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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西北走得人, 难免对柴家驻军有点感情,现而今这大靖的江山兵权七分,两分在西北, 两分归海, 一分在京,剩下的由各级总督、城防瓜分。
而这总督、城防, 甚至是海军中,也有不少柴家故人, 若非战时, 这些部队会承担巡逻的任务, 普通人遇到了危险, 甚至可以直接去营地求助, 在百姓眼里很有威信, 柴远道因此声名远播, 隐隐有超过当今圣上的架势。
章行钟不是个当官的,没有功高盖主的敏感, 只是觉得柴国公人还不错, 自己当初在深山采药掉进猎人陷阱,也是托城防守军的福,捡回一条命没饿死在里面。
何况章行钟也记得多年前柴国公拆了自家门,后来又遣人修好了,还进行了加固, 看病的钱更是一分不少,甚至还多给了些若不是这一大笔银票,章行钟也不能离开长安,去各处闯荡闯荡还住得起客栈。
因果循环,章行钟要不是这些年的积累, 也救不回濒死的柴筝。
长安城中对柴家的谣言很多,大部分都不中听,章行钟在门外又提醒了一句,她的伤还需要再养一养,暂时不能被人为难。
章大夫放心,我会保护好她。阮临霜回过目光看着柴筝,也该轮到我保护她了。
柴筝已经睡着了,她将半边脑袋往木桶边缘一放,这会儿眼睛和耳朵都不顶用,避光又安静,正好安眠,之后阮临霜给她加了洗澡水,又将她擦干净塞进被窝里的事,柴筝是一点也不知道。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柴筝是被饿醒的,她这一病就病了好久,饿的感觉终究是比不上一碰就疼的躯体,除了药跟酸到脸抽的山楂,其它东西都吃得很少。
而此时正是恢复阶段,柴筝的胃口终于来了,难免又饿又馋,但阮临霜刚喂了她一口面条,柴筝的脸色立马哭丧下来
她的味觉也受到了影响,现在能吃的东西本来就很清淡,加上她退化的味觉,只能依稀感觉自己是吞了什么东西下去,滑还劲道,就是没有味。
怪恶心的。
柴筝本想发扬乐观主义精神,饭菜吃不出味道,喝药也能痛快很多,谁知那苦味却远比油盐酱醋来的刺激许多,柴筝偏偏就是能尝出来继而整个舌头都泡在苦汤里,简直欲哭无泪。
这是你自己选的,就自己受着,章大夫给柴筝复诊,监督她将药汤都喝完了,一滴不剩,随后又叮嘱,最近要戒油腻戒辣戒一切重口,鸡鸭鱼肉可以吃一点,补充体力。
这种正常声音的叙述柴筝是听不见的,章大夫全部交代给了阮临霜,又道,她这种情况还需要再养半个月,听觉和味觉可以恢复一半,眼睛慢一点,具体伤到什么程度我现在还不能确定半个月后再来我这药堂一次。
那柴筝身上的毒?阮临霜捏了一把柴筝四处祸害的爪子
柴筝试图将空药碗一爪子拍到地上去,却未能得逞。
章行钟家里已经摔坏三只碗了,但他不急,反正阮临霜都会双倍赔偿,摔得越多他越开心。
神医端着张正儿八经的脸,将自己吃饭的银针过了火重新收起来,心里却鼓励小将军再摔两个这海碗药堂里多的是,摔不完的。
柴筝直觉小阮在跟大夫说话,但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低着头,抓到什么就把玩什么。
又瞎又聋不一定影响正常生活,但一定使人心智倒退。
章行钟道,毒还没完全解,她中的是长忧不是砒霜,长忧的特性就是寄生和难缠。不过也不要紧,她是练武之人,内力与毒素拼命的过程中已经自建长城,身子养好了,最后留存的毒素就能吐血排出。
章行钟这是自谦的说法,长忧纵使难缠,现在柴筝要面对的不过是些许残留,大部分已经解了,若是换成别的大夫,早早就让柴筝等死去了,最多赚个倒卖棺材的钱。
另外,我希望你们尽快离开我这里,章行钟的脸色忽然有些严肃,这些天老是有人在我这药堂周围晃悠,看起来不怀好意
章大夫放心,我们今天就会启程,阮临霜心里有数,不仅如此,我希望您也随我们一同离开,近几日就住在柴国公府中,一方面可以继续诊治柴筝,另一方面您留在这儿会有生命危险。
赵谦的算计几乎摆上了台面,孙启府、戴悬这些人他尚且不想放过,章行钟不过是个乡野大夫,又与柴筝她们接触甚密,就算不杀,抓起来拷问也会伤筋动骨。
章行钟没有任何推却的意思,说真的,这小药堂虽然是他一个家,但怎么想都是保命更重要,何况阮临霜邀请他去的地方可是柴国公府瓦比头顶上的结实,砖比墙上砌得漂亮,院子都比外面杂草丛生的干净。
甚至于许多他没钱没门路搞到的医书,托柴国公的福,也有缘看上几眼。
更何况他人在这里,若是有不怀好意地冲进来一顿打砸抢,他这家也就没了,人若是离开,能活着不说,草药堂也能暂且保住。
章行钟手里拿着银针,声音都激动的有些轻微颤抖,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收拾行李。
城郊的小药堂距离长安城已经很近了,章行钟需要什么东西,都是小徒弟去城里直接采买的,从阮临霜决定出发时起,到马车停在柴国公府门口,也就过了大半天的时间。
阮临霜原本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