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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吃惊。
“是的。因为我要从这个被涂抹掉了名字的摄影者身上,找出一条线索来。你在信中不也写了吗?‘但我觉得二十年前畑中先生不成功的恋爱和现在我们正在调查的案子之间也同样存在着某种关联。’”
“可这仅仅是我朦朦胧胧的凭空想象啊。”
“不,我也有这种感觉。”
“啊呀,今晚你为什么这样顺着我呢?”典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干吗非要反对呢?我可没有那种怪毛病。说不定这个人就是这次案件中的关键人物。也就是说他可能就是杀死田仓义三的凶手。”
“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那个摄影者的名字呢?”
“我们只是推测而已。这是很困难的。如果对畑中善一的朋友划定一个范围就好了。”
龙夫将两手比作一个圈的形状。
“畑中善一那时的朋友就是他大学里的朋友吧。也就是宍户宽尔博士的文学弟子。换句话说,是属于一个文学小组的,对吧?”
“啊,那样的话不就马上能知道了吗?有名单的嘛。”典子提高嗓门说道。
“当然知道了。但是,其中六个人是可以除外的。”
“六个人?”典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嗯,我已经在我的记忆中排查了一遍。神代修一、赤星仙太、吉田万平、上田吾郎。这四个人,上次我去京都调查时都分别去他们家里拜访过,见过他们的妻子。他们妻子的长相也都和这张照片上的姑娘毫无相似之处。”
“然后呢?”
“新田嘉一郎。”龙夫讲出了日本桥的大楼社长的名字,“你和我不是一起去阿佐谷的府邸拜访过嘛?他夫人不是端茶出来过的吗?也不是这种感觉吧?”
典子觉得不错。虽然那只是自己瞬间的记忆,但还是觉得完全不同。
“是啊。那么,还有一个呢?”
这时,龙夫的表情显得有些奇怪了。
“不是说六个嘛,还有一个啊?”
“这个嘛,”龙夫莫名其妙地以缓慢的口气说道,“就是白井良介了。”
“啊!?”
典子直愣愣地看着龙夫的脸。
“是的。就是我们的主编。他跟畑中善一不也是一个文学小组的吗?当然也在这个圈内了。”龙夫紧盯着典子发僵的脸看,“不过你放心。阿典所尊敬的白井主编是单身的。”
“啊,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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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也别放心得太早啊。我刚才不是说‘危险’来着吗?就是指这个啊。畑中善一的恋人现在已与摄影者结婚,这只是我们的想象而已。事实上也不一定如此。结婚后再离婚,如今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这样的情况也是完全可能的。就连我所见到的那五人的妻子,虽然她们的面容都跟照片上并不一样,但依然不能把那五人排除在外啊,至少在调查过她们的婚姻经历之前。就拿白井主编来说吧,他现在虽然是独身,但也难说他过去没结过婚啊。”
龙夫一口气说完后,突然就沉默不语了。
10
将近九点之时,龙夫和典子走出了这家和式茶馆。今天是星期六,因此商业街上的行人很多。剪票口、站台上,到处人头攒动,就连电车里也挤得满满的。
龙夫和典子回家的方向是相同的,都要乘坐中央线的电车。因此,他们一同上了车。虽然仅仅离开了一个晚上,典子望着车窗外流动的灯光,已经有点旧地重游的感觉了。
拍摄那张老照片的人和畑中善一的恋人如今依然是夫妻。
龙夫也是这样考虑的,这一点看来没错。将那人所在的范围限定在畑中善一在京都上大学时身边的人,也即宍户宽尔门生小组的成员,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典子还在考虑着刚才的话题。
但是,正像龙夫所说的那样,他们的现任妻子未必就是照片上的那姑娘。也可能是某人的亡妻,或者前妻。而要一个一个地去调查那些人的婚姻经历是不太可能的。
“虽说白井主编现在是单身……”
龙夫说过的这句话,使典子感到如鲠在喉,怎么也不能释怀。确实,白井良介也是宍户宽尔的门生,是畑中善一所在的文学小组的成员之一。
白井主编的名字会时不时地出现在龙夫的言语之中。对此,典子不以为然,丝毫也不受他的影响。那么,龙夫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以那样的意识来考虑白井主编的呢?对了,在龙夫说起村谷阿沙子的代笔者是她丈夫亮吾时,白井主编曾斩钉截铁地说过“绝对不是”这样的话,理由是根据他的直觉。
起初,龙夫以为主编是基于二十多年的编辑经验才那么说的,对他还挺佩服。但后来龙夫就似乎不这样理解了。就是说,白井主编能够断言为阿沙子女士代笔的不是其丈夫亮吾,不是出于直觉的判断,而是因为他明确知道不是亮吾。因为他知道事实真相,所以才会说得那么肯定——龙夫就是这样理解的吧。
总之,龙夫认为白井主编是知道某些真相的。但是,虽然他明明知道却又假装一无所知,吩咐典子和龙夫去做各种调查。
这是典子对于龙夫唯一感到不满的地方。因为典子是十分尊敬白井主编的,不愿意用那种疑神疑鬼的目光来打量他。典子还是愿意相信,主编断言阿沙子女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