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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她和龙夫两个人来到了一个陌生的车站,有些走投无路了,龙夫正向工作人员打听该怎么坐车,自己则在等他回来。
没过一分钟,龙夫回来了。从他脸上可以看出希望落空了。
“走吧。”他说道。
“怎么了?”
“人不在。今天他休息。”龙夫一边往烈日炎炎的外面走去,一边说着在车站工作的朋友的事。
“没见到自然是没办法了,什么时候我再来问他——”
“我们这就去警察署吗?”
“是啊,遵照主编的指示嘛。这回头儿可真上劲儿啊。”
“嗯,还真是这样。”
典子也有同感。白井主编像这样的热情高涨,原本在半年里也只有一两次,并且还是在他觉得好玩的时候,这一次也难说不是这样。
“崎野,”典子对边走边探望着出租车、巴士停靠站的龙夫说道,“村谷老师的丈夫如果坐了火车的话,应该还是那趟23:48的快车吧?”
“或许是吧。”龙夫的回答有些心不在焉。
村谷亮吾到底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呢?到底去了哪里呢?
典子似乎看到了亮吾孤零零地站在那趟列车沿线的某个地方,瘦瘦的脊背与站台构成了一道暗淡的风景。
走进小田原警察署后,就看到写着“接待”两字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警察在写文件。
“你在这儿稍等一下。”龙夫对典子说完,就朝着接待处走去了。典子看到警察抬起头,龙夫朝他的桌子前弯下了腰,在跟他说些什么。毕竟他是个记者,跟人打交道是拿手好戏。
接待处的巡查站起来,朝里边走去。由于外面亮得晃眼,使房间里显得十分昏暗。只有桌子旁的警察们的白衬衫,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其中一位白衬衫警察,听了接待处那位巡查的几句话后,便站起了身来。龙夫对他们鞠了一躬。他们的对话十分简短。
龙夫朝典子回过头来,喊道:“愿意接待我们了。一起进去吧。”
巡查将他们领进了一间会客室似的小房间里。
“天真热啊。”一个四十来岁的矮个子警察走进来,和龙夫及典子寒暄道。
随即他将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放,很体谅地打开了电风扇。一架老式风扇,发出令人烦心的嘈杂音,送来了使人昏昏欲睡的热风。
“你们是要了解田仓义三自杀的事,对吧?”
这位警察自我介绍说是叫和田警部补【20】,随后便打开了桌上的文件夹。看来这是个好出汗的人,只见他用手绢擦着额头上雨点般的汗珠,而那块手绢早已经湿透了。
“首先从验尸开始说起。”这位警部补用东北口音说道,“全身的创挫伤共有三十五六处。头部、脸部、胸部、背部、腰部、肘部、腿部,几乎到处都是。也难怪,现场的悬崖高达三十五米,从那儿摔下来,还不寸骨寸伤嘛。再说,死者只穿了件薄单衣,在坠落过程中裸露的皮肤与岩石有多处刮擦,伤痕自然就多了。”
“致命伤又是什么呢?”龙夫问道。
“那当然还是头部与悬崖下的岩石撞击后所产生的创伤了。解剖后发现头盖骨骨折,估计是当场死亡的。头部还有一处挫伤。”
“请教一下。创伤和挫伤有什么不同呢?”
“创伤是皮破出血状态的伤势,挫伤是指皮肤不破的跌打伤、划伤之类的伤势。”警部补答道。
“是这样啊。”龙夫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尸体是经过解剖的,是吧?”
“是啊。呃——”警部补擦了擦汗,翻看着文件,“有关创挫伤的鉴定我们就跳过去吧。从他胃中查出了安眠药的成分和酒精。酒精来自跳崖前所喝的啤酒,这一点已由田仓良子,就是田仓义三的妻子的证言所证实。安眠药据说吃了八片。”
八片安眠药的话,也不能算是很大的剂量。典子在失眠时,也会吃上五六片。
“内脏没发现什么异常吗?”龙夫问道。
“没有异常。”
“致命伤的检定是怎么样的呢?”
警部补听了,在文件中找到了这一部分。他指着上面的内容说:“该伤长3.5厘米,深0.5厘米,位于接近头顶部的前头部,头盖骨骨折,颈椎骨折。可见是当场死亡的。”
典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田仓义三悲惨的死相浮现在了眼前。
“对于非正常死亡的尸体,通常都会进行尸体解剖吗?”沉默了一会儿后,龙夫问道。
“不,也不是全部都解剖的。”警部补又擦了擦汗说道,“死因很明确的话,一般只验一下尸而已。”
“那么,对田仓为什么……?”龙夫问道。
“因为听旅馆里的女侍说,在他坠崖之前,曾听到他们夫妇吵架的声音。跳崖就发生在吵架后不久嘛。因此,对其死因不能不有所怀疑。因为,老婆杀死老公的事件比老公杀死老婆的事件多得多嘛。”警部补脸上堆起皱纹笑道。
怪不得报纸上说“当地警察署认为死因有值得怀疑之处便对尸体作了解剖”,原来就是这个意思。
接下来终于要问及田仓的老婆到底对警察说了些什么了。
“对田仓良子做笔录时,她作了这样的供述。这就是她的口供单。”警部补脖子上热汗直淌地说道,“你们自己看吧。”
龙夫和典子同时凑上去阅读,见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