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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兴趣呢?”
“明确了畑中善一的创作笔记被人借走了就是一大收获。虽然不知道是谁借走的,这一点有些遗憾,但也很有意思,就看你怎么来看待了。”
典子理解龙夫所谓的“有意思”,不就是解开谜团过程中的乐趣吗?可是,仅仅沉湎于此又于事何补呢?
“就这些吗?”
典子透露出了不满意的口气来,龙夫听了赶紧摇头。
“不,主要不是这个。最吸引我的当然是你寄来的那张照片。”
他所感兴趣的,果然是那张照片。
“我洗耳恭听。”典子将双肘搁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又将下巴搁在了手指上。
“首先,畑中善一的妹妹有关照片所说的话就很有意思。且慢,且慢。那张照片我带着呢,我们边看边说。”
龙夫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信封。不用说,那就是典子在犬山的旅馆里寄出的那封信。龙夫随即从信封中抽出了那张照片。
一对青年男女和一个小男孩站在古寺门楼的背景之前。青年男女笑得很开心。这是一张已经褪了色、略带深棕色的照片。典子看到了这张照片,眼前立刻就浮现出位于浓尾平原上的那个农家房舍。
“这个门楼,”龙夫用手指着照片说,“曾经还是石川五右卫门【34】的藏身之所呢。歌舞伎中不是有那么一出吗?五右卫门手持大烟管,‘天下绝景、天下绝景啊’地大呼小叫的。”
“那些插科打诨就免了吧。快说说要紧的。”
“啊,不好意思。不过,这张照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天下绝景’啊。畑中善一和他的恋人都是一副十分幸福的样子,这个小男孩是他恋人的弟弟吧?真不错啊。估计这张照片所反映的,就是他短暂的一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吧?”
典子点了点头。
“可是,在这幸福景象的背面,有一个坏蛋正盯着他们呢。”
龙夫将照片翻了过来。照片的背面现出了陈旧的钢笔笔迹“昭和X年X月X日,摄于京都南禅寺。拍摄……”,以及下面令人感到异样的黑色墨迹。典子已是第二次看到了。
“正如你在信中想象的那样,这个被涂抹掉了名字的人无疑就是破坏了畑中善一和这个姑娘恋爱的人。不然的话,是不会特意将其涂抹掉的,说明畑中善一不愿意再看到这个名字了。至于爱情的破灭是否真的令他病情加剧先另当别论,但给他以沉重的打击是可想而知的。由于他是一个有志于成为小说家的青年,想必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到死都保留着这张照片,既说明他一直怀念着他的恋人,同时也说明了他对拍摄者永久的憎恨。就像你在信中推测的那样,这个被抹去了名字的人,曾经是畑中善一的朋友,后来却横刀夺爱,抢走了他的恋人。”
“是啊。”
“这是个卑劣的恶友,可世上这种情形也并不少见。一开始,就像这张照片所照的那样,跟人家一起游玩,随后就想方设法抢朋友的女朋友。好吧,我们就来分析一下这张照片,怎么样?”
“好啊。”典子马上表示赞成。
“先说说这位畑中善一的恋人,你心里有没有线索?”
典子再次看了看照片上的姑娘。对这个打着二十年前流行款式阳伞的十九、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典子自然是毫无印象的。只见她长着一个下颌丰满的圆脸,夏日里的强烈阳光照在她的脸颊上,刷白刷白的。
“没有什么线索啊。”典子如实相告。
“那么,这个是她弟弟的小男孩呢?”龙夫又指了指第二个人。
对了。这个男孩子总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第一次看到照片时就有这种感觉了,现在也还是一样。他好像就是在附近看到过的某个小男孩,还是很少见的那种,并且是很久以前看到过的。
典子把自己这样的想法如实地告诉了龙夫。不料,龙夫听了,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阿典,你也这么想?”
“哎?‘你也’是什么意思?”
龙夫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总觉得这是个在哪里看到过的男孩子的脸。不过,看到的又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说好呢,似乎我看到的不是这样的正面,而是侧面或是低着头的时候。既像是在附近看到的孩子,又像是在别的城市里看到的孩子。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感觉,还真是奇了。”
他直盯盯地看着典子说道,可随即又嘟囔了一句:“嗨,许多小孩子的脸都很相像。”
身穿和服的女侍端来了热番茶【35】。对面的座位上已经换了新的客人,正在大声地谈论着古董。
“就算这位姑娘和她弟弟与我们都毫无关系,”龙夫打开了话匣子,从他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开始来劲儿了,“阿典,你想想看,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典子听得出,龙夫既然这么问,说明他自己也是有所想象的。
“我想,她也许和拍这张照片的人结婚了。”
“对啊。”龙夫果然用这样的口气来应答,“我也是这样想的。虽然不知道拍照的人采用了怎样的手段——不,说手段不太好——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过程,他让畑中善一的恋人跟自己结婚了。并且,我觉得他们现在依然生活在一起。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想象,如果过分相信是很危险的。”
“危险?”典子对这句话稍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