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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接近尾声, 殷岁和顾恨生别说开个房门,关心一下自己的同伴,就连窗户眼都没钻一个, 好像从头到尾漠不关心, 但柴筝猜,也有可能是这两的室友太难缠, 分去了高手们一大半的注意力。
王碗与张凡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有本事,总觉得平平庸庸泯然众人, 扔在闹市区都找不回来, 这话要是让北厥那帮败于其手的亡魂听见, 下辈子可能都无颜投胎做人高手们除了有本事, 直觉上也更敏锐, 与威胁共处一室, 当然不想分出心神去管别人。
柴筝正想去敲门确定一下她的左右膀子是不是被悄无声息地干掉了, 回头却看见宽圆还站在原地,他的身材不算肥胖, 只是富态, 年纪又不大,三十几估计还不到四十岁,面皮子被肉撑开,没什么皱纹,可怜巴巴地看着柴筝, 似乎在等柴筝将他给捡起来。
柴筝被那双小眼睛盯得汗毛倒竖,不得不中途停下脚步说了声,先带你的兄弟回房,我待会儿再来找你。
宽圆对这句承诺十分在意,临走时还确认了下, 小将军,你可千万要来找我哦,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喽。
土匪说话就是有一种格调,柴筝刹那间以为自己是被孤魂野鬼缠上了。
三楼的走廊中总算空了下来,柴筝被晚风一吹,折腾了半夜因而有些燥热的脑子总算平静了下来,她先敲了敲左边的门,第一阵敲门声尚未完全静下来,殷岁就开了门。
这位阎王爷根本没睡觉,全身穿戴完好,衣服褶都没有一道,手中还抱着那柄杀人无数的长冬,柴筝这敲门的动作差点收不回,敲在他的鼻梁上。
何事?殷岁问。
确认一下王碗的死活。柴筝的身高与殷岁还是有不少差距,就算踮起脚尖脖子再伸长一点,目光也无法越过殷岁的肩膀。
柴筝上辈子一直到十八岁都在抽个子,抽到最后也没九尺的殷岁高,更何况是现在。
殷岁简直怀疑眼前的小姑娘要抬个板凳过来充面子了。
为了省柴筝的事,殷岁先让开了一步,让她一眼看到床上四仰八叉的王碗。
怪不得以后的王碗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这会儿就已经心大到这般田地了。
柴筝甚至怀疑殷岁之所以一身怨念的站在门后,就是因为整张床都被王碗占了,他根本躺不下。
敢这么得罪殷岁这种阎王爷,王碗的人生中也算有了里程碑。
打扰,打扰。柴筝又默默将门给关上了。
至于另一边顾恨生的脾气比殷岁要好上不少,他总是一副谦谦君子做派,柴筝上辈子与顾恨生也没什么交集,还拿不准此人是表里如一,还是个衣冠禽兽,因为未敢多加接触。
张凡的心眼也不像王碗那么大,柴筝来敲门,张凡高举着椅子就蹲在门后面,要不是顾恨生阻止得快,柴筝很可能被砸成半身不遂。
柴筝打心眼里希望,这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两能将谨慎的态度匀一匀,别一个睡得天昏地暗万事不管,一个又紧张到神经兮兮。
确定自己的左右膀子都还活着,柴筝才算找到了休息会儿的机会,她伸着懒腰回到自己房中,将门也关上了,若不是对面一块被踩塌的墙,这一夜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夭夭抱着被子缩在角落中,她那双眼睛在蜡烛的火焰之中流光溢彩,边缘的虹膜呈现一种复杂的绯红色,从古至今最厉害的画家也调绘不出这样动人的颜色。
柴筝见过这双生动的红色眼睛,与那些死人坟墓里挖出来的截然不同,两者相较,大概就是传世翡翠遇上了琉璃珠子,后者虽不至于遍地散落,却被前者衬得黯淡无光。
夭夭的能力被两种禁术相互平衡后,这些年已经少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她自己倒是不甚在意,这项天赋固然是上天恩赐,但上天却也恩赐了她一个家破人亡。
只要饿不死,夭夭甚至不在意自己跟街上盲人算命,两文一卦的神棍做个邻居。
阮临霜不在房间中,她是在孙启府关门准备教训戴悬之时,从窗户出去的,因此谁也不清楚夭夭持续这样的状态多久了。
夭夭此时表现的还算平静,脸上更多的是一种空茫而非痛苦,柴筝在她眼前扑棱蛾子似的挥了挥手,却被夭夭一把抓住,从而说明夭夭还有意识。
柴筝乖乖坐在夭夭对面,又过了好一会儿,桌上的蜡烛跳动了两下,外面同时响起雄鸡报晓声,夭夭的眼睛才缓缓消停下来,她从面无表情到嘴能挂油瓶几乎是刹那之间,夭夭嘟囔了一声,我又看见你死了柴筝,你有几条命啊,能死这么多次?
夭夭这反应当得上冷血无情,再也不是当初那位得知阮临霜会杀了柴筝时,哭成狗的单纯小姑娘了。
夭夭这些年逐渐相信了一句话,神谕所给,只是天命中的一条而已,他老人家都不敢全给看见,可见小气成瘾,那就算不能赢天命,逼它将所有底牌都掀出来也是件乐事,你们巫衡就该做这个。
这话有点长,虽是柴筝说得,但柴筝已经全忘了,只有夭夭还一字不差记了许多年。
实话说,就连柴筝自己都觉得自己命有点太多了,几乎隔段时间就要死一次,方法还不相同,最好是有个先后排序,不然柴筝都害怕自己死早了,会错过后面更精彩的几次。
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