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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人马上就过来了……”
鹏天躺着朝路前方看去,脖子拧得有些难受,但又不敢不看,生怕眼睛一眨巴,那伙人便走过来了……七庆见手里的铁链老是晃,动静太大,索性将铁链暂时放下了,两手紧紧把住轼梁,不停地喘气……
火把越来越近了……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边走边将火把挥舞着,脚底下踏出的灰烟,被火光一照,雾腾腾,粉扑扑的……一个躺在地上装死的柏树寨俘虏,鼻孔里钻进了灰尘,实在憋不住,“啊汀”一声,打了个响响的喷嚏……
静寂的夜里,突然听见这一声响亮喷嚏,那一串火把,猛然一停,停留在原地,不朝前走,但也不朝后走……
鹏天将脖子尽量朝一侧扭着,视线始终不离开那伙人的脚和小腿,心底深处,鹏天既怕他们走过来,但又十分急切地盼望着他们早点走过来……可是,现在他们停住了,不朝过来走,又不朝回走,鹏天心底暗骂:狗日的怂货,你还钓老子啊?
电光火石之间,一念动闪之际,鹏天再也忍不住了,将手里的刀,猛地一摔而出,“呼嗡”一声,低飞过去,一人的小腿被砍中,火把应声跌落了……
很多时候,对战之双方,不怕山呼海啸的冲锋,不怕千军万马的奔涌,不怕手起刀落的残忍,也不怕血溅长天的悲壮,却恰恰怕一种静……那种不知底细,不明真相,不懂所以的静,所谓“一静三分惑”。s。好看在线>仿佛那种静寂,似潜伏极隐蔽的超级巨兽,虽未喘出一声动静,但獠牙长舌,血盆大口,正张着,待你入腹,召唤你走向奈何桥呢……
执火把者,原本以为一阵狂射火箭,取湫队伍大半死伤,元气已散,因此才斗胆前来“收尸”,等着拎了人头,回去领赏呢……而今挨了这一刀,心中之惊惧,可想而知!慌忙之下,赶紧丢下火把,拼了命地朝回跑……
陈叫山原本计划的是——待那些执火把者,再朝前走一些,略略过了他起先预估的防备圈。那伙人,定然是麻痹大意的,用火把扫照时,没见到很多人,便又是疑惑与不解交织的感觉……待那时,饶家三兄弟和七庆,从车底下翻身而起,绕到他们身后,大声嚷嚷,造出声势,与此同时,陈叫山再猛然折转回头,喊一声冲锋,杀奔回来,造成一种四面楚歌的氛围来,那当真就是“小笼包子挤褶子”了……
可现在,计划被打乱,原本的“小笼包子”,拢不住口了,馅子还撒散了……陈叫山回头一看,一拳朝地上砸去,心底暗骂——真他娘是猴球装不进夜壶里,急啥嘛?但事已至此,便一跃而起,高举砍刀,大吼着,“兄弟们,冲啊——”
第七十章拼争
陈叫山喊了一声“冲啊——”,似在静夜之中,生生爆出了一声惊雷,震得天颤地摇,草倒树斜……大头、满仓、三旺、宝子四人,也高喊着“冲啊——”,饶家三兄弟和七庆,从车底下翻身而起,操着铁家伙,也一齐喊着“冲啊——”,众兄弟疾步向前追击,踏得大地一片尘烟……
这般情势,这等阵仗,那些执火把者,如何还敢将火把捏在手里?若如那般,岂不是等着明着再挨刀?便一边丢火把,一边拼了命地逃……
人在极度恐惧中,迸发出来的能量,远远超过人在亢奋时,产生出来的动力!那伙柏树寨的人,因着要保命,腿脚飞似电光,众兄弟尽管也大步猛赶,但总是差着些距离,总也撵不上……
七庆跑得急,黑咕隆咚的,忽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倒,亏得手撑得快,才免于摔个驴啃泥,但手掌还是擦破了皮!七庆恼了,拣起那块石头,奋力朝前丢去,大喊着,“砸死你们些狗球货……”!石头飞出去,没砸到任何人,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这下,那伙人更是惊惧不已,仿佛烈驹再被抽了一鞭子,愈发跑得飞快……
前面有一条小岔道,岔道两侧有一些黑乎乎的影子,大许是些树木……那伙人飞快地朝小岔道跑去,转瞬间看不到人影了……
兄弟们一时撵得性起,正欲朝小岔道拐,陈叫山晓得穷寇莫追的道理,何况此地地形又不熟悉,黑灯瞎火的,若是再中埋伏,那就糟透了,便赶紧将手一拦,“停——由他们去吧!兄弟们,咱回……”
跑了两大趟,兄弟们坐在车前,忽然感到了腿酸嗓子干,一边喘气,一边从车上拿水来喝。s。好看在线>七庆将皮囊子,堵在嘴上,“咕嘟嘟”地灌个不停,鹏天急了,一把夺过来,“庆,你娘坐月子,是不是盐吃多了?就你一人渴啊?”七庆正要发火,见鹏天自己没喝,却将皮囊子递给了陈叫山,便不再吭声了。
陈叫山从皮囊里倒出一丁点水,只润了润嘴皮,便又递给了三旺,三旺喝了一点儿,又递给了宝子,宝子递给面瓜……一圈轮下来,水反倒没喝下去多少,皮囊子再回到七庆手里时,七庆却不喝了,冲鹏天摇摇皮囊子,“来,天儿,你娘坐月子光喝不吃吧?”鹏天还未开口,鹏飞不乐意了,一把揪住七庆的脚腕,一拉,七庆便躺在地上,“庆,你嘴巴放干净点儿……”七庆尽管躺在了地上,但另一只脚,也不闲着,一下朝鹏飞的脸上蹬来,鹏飞一闪,又一抓,将七庆的两条腿全抓住了……
“哥,你干啥?咱都是兄弟……”鹏云蹲在鹏飞身前,劝鹏飞松开手,鹏飞先将七庆的脚高高一抬,再使劲朝下一放,七庆哎哟一声,抱着脚,满地打滚……
陈叫山原本正在车上为二虎找创伤药,二虎的屁股中了箭,尽管血止住了,但疼得不敢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