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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我们的马车回去,不必声张,静街前他们会把我送回来的。”
素素面露难色,道:“可是老爷没说能去别的地方啊!”
崔萍把脸一沉,道:“是去姨妈家,又不是别个家。再说——我和表哥的事都已经定了,还有什么关系?”
素素虽觉不妥却也不敢再阻,只得点头称是。崔萍匆忙返回姚琏身边。姚琏已经将那盆绿萼捧在了怀里。
“我们走吧,这些人果然有眼无珠,居然没评你做头名。”崔萍言语中不乏惋惜。
姚琏却笑道:“绿萼若得了状元,只怕我家里的那些花还不答应呢。”
两人有说有笑地沿着步道离开。
世上的事真真是阴错阳差。就在两人刚刚离去之时,独孤仲平与韦若昭赶到了赛会现场。他们挤到高台之下,韦若昭一面四下打量周围众人一面焦急地问道:“我们怎么找,是不是盯住最漂亮的姑娘?”
“不,盯住出口,只寻青年男女成双的。”
“可若是人家本来就是一家的或者是早就相识的呢?”韦若昭问。
独孤仲平摇头。“仔细看,在这里搭识的一定挂相……”
然而话音未落,一大队金吾卫士突然也闯了进来,将会场团团围住,各个刀枪出鞘,吓得游人和花户们都缩在台前,惊慌不已。
韩襄跳到高台上,一把将不知所措的宣布名次的官员推开,大喊道:“我们是右金吾卫的,奉右街使庾大人的命令,在此处缉拿要犯。所有参赛花户,一个不许走,都跟我回衙门答话!”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韦若昭大惑不解地望向独孤仲平,道:“韩捕头怎么又来搅局?他们是怎么知道这儿的?”
独孤仲平起初也有些诧异,但很快,他看到庾瓒也踱进了赛会会场的门口,后面还跟着刀不离手的李秀一,便多少猜到了缘由。看来瘐瓒是又找了个帮手,否则,以他的胖脑子,是打死也不会找到这里的。但这般大张旗鼓地搜检,只怕还是要扑空了。
独孤仲平冷笑道:“庾大人是得了高人指点了。”他说着停顿片刻,又叹了口气,“但愿这高人指点的是条明路。”
八
虽然又被搅了局,独孤仲平其实已经不甚气恼了,毕竟他也还没查到什么。倒是李秀一如何也发现了这个地方,让他兴起了些探究的好奇。看来,这个洛阳来的脱籍捕头除了想在长安发点财,还对和自己较量一番大有兴趣。好吧,他虽已无争胜之心,但还不乏捉弄过于认真之人的顽皮念头。况且,除了奉陪,他又能怎样呢?至于庾瓒,独孤仲平完全能猜到见了面他会说什么,甚至能猜到他每一个赔着笑、眉毛一挑一挑的表情。独孤仲平就是喜欢看庾瓒这种焦急的样子。逗庾瓒着急,让他为可能得罪自己感到害怕,是独孤仲平现在少有的快乐之一,所以他要先把架子做足,故意在金吾卫大院里一看到庾瓒,就怒冲冲朝外走。只韦若昭还不解内情,以为独孤仲平真生了气,小心翼翼地陪在旁边。
庾瓒果然拿出经典的表情,堆着笑追了上来。“独孤老弟,事出紧急,我正要和你通消息,想不到你倒先摸到那牡丹赛会上去了!”
独孤仲平终于站住,再走他就要出院子了,这可不是他的目的。独孤仲平道:“既然庾大人得了高人指点,我就不在这儿碍事了。”
庾瓒忙道:“老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许多花户,我哪问得明白?少不了还得你老弟指点!”
跟在旁边的韦若昭不满地嚷嚷起来:“你不由分说就把场子搅了,要是凶犯混在那些看花的人里,这会儿早跑得没影了,怎么办?”
“可惜这凶犯定是个花户!”一个人影这时从旁边的大树后转了出来,正是李秀一,“他就算本事再大,现在也只能蹲在牢里,哀叹时运不济了!”
庾瓒被李秀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道:“秀一老弟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秀一却不理他,道:“独孤兄若有雅兴不如留在此地,看我如何三问两问就把他捉了出来,也好把你那颗为长安美女们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你凭什么肯定他是个花户?”韦若昭不服气地问,她心里本来对将案子的消息透露给李秀一感到愧疚,唯恐被师父发现了。又见李秀一如此自信满满地跳出来指手画脚,便特意地要表现得愤怒些。
“因为我找到了铁证,已经呈递给庾大人了。”
李秀一说着朝庾瓒望去,庾瓒不好意思地笑笑,赶紧从怀里摸出那截牡丹枯根,道:“嘿嘿,秀一老弟在洛阳那凶犯的旧宅里找到了这个。嘿嘿。”
“这是什么?”韦若昭接过那牡丹根看了看,完全不明就里,这倒是真的在发问了。
李秀一道:“这是一截去年的牡丹根,他迁来长安时,把园子里种的东西也都挖走了。想不到竟都是牡丹花,原来这淫贼是个种牡丹花的花户。这倒也对,姑娘是什么,不就是花嘛!他整天对着这花花草草,淫心大动,所以犯下这些案子,也不奇怪。”
独孤仲平朝李秀一微微稽首,道:“李兄果然机敏过人,这案子牵动长安洛阳两地,李兄原在洛阳行走,这案子交给你自然妥当,我们怎好掠美?庾大人,恕小弟不能奉陪了。”
庾瓒还想说什么,独孤仲平已经甩着袖子走了。李秀一浑不在意地朝韦若昭一笑,压低声音道:“多谢姑娘成全。”
韦若昭心里有些犯憷,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赶紧低下头去追独孤仲平。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金吾卫衙门,韦若昭道:“师父,你别生气,胖大人脚踩两只船,我们以后不帮他就是,看他光靠李秀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