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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夭夭,你看见我死在哪儿了?
恶狼谷。夭夭并没有去过这地方,但方才的神谕中,她看见了无数兽类的白骨,大型如牛马,中小型的就很像狼,放眼望去这些白骨将整个视野占满,夭夭哪怕只是随便猜一猜,也知道这地方就是她们即将前去的恶狼谷。
话音刚落,窗户外忽然传来一丝动静,像是树枝折断的声响,随即阮临霜落进了房中。
柴筝知道,小阮必定是听见自己跟夭夭的对话了,否则以她的能耐,别说一根树枝,就算踩在鸟身上,鸟都不见得掉根毛
果不其然,阮临霜上来就盯着柴筝,还用了一种让她赶紧招供的眼神,素来干净整洁的脸上被蹭了几道灰,头上还有枯叶,这副样子简直像做贼失败,刚刚被人扔出来。
阮临霜自己还一无所查,冷着脸,蹙着眉,柴筝,你说清楚。
柴筝将枯叶从小阮的头上拿下来,她两根指尖灌注稍许剑气,在小阮的发带上一拂,发带散落,连带着阮临霜的头发也散在了肩头。
柴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阮临霜抓住了柴筝不安分的手,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才离开多久,你又给自己惹出了一种死法?
小阮,柴筝自己也很无奈,她虽然算个惹是生非的鼻祖,但这事儿当真不是她招惹就能招惹上的,就连柴筝自己都奇怪,目前为止自己活得还挺好,距离死亡最近的也就是中毒这一茬。
但这一茬还有阮临霜在兢兢业业地操心,柴筝不信天下间还有什么东西能在小阮的眼皮子底下要自己的命当然,小阮回头捅自己一刀不算。
想着想着,两双眼睛四道目光齐齐落在夭夭的身上,柴筝道,是不是你太久没用这双眼睛,生锈了在胡言乱语啊?
我看是你在胡言乱语。
夭夭气得往被子里一缩,睡觉!
柴筝和阮临霜当然不会觉得夭夭当真是眼睛生锈,何况柴筝还看见了夭夭眼中的那层光圈,别的时候夭夭算命还可能有错,那层光圈一出来,就是冲着未来而去的,这不是算而是看,因此绝不会出错。
柴筝,阮临霜咬牙切齿,说不定我拿刀捅你是自愿的,早知道你这辈子处处凶险我得牵肠挂肚,时时伤心,还不如娘胎里就掐死,我孑然一身算了。
柴筝笑着,忽然把十指插进阮临霜头发中疯狂搓了搓,那不行,没有我,你会成为个多疑的暴君。
阮临霜被柴筝一举搓成了炸毛的狮子。
柴筝!阮临霜忍无可忍,房间之中瞬间一个逃一个打,柴筝还腆着脸皮道,小阮,小阮,你想想之乎者也,孔子孟子荀子祖师爷,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我替祖师爷整顿门风!阮临霜抓住了柴筝的发尾用力一拽,逼出柴筝一句,好姐姐,我知道错了!
因这一声好姐姐阮临霜反而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下意识往里曲了曲,柴筝感觉自己整个头皮都要飞起来了,猛然惨嚎了一声。
柴筝的惨叫气壮山河,连睡死过去的王碗都惊坐起来抹了抹嘴边的哈喇子,茫然问,怎么了,怎么了?北厥打到家门口了?
回头看见殷岁站在门口,王碗又瞬间安心起来,一头栽回了床上有天下第四给自己看门,有啥可紧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