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过一会儿,见里面没有动静,李端又道,长公主已经到了。
赵谦手里的笔猝然落在纸上,将边缘沁出好大一片墨迹,他阴沉着声音,备轿!
当今太后亲生的孩子就这两位,自从赵谦登基之后,她就以潜心礼佛为借口,搬到了最角落的佛堂中,虽然赵谦每日晨昏定省,身边又有大嬷嬷以及数十位宫女太监的照料,但多少有点不方便。
先帝死后,这佛堂也没有修缮清理,赵谦原本想周全一点,至少将琉璃瓦补好,当今太后也推辞说是不必了,母子之间有些过于客气,甚至有些你进我退的意思,丝毫没有亲近之感。
倒是赵琳琅常常往太后身边跑,偶尔还带着柴霁,自从太后生病之后,她跑得更勤,旁人看来倒是没什么,但李端呆在宫闱中太多年,知道赵谦的脾性,帝王孤寡,别说是嫁出去的妹妹,就算是同床共枕的皇后,看着长大的嫡子,都收获不了他多少真心。
李端偶尔觉得皇位真可怕,权力在手,却要防着普天下人,偶尔觉得自己也可怜,一生战战兢兢不敢犯错,甚至不敢求大富大贵,只求莫要身首异处。
琳琅是一个人来的?赵谦在轿子上揉额角,他忽然开口,问得李端猝不及防。
长公主原本是一个人来的,据说太后想见外孙女,于是连夜又将小公爷接到了宫中。
李端表面上看来似乎八风不动,应对的十分得体,其实手脚一片冰凉。
方才忽略了这个细节,倘若赵谦不介意还好,此时他特意问起,自己再说,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哦。赵谦最终只是轻飘飘应了一声。
李端觉得自己要被吓得尿裤子。
抬轿子的是昆仑奴,身材健壮脚程很快,赵谦微微眯眼休憩了一小会儿,佛堂已经到了。
这地方原本是先帝年老后用来修生养性的,佛堂在西院,正院也是一间不小的寝宫,即便十几年风吹雨打,仍能依稀看出当时的富丽堂皇。
刚到大门口,赵谦就闻到了一股草药味,他的母亲已经病了很久,几乎天天都在喝药,太医院离此处又太远了点,于是赵谦特意拨了精通药理的人前来照顾,但这病仍然不见好,甚至一点点发展为沉疴,就算是最好的太医也已经无能为力。
除了这股草药味,赵谦还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面蹲着的柴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