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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钦慕。只是不知,天差大人今日前来,究竟有何见教?”
陶干见他依旧不肯说出真情,心里暗暗着急,又怕言多有失,只能进一步点破:“员外,事到如今,就不必再隐瞒了。”
“当今朝廷,半数大臣都是张昌宗、武三思的党羽,唯有狄大人,一心为国、削除奸佞,日前已严惩了周卜成、曾有才等恶徒。”
“小人今日前来,正是为了白马寺怀义掳走令媳之事!员外如此见外、不肯直言,岂不是辜负了狄大人的一片心意,也辜负了令媳的贞烈?”
王毓书一听“白马寺”“令媳”这几个字,再也忍不住,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非是老朽故意隐瞒,实在是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啊!”
“怀义是武后娘娘的宠臣,白马寺是敕赐之地,到处都是他的爪牙、奸党的耳目,若是走漏了风声,老朽全家老小,恐怕都性命难保!”
“如今这世道,哪一个不是奸党的爪牙?老朽实在怕有人冒充公门中人,前来探听虚实,所以才不敢轻易直言。”
“说句实话,老朽这冤枉,这苦楚,早就无处伸诉了……”
说着,王毓书哭得更厉害了,老泪纵横,满脸都是绝望和无助。
陶干见他哭得伤心,也放缓了语气,安慰道:“员外且莫悲伤,也莫害怕。”
“令媳被掳之事,狄大人早已知晓,昨夜大人已派马荣、乔太两位兄弟,潜入白马寺暗访,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令媳目前安然无恙,并未受辱!”
随后,陶干把马荣、乔太昨夜在白马寺看到的、听到的,一一告诉了王毓书,又传了狄公的密计,详细吩咐了他该怎么做。
最后说道:“员外放心,此事所有的风险、所有的重担,都由狄大人一力承担,您只需依计行事,切勿有误!”
“外面耳目众多,小人不能在此久留,还要赶回衙门复命,另有差遣。”
说罢,陶干起身,拱手告辞。王毓书听了,心里万分感激,眼泪流得更凶了,连忙上前拉住陶干的手,千恩万谢。
陶干走后,王毓书站在厅前,心里依旧犹豫不决——一边是怀义和武后的滔天权势,一边是狄公的许诺和女儿的安危。
他沉思了许久,终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我家不幸遭遇此祸,难得狄公不顾权势,愿意出手相助,若我再畏首畏尾、贪生怕死,岂不是自取其辱,也对不起我那贞烈的女儿?”
打定主意后,王毓书立刻按照陶干的吩咐,开始暗中准备——他要配合狄公,救出女儿,惩治恶徒,讨回公道!
另一边,陶干快马加鞭赶回城内,直奔巡抚衙门,向狄公复命,禀报了见到王毓书的经过,以及王毓书的态度。
狄公听了,满意地点点头:“好,做得好!只要王毓书肯配合,此事就成功了一半!”
随后,狄公安排马荣、乔太、陶干等人各就各位,静静等候时机,自己则在衙门内,假意处理公务,暗中观察动静。
转眼到了下午,巡抚衙门前突然人声鼎沸、吵吵嚷嚷,一群乡邻簇拥着一个老者,浩浩荡荡地冲到了大堂门前,大喊着“伸冤”“狄大人为民做主”。
只见那个老者,手里攥着一个鼓槌,不管不顾地冲到堂鼓前,拿起鼓槌就拼命敲打起来,“咚咚咚”的鼓声,在衙门内回荡,震得人耳朵发疼。
文武巡捕见状,赶紧跑出来阻拦,高声问道:“你这老人家,有什么冤屈?为何带着这么多人前来击鼓鸣冤?”
“明日才是堂期,你可以到时候呈递状纸,今日大人正在处理公务,谁也不敢随意回禀!”
那老者(正是王毓书)听了,非但不停手,反而攥着鼓槌,对着巡捕怒吼道:“我要击鼓鸣冤!我要见狄大人!”
“白马寺的秃驴怀义,假传圣旨,骗我家出五千两银子,还骗我合家入庙烧香,把我的儿媳掳进寺内,至今生死未卜!”
“我求狄大人为民做主,救出我的儿媳,严惩那个秃厮!今日我见不到狄大人,就绝不离开!”
巡捕们吓得不敢怠慢,赶紧跑进后堂,向狄公禀报:“大人,堂前有个老者,带着几十名乡邻击鼓鸣冤,说白马寺僧人怀义,掳走了他的儿媳,还勒索钱财。”
“小人向他索要状纸,他说要等大人升堂,当面呈递,若是大人不见他,他就要带着乡邻轰进大堂来了!”
狄公假意皱起眉头,故作愤怒地说道:“放肆!白马寺乃是怀义大师住持,是武后娘娘常临之地,怀义大师是敕赐僧人,岂会做出这等不法之事?”
“他的状纸呢?没有状纸,仅凭一面之词,就敢在巡抚衙门前喧哗闹事、击鼓鸣冤?”
巡捕连忙回道:“小人索要过,可他说,必须等大人升堂,当面呈递,否则就不罢休。”
狄公沉吟片刻,假意怒道:“天下竟有如此狂妄之人!若他所言不实,本院定将这干人从重处治,以儆效尤!”
“若是怀义果真不法,做出这等残害良家女子、勒索钱财之事,本院也不怕他是敕赐僧人、武后宠臣,定要依律问罪,绝不姑息!”
“既然这原告如此坚持,且传本院命令,升堂!让他上堂,当面呈递状纸,诉说冤情!”
巡捕齐声领命,转身走出后堂,高声喊道:“大人有旨,升堂——!”
一声令下,衙门里的书差、皂役纷纷涌入大堂,在堂下两旁整齐侍立,个个神色威严。
片刻之后,暖阁门开,“威武——!”一声吆喝,震彻大堂,狄公身着官服,昂首挺胸,一步步走上公座,端坐下来。
值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