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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陵王正喜滋滋地吩咐手下备宴,要好好款待薛蛟、薛葵这两位未来驸马,殿外忽然传来侍卫通传声。
教师屈浮鲁快步走入殿内,躬身奏道:“千岁,薛刚差遣部将吴奇、马赞前来,说有要事启奏,此刻正在殿外候旨。”
“薛刚”二字一出,薛蛟、薛葵兄弟俩顿时心里一咯噔,齐齐变了脸色,连忙上前问道:“岳父王,您说的薛刚,莫非就是那踢死皇子、惊驾出逃的通城虎?”
庐陵王笑着点头:“正是他。”
薛蛟眉头紧蹙,语气急切:“他当年犯下不赦大罪,按律当斩,千岁为何不将他拿下正法,反倒容他派人来奏事?”
庐陵王摆了摆手,缓缓说道:“你们有所不知。”
他随即把屈浮鲁打擂台偶遇薛刚、念其忠良之后赦免其罪,以及薛刚在黄草山招兵买马、立志辅佐中兴大唐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兄弟俩听完,又惊又喜,当即跪地叩首,语气激动得发颤:“千岁真是仁德之主!赦免我父叔之罪,此恩同再造,重于天地!”
庐陵王见状,顿时满脸诧异:“二位驸马,莫非你们是薛刚的子嗣?”
薛蛟连忙叩首答道:“回千岁,臣乃两辽王长孙、薛猛之子。当年父亲被囚天牢时,臣才两岁。”
“多亏江淮侯敬猷,用他自己的儿子孝思将臣换出天牢。后来法场之上被大风刮走的,其实是江淮侯的公子,并非臣。”
“臣的叔父薛刚,在卧龙山娶了婶母纪鸾英。江淮侯途经卧龙山时,便把臣交给了叔父照料。后来武三思兴兵攻打卧龙山,叔父与婶母在乱军中失散。”
“婶母抱着臣杀出重围,在荒郊野外生下了薛葵,之后一路逃亡到黑龙村,投奔舅公丁一守,至今已十三年了。我们一直不知叔父下落,如今得知千岁恩赦,真是天可怜见,能让我叔侄父子重见天日!”
庐陵王闻言,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快宣吴奇、马赞进殿!”
吴奇、马赞揉着还没消肿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走进殿内,抬头一看见薛蛟、薛葵,顿时吓得一哆嗦,差点蹦起来,连忙对着庐陵王说道:“千岁!这两个小子怎么也在这儿?”
庐陵王忍俊不禁,笑道:“这二位是孤新招的驸马,与你们二位乃是至亲。你们为何这般吃惊?”
吴奇、马赞对视一眼,一肚子委屈涌了上来,当即把面店被揍的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还纳闷:“请问千岁,这俩小子怎么会跟我们是至亲?”
庐陵王指着薛蛟兄弟俩,笑着解释:“二位驸马,这吴奇、马赞是你叔父薛刚的结义兄弟,算是你们的长辈。你们不知内情打了他们,快给二位老叔赔个礼。”
薛蛟、薛葵顿时满脸愧疚,连忙对着二人深深一揖,恭敬地说:“二位老叔,小侄不知是您,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吴奇、马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答礼,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原来是自家人误打自家人!
庐陵王指着二人补充道:“这位是薛猛之子薛蛟,这位是薛刚的儿子薛葵。”
“哎哟!”吴奇、马赞眼睛一亮,凑上前盯着薛葵打量半天,哈哈大笑,“怪不得这模样这么眼熟,跟薛三哥一模一样的黑脸蛋,连这股子愣劲儿都像!”
马赞随即问道:“不知嫂嫂纪鸾英如今在何处?”
薛蛟答道:“婶母现在黑龙村舅公丁一守家。不知叔父如今还在黄草山吗?”
吴奇摇了摇头:“早不在黄草山了。当年见过千岁之后,我们跟着薛三哥在中途闯入一座荒山,收伏了南建、北齐还有乌氏五兄弟,之后就屯扎在九焰山。”
“这几年招兵买马,已经聚了五万多人马。薛三哥这会儿正往锁阳城去,找姑祖丈窦必虎借西凉兵马呢。等他借兵回来,我们就打算起兵,所以先派我们二人来给千岁传个信。”
庐陵王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一旁的屈浮鲁上前一步,说道:“二位将军暂且回九焰山等候薛刚将军。二位驸马也先回黑龙村,接回纪夫人。”
“等薛刚将军借到西凉兵,回九焰山起兵之时,我便护送千岁前往汇合,一同杀进长安。眼下不宜过早暴露千岁的意图,否则不仅大事难成,还会给千岁招来杀身之祸。”
吴奇、马赞连连点头:“薛三哥也是这么吩咐的,所以才特意让我们先悄悄来知会千岁。”
薛葵性子急躁,当即说道:“二位老叔,不如先跟我们回黑龙村见婶母,也好让她放心。等我爹借兵回来,房州这边一得消息,我们就带着婶母去九焰山汇合,到时候一起保岳父王杀回长安,除掉武氏奸党,重振大唐!”
庐陵王大喜,当即吩咐手下排下盛宴,款待众人。
宴席过后,薛蛟、薛葵辞别庐陵王,带着吴奇、马赞,快马加鞭朝着黑龙村赶去。
次日一早,四人就抵达了黑龙村。薛蛟、薛葵率先冲进丁一守家,找到纪鸾英,把在房州的遭遇、认亲的经过,还有薛刚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末了,薛蛟补充道:“婶母,爹爹的两位结义兄弟吴奇、马赞老叔也在外边,特意陪我们回来的,您快出去见见。”
纪鸾英闻言,又惊又喜,眼眶瞬间湿润,连忙起身跟着薛蛟二人来到外厅。
吴奇、马赞连忙上前见礼,纪鸾英也敛衽回拜。礼毕之后,几人落座,吴奇笑着说道:“嫂嫂恭喜啊!两个侄儿年纪轻轻就这么英勇,还被庐陵王招为驸马,真是可喜可贺!”
纪鸾英看着二人,又看向身边的儿子和侄儿,心中百感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