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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出腰刀,目光朝卢公子冷冷一扫,“卢公子,没错吧?”
“是……是我。”卢公子慌乱地点头,“你是什么人?想……想干什么?”
李秀一哼了一声却不回答,道:“想活命吗?”
卢公子忙不迭道:“想!当然想!”
“那好办。”李秀一嘿嘿一笑,“把你表妹留下,你就可以滚了!”
崔萍、素素顿时惊惧地看着卢公子,而卢公子听了李秀一的话当时一愣,接着竟毫不犹豫点点头,说道:“好,好,好汉千万饶我性命!”他说着便手忙脚乱地要往车下爬,却又被李秀一拦住。“你可想好了,表妹和你自己,只能选一个!”
卢公子忍不住露出迟疑之色,李秀一的刀刃瞬间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卢公子当即面如土色,颤声道:“好汉饶命!你要我表妹,带走便是!只求好汉千万别……别杀我!”
李秀一冷冷一哂,收起长刀,卢公子顿时如受惊的兔子般跳下马车,连滚带爬地跑了。李秀一看着他的背影轻蔑一笑,这才又将目光转向崔萍。
“崔小姐,看见了吧?你别害怕,我不想把你怎么样,我来只是帮你看清你这个好表哥的真面目。”
“你是谁?”素素壮着胆子问。
李秀一却道:“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我帮了你,你也应该帮帮我。让我看看那混蛋在你身上画的花!”
崔萍吓得顿时抱紧胳膊,连连摇头,李秀一其实早已料到她不会合作,也不再多言,上前一刀便挑断了崔萍身上的腰带,几层衣裙顿时散开,而那个姚琏挂在她身上的香囊也跟着滑落下来。眼尖的李秀一一眼看见那香囊上绣着的“姚”字。
“这是什么?是那混蛋给你的?”李秀一用刀尖挑着香囊举到眼前,“干什么用的?”
崔萍想了半天,嗫嚅道:“公子说,种牡丹花用的特殊的肥有些气味,挂了这香囊就闻不到了。”
“特殊的肥?”李秀一眼睛一亮,“怎么个特殊法?”
“他好像说是长安城外野鹿苑的鹿粪……”
鹿粪!特殊的肥!只有种牡丹才用的特殊的肥!这可是条绝对有用的线索!此行真是太有收获了!独孤仲平再聪明也不会找到这条线索的!想到自己将出奇制胜赢过独孤仲平,李秀一实在按捺不住兴奋之情,忙朝崔萍道了声谢,便带着那香囊消失在夜色之中。
碧莲房中梳妆镜前已然坐着个中年妇人,一身朴素衣裙,头上裹着布包头,乍看上去就仿佛是个普通的中年仆妇,可仔细一看这妇人的身形实在瘦长得有些过分,大手大脚,骨架硬朗,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男人。
碧莲这时正忙着替这“妇人”化妆,一层层脂粉渐渐盖住独孤仲平的脸。独孤仲平还有点不放心,倒不是嫌自己的模样滑稽古怪,而是担心这装扮被人看出破绽。
“这样行吗?”独孤仲平又对着镜子看了看,问道。
“当然是这样好,那种官宦人家里,眼前走过这样的下人,就跟没看见一样。”
独孤仲平点点头。“有道理,我就知道这事找你帮忙错不了。”
“我可是在帮韦姑娘,”碧莲的语调有些担忧,“哎,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啊?”
“尽人事,听天命吧。”独孤仲平叹了口气,他其实也没把握此举一定能成功,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尽全力一试了。
碧莲同样心情沉重,嘴上却还鼓励道:“去吧,不成功就别回来!”
二十二
韦若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姚琏正笑眯眯地盯着自己。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寸许,韦若昭顿时睡意全无,一惊而起。
“你……你要干什么?”韦若昭瞪着姚琏,虽然知道呼救无用,却还是下意识地提高嗓门给自己壮胆。
姚琏一笑,道:“看来姑娘已经睡醒,可比方才精神多了。仙子身子羸弱,能有你这般活泼的姑娘相陪,必会十分开心。”
韦若昭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她是趴在凉亭的几案上睡着的,可她却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如何睡着了的,桌子上的酒菜一口未动,就是怕对方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可怎么还是和姚琏说着说着就失去了知觉呢?
姚琏仿佛看穿韦若昭的心思,笑道:“我担心姑娘一路车马劳顿,所以特别为姑娘准备了些安息香,不过我这香却不是那些胡人带来的俗物,而是以这满园牡丹作为底子、依仙子传下的方子配制的。”
听了姚琏的说辞,韦若昭这才想起适才花园中是有淡淡的香气萦绕,低头一看凉亭四角地上的确摆着四只小巧而精致的白瓷香炉。看来这姚琏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而自己却还是太过紧张,以至于忽略了对环境的观察。
“姑娘这一觉好不长久,菜都凉了,就让我再为姑娘准备些如何?”姚琏笑问。
“我不想吃!”韦若昭觉得不能一直这样被姚琏牵着鼻子走,她要为独孤仲平前来营救自己多争取些时间,“再说,这些花花草草的,有什么好吃!”
“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姚琏玩味地笑了笑,“韦姑娘如此没有胃口,倒不妨先看看这道开胃菜!”
姚琏说着从怀中将独孤仲平题过款的那幅画拿了出来,在韦若昭面前徐徐展开。
“姑娘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师父的笔迹?”
“你已经见过我师父了?”韦若昭故作一副轻松口吻,“我劝你还是尽早投降吧,现在满城都是我们金吾卫的人,你是跑不了的!”
姚琏何尝不知韦若昭的花招,笑道:“我与独孤先生聊得可是投机,我还请他到舍下小坐呢,可他说改日,真是遗憾啊,这可就怪不得我了。”
韦若昭忍不住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