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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家族的。客房里还有一块前清皇帝亲赐的御匾,上书四个大字:“导化群番”。
现在,黄特派员就端坐在那几个金闪闪的大字下面。炉里印度香气味强烈,沉闷。
麦其土司说:“叫我怎么感谢**和特派员呢?”
黄特派员就说:“我本人是什么都不会要你的,**也只有一点小小的要求。”说着便叫人取来一只口袋。黄特派员不只人瘦,还生着一双手掌很小,手指却很长的手。就是这只手,伸进布袋里抓出一把灰色细小的种子。父亲不知道那是什么种子。黄特派员一松手,那些种子就沙沙地从他指缝里漏回到口袋里。土司问是什么东西。黄特派员问土司,这么广大的土地都种粮食能吃完吗?说到粮食气氛立即变得十分亲切了。父亲说,每年都有一批粮食在仓库里霉烂呢。
“我知道,你的寨子里满是这种味道。”
我这才明白每年春天里弥漫在官寨里的甘甜味道,竟是粮食悄然腐烂的味道。
黄特派员又问:“你们的银子也像粮食一样多吗?多到在仓库里慢慢烂掉也没有人心疼?”
“银子是不会嫌多的,银子不会腐烂。”
“那就好办了,我们不要你的银子。只要你们种下这些东西,收成我们会用银子来买。你就用刚夺下来的几个寨子那么宽的土地来种就够了。”
土司这才想到问:“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经常享用的大烟,非常值钱。”
麦其土司长吐一口气,满口答应了。
黄特派员走了。他对父亲说:“我们秋天再见吧。”
他把一套精雕细刻的鸦片烟具赠给了土司太太。母亲对此感到十分不安,她问侍女卓玛:“特派员为什么不把这东西送给土司?”
卓玛说:“是不是他爱上你了,说到底太太也是个汉人嘛。”
土司太太并不因为下人的嚣张而生气。她忧心冲忡地说:“我就是怕土司这样想啊。”
卓玛冷冷一笑。
土司太太已经不年轻了。除了一身华服,作为一个女人,她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吸引人的地方。人们谈起土司太太时都说,她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可是她现在已经不年轻了。听人说,我那个姐姐也很漂亮,可我连她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好久以前,她就跟着叔叔去了拉萨。又从拉萨去了加尔各答。又从加尔各答坐在漂在海上的漂亮房子里到美国去了。每年,我们都会得到一两封辗转数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