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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韦若昭就在这时开了口,她的神情淡然而平静,语调却是异常坚决,“我想成为你。”
这句话已足以让陈玉珠一下子愣住了。
“你怎么不问那后来呢?”
“后来?那还用问?后来,韦若昭就到了长安了,然后就遇上了胖大人、碧莲姐还有她师父啊……”
“不对不对,哪有那么简单!”韦若昭着急得几乎要跳了起来,“我刚才只讲到韦若昭希望成为我,却还没告诉你我又是怎么就从陈玉珠变成了韦若昭的!”
“那些我猜也猜得出来,不听也罢!”
“哪有你这样听故事的?也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好奇的样子,气死我了!”韦若昭抄起桌上水壶,咕嘟咕嘟一阵痛饮,“是你刚才说想听韦若昭在上阳观的故事,我才讲的。可你又故意做出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儿,好像听到什么都不稀奇,这样让人家怎么讲嘛!告诉你吧,后来发生的事才要紧呢!”
独孤仲平看着韦若昭真孩子气地涨红了脸、生起气来,越发忍不住笑,故意道:“够了够了!我一次可不要听那么多,不然有人讲过后又会觉得亏了,要我拿什么秘密来换,我可拿不出,还是算了,算了!”
“我才亏了呢!”韦若昭其实觉得她刚才急于向独孤仲平倾吐秘密的姿态不是亏了,而是有些过于地主动了,至于这样为什么不妥,她也说不清,只是隐隐地觉得害羞。越是这样想,她嘴上越是遮掩。“谁要听你的什么秘密啊,烂在你肚子里好了!告诉你吧,就算你再求我我也不会讲了,不讲了!”
太阳已经西斜,渐渐昏暗下去的日光照在韦若昭脸上,有着可爱怒容的年轻面庞看上去仿佛平添了不少光辉。
真是个既幼稚又聪明的姑娘!独孤仲平面上浮起一丝无可奈何的笑。且不管陈玉珠和韦若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女孩子千里迢迢来到举目无亲的长安终究不易,往后对她还是不要那么严苛了吧。独孤仲平正这样想着,就听见韦若昭忽然道:“也不知胖大人那边审得怎么样了。”
“以李秀一的本事,至少也不会一无所获!”
独孤仲平对李秀一的本事还算有信心,心想就算他找不到那个凶犯也多少能挖出些线索。
韦若昭却沮丧地摇摇头,道:“可时间不等人啊,多耽误一个时辰就多一分危险!师父,你说万一他已经得手了可怎么办?”
“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不是也没用?”独孤仲平笑了笑,“折腾这几日你也累了,倒不如趁这会儿工夫好好休息。”
“可是……”
韦若昭还想说什么,独孤仲平却已径自往榻上一躺,闭上眼睛,摆明了不想再说。
韦若昭无奈只好离开,走到门前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真想知道此刻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是啊,独孤仲平听着韦若昭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心里也在默默地盘算,凶犯这时候有可能在哪儿,在做什么,当然更重要的,在想什么呢?他多半已经缚住了自己的猎物!隐隐而来但越来越清晰的头痛,让独孤仲平对自己的这个念头越来越确信,可现在还没有出击的线索,只能等待,焦灼且痛苦地等待。而且他觉得只有他能忍受这样的煎熬!所以他不能向徒弟透露什么,她还那么年轻,他不忍心让她和自己一起承受这些,就只能独自面对,好在他习惯了。
十
花园正中的凉亭里已经摆起了一张小巧的桌案,铺设在白色云母石地面上的是以丝线精工细作而成的素色茵毯,坐在其中,仿佛置身云端,一片雪白也将周围花丛衬得愈发娇艳。
桌案上摆着几碟精致小菜,一只天青色的曲颈酒壶并两只配套的酒盏。姚琏与崔萍隔着桌案相对而坐,各自举杯相敬,一饮而尽。
“崔小姐觉得这牡丹酒如何?”
“好喝!”崔萍轻轻点头,一脸赞许,“真是想不到,牡丹居然也可入酒。”
姚琏一笑,道:“这是用今年的新花瓣和早晨花叶上结的露水酿制成的,我从来没请别人喝过。今日得识崔小姐这等爱花懂花之人,就算是酒逢知己了,自当破例。”
崔萍脸一红,低声道:“多谢公子抬爱!”
“我原也想不到这酒的制法,这还是拜一位仙子所赐呢!”姚琏拿起酒壶替崔萍再次斟满,一边斟酒一边说。
“仙子?”崔萍好奇地问。
“对,是花国的仙子。”姚琏点点头,“你我且饮此酒,若是缘分到了,仙子她也许会赐见崔小姐一面呢!”
崔萍道:“若是从前,仙佛的事我本是不信的,可今日赏了这奇花,饮了这奇酒,又得识了公子这样的奇人,真由不得我不信了。”
“欲见仙子,先要静心。”姚琏又是一笑,随手摸出一管洞箫,但见那箫身莹白剔透,竟仿佛是白玉雕琢而成,“不如在下再献上一曲,请崔小姐赏鉴下,看是否有洗尘收心之意。”
崔萍听言更觉惊讶,道:“公子还通音律?”
“略知一二罢了!”
姚琏说完便悠悠扬扬地吹奏起来。箫声婉转,孤高却不凄清,反倒带着些喜悦祥和之意。崔萍也算是粗通音律,却从未听过如此美妙、动听的曲子。
崔萍注视着姚琏,但见他双目微闭、神情专注,显然已全身心投入到音乐之中。而此时的崔萍却怎么也无法集中心神,他的手可真白,几乎和那管白玉箫融为一体,他的胸膛是那样宽阔,他的脖颈是那样挺拔,还有他的鼻子、眉眼……
他的一切都让崔萍无比着迷,可这样一个人真的存在于这红尘俗世中吗?崔萍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了。面前的牡丹酒散发出诱人的醇香,她禁不住喝了一杯又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