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尘埃落定 > 尘埃落定_第17节(2/3)
听书 - 尘埃落定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尘埃落定_第17节(2/3)

尘埃落定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26:45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头的叫声含混而没有意义。有人说,黑头藏民是因为一个人受到罗刹魔女诱惑而产生的种族,也许,祖先和魔女的第一个后代的第一声叫喊就是这样的吧:含混,而且为眼前这样一个混乱而没有秩序的世界感到愤懑。

小尔依放下刀子,拿出一小包药,给还绑在行刑柱上的翁波意西洒上。药很有效力,立即就把受刑人口里的血凝住了。老尔依从背后把绳子解开,受刑人滑到地上,从口里吐出来几团大大的血块。小尔依把那段舌头送到他面前,意思是说,要不要留一份纪念。他痛苦地看着自己的舌头,慢慢地摇摇头。小尔依一扬手,那段舌头就飞了出去。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呼声。一只黄狗飞跃而起,在空中就把舌头咬在了嘴里。但它不像叼住了一块肉,却像被子弹打中了一样尖叫一声,然后重重摔腾了地上。不要说是别的人了,就是翁波意西也呆呆地看着狗被一段舌头所伤,哀哀地叫着,他摸摸自己的嘴巴,只从上面摸下了好多的血块,除了他的血肉之躯一样会被暴力轻易地伤害之外什么也证明不了。狗吐出舌头,哀哀地叫着,夹着尾巴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人群也立即从舌头旁边跳开。传教者再也支持不住,头一歪昏过去了。

行刑结束了。

人群慢慢散开,回到他们所来的地方。

6

------------

第七章

19.书

传教者又回到了地牢里,他要在那里养好了伤才能出来。

这样一来,麦其家又多一个奴隶了。依照土司并不复杂难解的律法,该死的人,既然不死,就只能是我们的奴隶。就这样,翁波意西带着他认为是所向无敌的教法,没有被我们接纳。结果是他自己被他认为的野蛮人用这种极不开化的方式接纳了。

每天,小尔依都要去给他第一个行刑对象治伤。

我是行刑后十多天才到牢房里去的。

早晨,是那间牢房照得到阳光的短暂时光。我们进去时,翁波意西正望着窗口上显出的一小方天空。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竟然对我笑了一下。对他来说,要做出能叫人看见的笑容是困难的。这不,一笑,伤口就把他弄痛了。

我举举手说:“好了,不必了。”

这是我第一次在说话时,学着父亲和哥哥的样子举一举手,而且,立即就发现这样做的好处,是觉得手里真有着无上权力,心里十分受用。

翁波意西又对我笑了一下。

要想我喜欢这个人,我问他:“你要点什么?”

他做了一个表情,意思是:“我这样子还有什么想要的?”或者还可以理解为:“我想说话,行吗?”

但我想给人点什么,就一定要给。“我明天,我给你送书来。书,你不是爱书吗?”

他顺着石壁,慢慢滑到地上,垂下头不说话了。我想他喜欢这个。我一提起书,就不知触到了他心里什么地方。他就一直那样耸着肩头,再也没有把头抬起来。我们走出牢房时,小尔依对他说:“你这家伙,少爷对你这么好,你也不道个别,不能用嘴了,还不能用眼睛吗?”

他还是没有抬头,我想他脑袋里面肯定装着很沉重的东西,是以前读过的那些书吗?

我心里有点怜惜他了。

虽然我是土司家的少爷,找书真还费了不少事。

首先我不能大张旗鼓找人要书,谁都知道土司家两个少爷,聪明的那个,将来要当土司的那个才识字。至于那傻子,藏文有三十个字母,他大概可以认上三个五个。我要跛子管家找些经卷,他说,少爷跟我开什么玩笑。去经堂里找书也没有什么可能。就我所知,麦其家这么大一座官寨,除了经堂,就只有土司房里还有一两本书。准确地说,那不是书,而是麦其家有书记官时,记下的最早三个麦其土司的事情。前面说过,有一个书记官把不该记的事也记下来,结果,在土司的太阳下面诂就再没有这种奴才了。我知道父亲把那几本书放在自己的房间的壁橱里。自从央宗怀了孕,他从那一阵迷狂里清醒过来,就再没有长住那个房间了。就是母亲叫他偶尔去上一次,他也是只过一夜又回到二太太房里。

我进去时,央宗正坐在暗影里唱歌。我不知怎么对这个人说话,自从她进了麦其家门,我还没有也说过话呢。我说:“你在唱歌吗?”

央宗说:“我在唱歌,家乡的歌。”

我注意到,她的口音和我们这些人不大一样。她是南方那种软软的口音,发音时那点含混,叫一个北方人听了会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我说:“我到南边打过仗,听得出来你像他们的口音。”

她问:“他们是谁?”我说:“就是汪波土司他们。”

她说她的家乡还要往南。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话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我盯着壁橱,央宗盯着自己的一双手。我看见我要的东西就在那里,用一块黄绸布包得紧紧的,在一些要紧的东西和不太要紧的东西中间。但我就是不敢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去,打开橱门,把我家早期的历史取出来。我觉得这间屋子里尽是灰尘的味道。我说:“呃,这房间该好好打扫一下了。”

她说:“下人们每天都来,却没人好好干。”

又是沉默。

又是我望着壁橱,她望着自己的一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