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回位置时面前已经放了一块用冷水浸过的冰帕子,他垂眸轻啧了一声,将冰凉的帕子握在了滚烫的掌心中……
安旭给刚刚加上的微信发了信息,收到回复后松了一口气。
窗边有棵老柳,如今正是盛夏,枝叶茂密苍翠,微风一动,柳条轻荡,一下下打在趴在窗口抽烟的白赫身上。
白赫吐了口烟,头也没回地问道:“那女孩是被逼着来相亲的吧?”
安旭从对话框中抬眼:“你怎么知道的?”
“刀哥,”白赫在万条丝绦中回眸,笑着勾了勾手,“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安旭将手机息了屏,放在桌上。目光一扫,看到了桌面上摆着的相框,两个小男孩儿一左一右靠着窗外的那棵老柳,看着算不上友好,倒也别别扭扭的合了影。
安旭用手碰了碰照片,沉声道:“和我妈坦白吧,我不想再演戏下去了。”
白赫收了面上的笑容,咬着烟扶开了荡漾的柳条:“我从小没有父母,自从认识了你,阿姨待我像亲儿子一样,吃喝紧着我,挨骂的从来都是你,可我反倒拐了她儿子,这事做的不讲究,我是真张不开嘴。”
“亲我、咬我的时候怎么张开嘴了?”
白赫嗤嗤的笑,拉着安旭近身,揉着他崾上的軟禸哄道:“等一阵再说吧。”
“等到什么时候?等你去卧底后要是没死,回来再说是吗?!”
白赫别开目光,隔着绿涛看向远方:“你怎么知道的?”
“你最近频繁惹事,跟着你混的人也都是些生面孔,每次被拘留很快就有人出保证金将你们赎出来,你抽烟、喝酒、打架、滋事,不就是想快点打进团伙内部吗?怎么,现在搭上路子了?”
白赫灭了烟,重新看向安旭:“搭上了。刀哥,我得离开一阵子,今天之后,我不找你,你就不要联系我了。”
安旭沉默了半晌儿,走到窗边从后面圈住了白赫的腰,声音有些软糯:“不要切断我们的联系,我可以帮你。”
白赫反手揉着安旭顺滑的头发,笑着说:“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刀哥撒娇,这辈子也没享受过几次,不过这次我真的不能答应你,我知道你技术好,是顶尖的黑客高手,但你不了解行动内容,贸然与我联系,或者定位我的位置,可能会影响整个行动。”
白赫正色:“这关乎很多人的性命,也关乎行动的成败,安旭,我真的不能以此作为代价。”
崾上的手臂圈得更紧,安旭的声音闷在白赫的頸间,听起来有些暗哑:“能告诉我你去哪里吗?”
“不能。”
“境内或者境外,总可以说吧。”
“也不能。”
安旭嗤笑一声:“行,那脫依服吧。”
白赫骤然转身看向俊逸的男人:“不是不给税吗?改主意了?”
“嗯,改主意了,老子要税你,谁知道你要卧底多久,老子不想等。”
“别学你薛叔说话,海绵宝宝不适合骂人。”
“海绵宝宝再軟也能税你。”
修长的手指探向库带,却被人一把握住腕子。
安旭有点恼火:“这也不行?”
白赫圧抑着自己庞大的慾念,声音暗哑且缓慢:“旭旭,如果尝到了,我真的会分心。”
安旭一点点靠近,与白赫额头相抵,轻声问道:“分心会怎样?”
“不知道,可我知道,现在还没走,我已经开始疯狂的想你了。”
傍晚十分,已经荒僻的公园被层层叠叠的夜幕包裹着,骤然炸响的烟花又用瞬间的绚烂驱赶了黑夜,将这方偏隅映得璀璨夺目。
空地上,白赫与安旭像十三年前一样并肩而坐,仰望着缤纷的夜空。
“什么时候走?”安旭平静地问道。
“凌晨三点的船。”
“完成任务回来会升职加薪吗?”
“应该会。”
“赚的钱都给我花?”
“嗯,都给你买肉吃。”
安旭笑着躺在草地上,手臂枕在头下,眸子中都是灿烂的流彩。
“我怕是吃不到你做的红烧肉了。”他斜了一眼缓缓蹙眉的白赫,“我也不是那么gay,说不定和哪个姑娘看对了眼,等你回来,我孩子都能放烟花了,到时他叫你什么?白太爷?你这辈分捅上天得了。”
“小胖子!”白赫一跃而起,扑向安旭,“你不那么gay?十六岁咱俩一起洗澡的时候,是谁看着我流鼻血?”
一声“小胖子”像碰了安旭的逆鳞:“十七岁我军训晕倒你背我去医务室时还映了呢。”
“谁让你全身哪哪都是軟的?十八岁是不是你带我看的片子?”
“那天是不是你强迫我给你手的?”
“半夜是不是你偷亲我?”
“是不是你一直装睡,让我偷亲了整整一学期?”
“是不是你一直亲我害我分心,那学期考了年级第二?”
互揭老底,剑拔弩张。白赫等着安旭的下文,可对方却沉默下来,良久之后轻声问道:“白赫,你说你如何才能不分心?睡我,还是不睡?”
白赫看着?下的人,眼中皆是往日流年的牵绊,与细微入骨的悸动。
“睡。”他重重地吻了下去,“我会回来的,一定。”
解扣子的手被轻轻挡住,安旭缓缓扬起颈项:“不用隐藏,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吻这里,鍾一点。”
烟花垂落,在天际留下了淡青色的划痕,夜幕重新包裹上来,连同低舛的声音都纳入了黑暗:“那年……薛叔和你老大看完烟花之后好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