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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娇一从屏风后走出,目光落在李旦身上,当即柳眉倒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怒气:“妹夫!你好一个负心汉!”
李旦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鸾娇的怒斥就接连而来:“当初你明明说,一到边庭安定下来,就来接凤娇和姨母。”
“结果你一去就杳无音信,把结发妻子抛到九霄云外,害得她们母女受尽苦楚!”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惋惜:“后来满城都传你做了强盗,死在牢里了。凤娇和姨母急得不行,去观音庵求签,反倒中了马迪那厮的圈套,被他逼着成亲。”
“万幸有家仆胡完相救,才把她们送到陵州崔家躲着。可没多久,就听说我表妹为了守节,投江自尽了!你倒好,现在才露面!”
李旦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的噩耗。
正僵持间,鸾娇忽然瞥见厅外站着的王文龙和曹文虎,疑惑地问道:“这两个人是谁?”
李旦强压下心头悲痛,连忙掩饰:“哦,这两位是我的仁侄,一路跟着我过来的。”
陈进见状,连忙招呼二人进屋见礼,随后吩咐下人备酒,又顺势问道:“妹夫,你在边庭这些年,都在何处落脚?令叔又是哪位?”
李旦早有说辞,从容答道:“家叔名唤马周,如今是掌兵大元帅,正辅佐唐王小主御驾亲征,大军此刻屯在淮州避暑。”
“我瞒着家叔,私自溜出来寻访岳母和凤娇,没想到刚进通州就撞上马迪,多亏仁兄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陈进恍然大悟,笑着打趣:“原来如此!这么说,妹夫如今也是朝廷命官了?只可惜凤娇没福气,没能等到你风光归来。”
李旦眼眶泛红,叹了口气:“爱妻虽逝,岳母尚在。能见到岳母一面,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令岳母现在就在陵州崔家。”陈进当即说道,“妹夫要是想去,我明日备好船,陪你一同前往。”
李旦却急着见岳母,连连摆手:“我是私自出来的,不能久留。仁兄若是方便,咱们即刻动身才好。”
陈进爽快应下,一边让人去雇船,一边让人加急备酒款待三人。酒过三巡,四人便匆匆动身,登上了前往陵州的船。
次日一早,船就抵达了陵州。四人直奔崔宅,让门公进去通报文氏和崔文德。
崔文德一听陈进带了客人来,还说是凤娇的夫君,连忙快步出迎,把四人请进了厅堂。
陈进率先上前拜见文氏:“舅母安好。”李旦也跟着上前,对着文氏深深一拜:“岳母在上,小婿李旦,拜见岳母。”
文氏一见到李旦,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哽咽着说:“贤婿,你怎么才来啊……可惜我那苦命的女儿,为了守节,早就投江死了。”
李旦心如刀绞,连忙解释:“岳母,小婿当日见到家叔后,本想立刻派人来接你们,可军中事务繁杂,一拖再拖,才耽误到今日。”
说罢,他才转过身,与一旁的崔文德见礼。崔文德脸上堆着笑,心里却暗自打鼓,连忙吩咐下人备酒。
文氏拉着李旦的手,不停追问:“贤婿,你在边庭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陈进在一旁插话:“舅母,襟兄的叔父是唐王麾下的大元帅,襟兄如今的官职,想必也不小呢。”
文氏叹了口气,眼泪又止不住地流:“官职再大又有什么用,我那女儿没福气,没能等到你功成名就的这一天。”
崔文德连忙打圆场,摆上酒饭款待众人。当晚,李旦一行三人便在崔宅歇下,各怀心事。
另一边,淮州的唐营里,将士们正忙着筹备端阳节的宴席,准备请唐王赏节。
可众人找遍了整个军营,都不见李旦的踪影。清点人数时,又发现王文龙、曹文虎也不见了。
马周顿时慌了神,与众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徐孝德见状,掐指一算,随即松了口气:“无妨。”
“主公是私自去陵州寻访亲人了,并无危险,大家不必担心。”
马周松了口气,当即吩咐曹彪:“你立刻动身去陵州,把主公接回来。”
一旁的申妃却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既在陵州,还是我亲自去接驾更妥当。”
说罢,她点了三千兵马,带着人火速朝着陵州奔去。
次日,崔文德在府中摆宴,宴请李旦、陈进等人。众人正坐在前厅饮酒畅谈,忽然听到外面炮声连天,军声震耳欲聋。
李旦心里一惊,连忙吩咐王文龙、曹文虎:“你们快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二人快步走出府门,不多时就跑了回来,兴奋地禀报道:“主公!是申娘娘亲自领兵前来接驾了!”
李旦大喜过望,当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陈进和崔文德却彻底懵了,拉着王文龙追问:“申娘娘?哪个申娘娘?为何会来接他?”
王文龙笑了笑,也不再隐瞒:“实不相瞒,我家主公并非什么马隐进兴,乃是高宗皇帝的正宫太子,如今的唐王小主!”
“什么?!”陈进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臣不知是圣驾,多有冒犯,该万死!”
李旦刚好转身,见状连忙上前,亲手扶起陈进:“仁兄不必多礼,多亏你相救,我才得以脱身,感激还来不及,怎会怪罪你。”
崔文德则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宅,嘴里不停大喊:“不好了!不好了!”
崔母和文氏正在内堂说话,听到喊声连忙出来,疑惑地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崔文德脸色惨白,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