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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
除了深不见底,依旧看不出什么。
“真的很渴,警官别那么小气。”
安旭看着他,将薛宝添常骂的话在肚子里过了一遍,才道:“警官凭什么不能小气?渴着吧,小垃圾。”
安旭在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调整好了心态才拿出钥匙开了门。
“妈,我回来了。”他将背包放在玄关柜子上,低头换鞋,“今晚吃什么啊,我都要饿死了。”
“吃吃吃,你一天天就想着吃。”安妈妈的声音一顿,想起了家里还有客人,她自责的在嘴上轻轻拍了一下,摘了围裙从厨房出来拉了一把安旭,“来,妈给你介绍个人。”
随着话音儿从沙发中站起来的是一个女孩儿,眉目清秀、身条纤细,清清雅雅一笑,便如沐春风。
“这是悦宁,妈妈同事家的女儿,今天来咱们家做客,你好好陪陪人家。”
安旭被他妈向前一推,有些局促的和女孩儿打了招呼后就想溜:“我还有工作上的事没处理完……”
“不急。”安妈妈一把将儿子按在沙发上,“有事放在饭后处理也来得及。”
“还是挺急的,领导等着……”
“阿姨说不急就不急。”抽油烟机的功率被调小了一个档位,年轻高大的男人从厨房中走了出来,将一盘红烧肉放在饭桌上,再次打断了安旭的话,“不过,从外面回来先洗个手吧刀哥。”
男人绕过餐桌,礼貌的向女孩儿点点头,越过她走向安旭,在他面前站定,沉身与他对视:“愣什么神儿呢,走吧,去洗手。”
安旭被他带起身,穿过大半个客厅,一脚踏入卫生间时才魂魄归位。
不待他做任何反应,身后的男人就笑着将他推进卫生间:“我手上也沾了油,一起洗洗。”
关门落锁的下一刻,安旭就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换了笑容,从明媚和煦变成了阴鸷森寒:“安警官,好久不见啊。”
安旭微微挣扎:“是挺久的,白赫你又消失了三个月,要不是今天在警局见到你,我都要忘了你这个人曾经存在过了。”
“真是可惜,没能让刀哥梦想成真。”
“你不是在局里拘着呢吗?怎么来我家了?”
白赫将人箍得更紧,滚烫的气息落在安旭的唇上:“渴了,来讨口水喝。”
吻骤然落下,算不上温柔,甚至还有些急躁粗鲁,像是真的渴急了,热切地盼望着那点齿间的甘甜。
安旭不乐意,抿着滣抵抗,白赫的攻势慢了下来,抵着那片柔軟威胁:“你这破?子一碰一个红印子,不想被你妈发现就乖一点,别让我动粗。”
安旭气得想骂人,刚在记忆里寻了句薛宝添最近骂的狠的,一张嘴便被人乘机而入,一路攻城略地。
一败再败,退无可退,安旭索性摆烂,亲吧,早点亲完好吃饭。
他又是个管不住自己的,被人亲得舒服了,脾气和愤怒就都先放在了一旁,軟着骨头整个人挂在白赫身上,实在好欺负的很。
安旭小时候胖胖的,青春期窜个子瘦了下来,却不是一把磆头那种瘦,平日看着瘦瘦高高、清清泠泠,却是瘦而有禸,只有菢过才知道的好。
白赫哄他:“撩开让我儭儭。”
安旭自然不丛,白赫也不再劝,顺着滣角一直向下。
“别别。”安旭应了白赫的意,“儭里面,脖子儭出印子,今天咱俩都得死。”
白赫挑起眼帘,目光冷冰冰的:“怕你未来女朋友看到?”
安旭一把将人按在自己锁骨上:“亲不亲,不亲我吃饭去了。”
饭桌上的安旭衣着整齐,只有嘴唇和眼尾有些红。手臂下意识地夹着匈口,丝丝落落的疼痛提醒着他,刚刚的白赫有多不做人。
狗东西,看不着的地方就下狠口。
“旭旭,帮我到厨房端汤。”安妈妈给安旭使了个眼色。
“我去吧阿姨。”白赫站了起来。
“你坐着好好吃饭,刚刚在厨房里没少帮忙。”
看着自己妈眼睛都要眨得抽筋,安旭又往嘴里填了一块红烧肉才站起身来,红烧肉是白赫的手艺,三个月饱一次口福,他自然恋恋不舍。
热汤被舀进汤碗,安旭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灼人的热气:“妈,你要和我说什么?说吧,我听着。”
安妈妈放下汤勺,用手指戳了一下安旭的脑袋:“看来你还没傻透,知道我叫你过来是有话对你说。”
“这么多年,只要白赫在咱家,干活的事情你向来都是用他,什么时候用过我帮忙?”
安妈妈恨铁不成钢:“你也知道你帮不上忙啊?白赫真是比你伶俐一百倍,你看看人家长得好、学历高、嘴又甜,还会做家务,你哪点能跟人家比?”
安旭想到了在拘留室中的白赫,冷漠凌厉的面容,深不见底的目光,身后跟着一群无法无天的混混,和他比?比谁会惹事?比谁蹲的局子多?还是比谁咬人狠?
安旭夹了夹匈,问道:“所以妈你要说什么?”
“悦宁是妈给你介绍的对象,可小赫样样比你拿的出手,我不是怕人家姑娘看上他吗。”
“哦什么哦,你一会儿献献殷勤,和人家姑娘多说说话,多给人家夹夹菜,增加一下好感。”
安旭叹了一口气,胡乱打发人:“妈,你再交待一会儿,客厅里那俩人估计孩子都生了。”
安妈妈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对对对,你快出去,本来就样样稀松,再不占先机就更没机会了。”
安旭出了厨房将热汤放在桌子上,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