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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打飞,踢断的踢断,七八个汉子,更是被又打又踢,挨了一顿饱拳狠脚,晕晕乎乎,还不知所以……
七八个汉子敢应承闫队长托付的“大任”,自然不是吃素之辈,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尿没尿也得憋着,不管咋样,也不能让如今紧俏难搞的红椿木,落到这两个劫道的蒙面人手里,否则,到时候闫队长追问起来,就是把他们砸了骨头熬了油,也赔不起那些红椿木啊……
七八个汉子见对打不行,便准备采用硬攻,只听领头的汉子一声吼,“哥几个,缠死他们……”于是,几个汉子一扑而上,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夹胳膊的夹胳膊,卡脖子的卡脖子,尽管被两个蒙面人的拳脚,打踢得浑身上下“咚咚咚”直响,也硬是个个咬紧牙关,死不放手……
一位蒙面人,猛地举起拳头,朝下一砸,将抱着自己小腿的一个汉子,一拳砸在其脑门上,那汉子顿时头一歪,两手便松开了……另一位蒙面人,则脚尖猛地朝上一钩,正正踢中一位从正面抱他腰的汉子,脚尖所到,恰是命根之处,顿时疼得那汉子也松开了手……
领头的汉子一看,急了,“啊”地一声叫,狠命一口,便朝一位蒙面人肩头咬去……其余几位汉子见了,也纷纷动用了牙齿,狠命朝两个蒙面人身上各处咬去……
两个蒙面人疼得呲牙咧嘴,狠命地挥拳踢脚,一连又倒下了几位汉子……
领头的汉子被蒙面的拳头,打得眼角血糊糊一片,抱着蒙面人一滚,骨碌碌滚到了板车跟前,伸手去摸落在地上的短木棒,却被蒙面人提前摸到,一棒打过去,正中领头汉子的后脑勺,领头汉子顿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北面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无论是蒙面人,还是几位村野汉子,闻听枪声,皆是一惊……
开枪的,正是陈叫山派出的太极湾兄弟们。
年馑刚刚过去,人们手里依然缺钱,如今的红椿木被定到了十块钱一方的天价,陈叫山料到城中势必会因此出乱子,不乏有亡命之徒,铤而走险,趁着浑水好摸鱼,抢劫、偷盗、敲诈等事儿,极有可能频发爆发……所以,陈叫山便安排太极湾民团的一伙兄弟,连夜在乐州城里巡逻……
两个蒙面人听见枪声,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挣脱汉子们的搂抱纠缠,汉子们闻听枪声,也当下一惊,手臂上自是松了劲,两个蒙面人便跳闪出来,忍着浑身的咬伤剧痛,飞步朝南跑去……
一位民团兄弟刚将长枪举起来,另一位民团兄弟说,“算啦,跑就跑吧,咱打死人,对陈大哥也不利……”
七八个村野汉子,有的已经昏死过去,有的被两个蒙面人连踢带打,也是伤痛无比,早没有了逃跑的力气,只有两人朝西边跑去,其余全被民团兄弟抓了起来,连同三车红椿木,一起押到了城北粮仓……
陈叫山最近两天,看似悠闲,实则疲惫不堪,他带领七庆、鹏天,整天在乐州城里四处逛游,一是查看百姓对高价红椿木的真实反应,二是暗中观察有没有私藏红椿木的地方,三是留意那些卖了红椿木的人的去向……
此时,陈叫山和衣睡在城北粮仓的仓房里,正迷迷糊糊地做梦,忽然听见前门处有人声、车声,便猛地一翻而起,从身上摸出了手枪……
第210章灭口
“大哥,这个人来交木头,在城东那儿被两个蒙面人劫了……”
太极湾兄弟们,向陈叫山报告着情况,陈叫山看了个汉子一眼,见他们伤势较重,要么鼻青脸肿,要么口鼻有血,那位领头的汉子挨了一木棒,更是昏迷不醒,脑门顶上鲜血淋淋,便说,“木头先留这儿,先找柳郎中给他们看看伤吧……”
“没事儿,没事儿,这点伤不算啥……”一位汉子连忙说,“你们把钱给我们,我们回去还有事儿呢……”
陈叫山咬咬牙根,“先看伤吧,钱回头就给你们……”
陈叫山领着民团兄弟,用板车将个送木头的汉子推着,朝卢家大院走去……
走在路上,陈叫山对民团兄弟们说,“最近乐州城里乱事儿多,兄弟们得多跑腿,多留心哩……”
“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多转多看,决不让来送木头的乡亲们吃亏遭罪!”
卢家大院门房的老王头,正睡得迷迷糊糊,院门一被敲响,便披衣下床问,“谁啊?”
“王叔,是我……”陈叫山趴门缝上,大声喊,“有送木头的乡亲受伤了,得让柳郎中赶紧给看看……”
来到药房后,未等陈叫山去拍门,柳郎中闻听人声、车声,便已经起来了,连忙招呼众人进,点了灯,逐个为汉子们查看伤情……
挨个看过一遍,柳郎中说,“伤得都挺重,下手的人拳脚狠啊……你瞧瞧他……”柳郎中指着那位昏迷的汉子说,“他这脑袋被硬物击打,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了,以后也会常头疼,犯迷糊……”
那位体壮如牛的汉子,相对受伤较轻,只是鼻子上挨了拳,鼻血已经止住了,便瓮声瓮气地说,“我们的木头都是从洋州弄来的,你们把钱给了,我们还要回去呢……”
陈叫山便拍着壮汉的肩膀说,“兄弟,木头钱一准给你们,先把伤看好……”
柳郎中对民团兄弟们说,“你们出去生一盆火端进来,他们个要脱了衣服上药,里冷得很……”
火盆端进来了,柳郎中为位汉子脱去衣服、裤子,用“浑络散瘀油”给他们擦拭,疼得位汉子呲牙咧嘴,其中一位汉子为了掩饰自己的疼痛,便歪着嘴说,“****的那俩蟊贼,还真他娘的下手狠,老子真后悔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