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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让自己留在督军府里,当一个内卫排长,不用再四处颠沛流离,在枪林弹雨中穿梭,韩督军是有情有义的,自己能够拒绝吗?自己是拒绝,就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无情无义了……
想到这里,秦效礼便说,“两位姑娘,我们不用绕那么大的话题,我没有兴趣谈……你们大可放心,我不会要了陈叫山的命,我只想杀一杀他身上的那股子傲气,灭一灭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愣头青劲头……”
“秦排长……”薛静怡眼睛看向了秦效礼,直直与秦效礼的目光相接,“一个人的性情,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得到他本该应有的改变或者不改变,我不认为,这种进监狱的方式,会是改变一个人性情的最好办法……”
卢芸凤便也附合着说,“你把陈叫山弄进监狱里去,对于济源盛的陈老板来讲,已经算是挽回了面子……我想问,你打算把陈叫山关多久?”
这个问题忽然冒出来,秦效礼一时有些愕然,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知道如何来回答……
秦效礼略一思忖,便说,“该他陈叫山出来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他出来的……”
话谈到这个份上,看来是没有任何的进展,卢芸凤和薛静怡都感觉有些失望……
秦效礼忽然也感到一种后悔,他其实是希望听到卢芸凤和薛静怡说关于情殇的话题的,但自己出于一个大男人的面子,出于一个督军府内卫排长的面子,主动把话题拐了出来,如今把话又说得这般僵硬,于自己,于卢芸凤和薛静怡,似乎都不好再绕回那个话题了……
好吧,既然话题已然如此僵硬,不复希望之状态,那自己索性就硬生生到底好了……
秦效礼站起身来,伸出手臂,“两位小姐,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两位请回吧……”
卢芸凤起先为她们二人能够轻轻松松进入督军府,而感到一种得意和自豪,但如今经过一番与秦效礼的交谈,如今看来,她们来这一趟与不来这一趟,似乎没有任何的区别,便感觉有些不甘心……
“秦效礼,我希望你认真考虑我们的话……”卢芸凤站起身来,淡淡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讳莫如深的意味,“我们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和你静心交谈的,我不希望哪一天,我们没了现在这种状态,而事情到了不可收救的地步,只怕,到时候我们连朋友都不是了……”
薛静怡在失望之余,同时又感到一丝尴尬:自己原本希望通过另外一种谈话角度,能够对秦效礼如知心朋友一般,慢慢将其融化,然而现在,什么效果都没有,与她们之前刚进这屋子时,没有任何的区别。而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家,兀自挑起了话题,对着一个男人谈及什么情啊思念啊之类的东西,显然是有失矜持的……
卢芸凤看见秦效礼什么话都没有说,依旧是那种眼神呆滞,好像没睡醒的样子,顿时来了气你一个堂堂大男人,我们说来说去,你要么辩驳,要么不辩驳,甚至是大发雷霆也好啊,可你这么不温不火的样子,怎像一个大男人?无药可救啊……
卢芸凤刚要开口提说张督军的事情,亮出她们是张督军的亲戚的身份,话未出口,却见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赶来,对秦效礼说,“排长,济源盛那边出事了,陈掌柜派人过来传话,让咱们赶紧过去一趟……”
第286章宝鼎
前几日,济源盛的货队前往西京以西的岐山送货,途径一个叫作青云镇的地方,见当地人在掏挖根基时,挖出了一个青铜大鼎。货队的伙计,晓得陈掌柜喜好古玩,便上前与人交谈,希望买下此鼎。对方开口要一千个大洋,几番讨价还价,对方死不松口,称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其时货队将货物还未送到岐山,手上没有这么多现钱,便提出明天中午再来成交。持鼎之人,提出要货队交些定钱,货队领头便说,“我们济源盛,在西京城里鼎鼎大名,向来说话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待第二日中午,货队卖了货物,并在岐山分号筹集了些现钱,又来找持鼎人买鼎时,却遇上了另一伙人也来买鼎。持鼎人当下决定,谁出的价高卖谁,于是,货队的人便和另一伙人展开了加价竞争。
然而,无论货队怎么加价,另一伙人总是出价他们高出一筹。最终,青铜大鼎被另一伙人买走了……
货队自恃人多势众,且背后又有督军府的秦排长撑腰,货队领头一琢磨,便下令追赶上去,将那伙人痛打一顿,并将青铜大鼎又抢了回来!
青铜大鼎运回西京,陈掌柜颇为高兴,称此大鼎乃西周礼器,纹饰精美绝伦,造型幽古绝,实乃罕见之宝,莫说是一千块大洋,便是一万块大洋,想买此鼎,也差得远哩!
陈掌柜对货队领头,大加赞赏,并为货队兄弟们,一人分了一个红包……
今儿早上,有一个胖子来济源盛挑选瓷器,陈掌柜见这胖子穿着不俗,极像有钱人,但同时,似乎又不太懂瓷器,便将自己店内的一个赝品青花罐,谎称是元青花,以高价卖给了对方……
胖子付了钱之后,却“咣”地将青花罐朝地上一摔,并捡起青花瓷片,与陈掌柜理论起来,“你当老子真是睁眼瞎?老子玩瓷器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和尿泥巴哩……”说着,胖子便头头是道地说起了元青花的诸多细节特征,从胎体,说到釉层,从造型说到纹饰,一番说下来,陈掌柜彻底傻眼了人家这是真正的高人呀……
末了,胖子说,“既然我掏的元青花的价钱,你就给我弄个元青花来……”
陈掌柜暗暗叫苦:店里哪有什么元青花啊?人家是高人,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