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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说要去回信,铃也响了,人却没出来,估计这地窖有别的密道,她从密道去别的地方了。”
“咱们俩守在这里也没用,就算听见动静,也不知道地窖入口在哪儿,根本救不了人。”
“现在都打四更了,天快亮了,咱们不如先回城,把这里的情况通报给大人,再商量对策。”
乔太觉得有理,点点头:“好,听你的!咱们先回去,别耽误了大事!”
俩人悄悄溜出竹园,翻过白马寺的院墙,一路疾行,穿过护河,朝着城内飞奔而去——毕竟,救人心切,得赶紧让狄公拿主意。
等他俩赶到巡抚衙门前,天已经蒙蒙亮了。俩人先找地方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正好赶上狄公起身梳洗。
马荣和乔太不敢耽搁,立刻闯进书房,对着狄公行礼。狄公放下梳子,问道:“你们俩去了一夜,可有什么发现?白马寺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马荣气得脸都红了,一拍大腿,高声说道:“大人,您听了这事,非得气炸不可!这世上竟有如此无法无天的事,简直是君不成君、臣不成臣!”
随后,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夜在白马寺看到的、听到的——怀义藏地窖、道婆哄骗王家娘子、娘子贞烈反抗、虔婆从密道离开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半点都没隐瞒。
狄公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拍书桌,怒声道:“好一个秃厮怀义!好一个恶道婆!竟敢如此无法无天、残害良家女子,简直是罪该万死!”
他沉思片刻,立刻吩咐道:“马荣、乔太,你们俩听着,今夜你们如此这般,先把那个老虔婆杀了,断了怀义的一个爪牙!”
“本院现在就传陶干进来,命他立刻出城,去找到王家娘子的父亲王毓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再传本院的话,让他依计行事。”
马荣和乔太齐声领命,转身退了出去,暗中准备夜里的行动。
狄公随即让人去传陶干,等陶干进了书房,狄公又把马荣、乔太昨夜暗访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仔细吩咐了他出城后的言行举止、要做的事情。
陶干听完,不敢耽搁,立刻领命出了巡抚衙门,牵出快马,翻身上马,朝着城外飞奔而去——他得赶紧找到王毓书,耽误一秒,王家娘子就多一分危险。
一路上,陶干不停催马,遇到乡人就打听王家庄的位置,约莫到了辰牌之后(上午八点多),终于赶到了王家庄。
他翻身下马,把马拴在村口的树上,快步走到庄门前。
只见庄门前站着四五个庄丁,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都是愁云惨雾,不知道在议论什么。
陶干上前一步,亮出公门打扮,高声问道:“你们这庄,可是王毓书员外的庄院?”
“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巡抚衙门陶干,奉狄大人之命,特来拜访,有机密大事商议,务必从速,迟则误事!”
那些庄丁见他是公门打扮,神色严肃,心里犯了嘀咕,不知道是福是祸,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庄丁试探着说道:“天差大人,实在对不住,我家主人现在卧病在床,不方便见客,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陶干一听就知道,这是庄丁在推诿——王毓书肯定是因为女儿被掳,又怕怀义和武后的势力,不敢轻易见人,故意找借口推脱。
他沉下脸,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家主人的病因,我清清楚楚!他这病,不是风寒,也不是体虚,是因为家里出了大事,愁出来的!”
“我今日前来,不是来添麻烦的,是来给他治病、给他伸冤的!这句话,你可听明白了?”
“近日你家庄上出了什么事,你主人为何卧病在床,我全都知道。你快去通报,若是耽误了大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这里不是谈心的地方,等我进了庄,见到你主人,你们就知道我的来历,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庄丁们听他说得如此肯定,句句都戳中要害,心里顿时慌了——他分明就是知道白马寺掳走小姐的事!
几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最终还是不敢怠慢,其中一个庄丁说道:“天差大人稍等,小人这就进去通报我家主人,看他是否愿意见您。”
说着,那庄丁转身跑进庄内,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又匆匆跑了出来,对着陶干拱了拱手,说道:“天差大人,我家主人请您进去,现在正在厅前等候。”
陶干点点头,跟着庄丁走进庄内,穿过几处院落,终于来到了前厅。
只见前厅前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身着进士冠带,面容憔悴、神色萎靡,一看就是久病缠身、愁肠百结的样子——想必这就是王毓书了。
王毓书见到陶干,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天差大人光降寒舍,老朽适逢微恙,未能远迎,还请大人恕罪,快请厅内坐,奉茶!”
陶干摆了摆手,开门见山:“员外不必多礼,小人奉命前来,时间紧迫,就不绕弯子了。”
“小人听闻尊府近日遭遇意外之事,特来传狄大人的话,狄大人愿为员外伸冤、解救令媳,还请员外直言相告,切勿隐瞒。”
“只是不知员外名号,还请员外明示。”
王毓书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老朽姓王名毓书,曾举进士,只因生性愚钝、无能不堪,又贪恋家中薄产,便不愿为官,隐居在此乡野之间。”
“村里的乡邻、庄户,见老朽有些薄产,便戏称老朽为‘员外’,实在是愧不敢当。”
“久闻狄大人雷厉风行、为官清正、爱民如子,乃是当今难得的好官,老朽心中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