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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亮头便接着说,“日本人这些死怂货,给咱常家坊子上眼药哩,将来传出去,就他娘是个大笑话!今儿督军府秦排长他们来了,咱就上塬上去,瞄实瞄实,日本人把咱卖了,咱总不能还帮着数钱吧?”
“亮头哥,人家不让上塬子,咱硬去,日本人开枪咋整?”一位乡亲问。
亮头从石碾子上跳下来,跟二杆耳语了几句,而后一挥手,“怕个哩?秦排长他们的枪更多,这儿是常家坊子的地盘,这儿是中国的地盘,他小日本还反了天了不成?”
亮头和二杆,领着众位乡亲,与陈叫山和秦排长、杨秘书他们,汇合一处,官道上立时黄烟腾腾,在黄昏黯黯的光影里,悠悠飘散……
渐近土塬时,秦效礼将马鞭一挥,“杨秘书,你的队伍包围西、北、南半围……亮头兄弟,你安排乡亲们,在土塬周边外围要道把守……其余兄弟,从正面跟我上塬去……”
“哒哒哒哒哒……”“啪啪啪啪啪……”
经过一番简单交代,杨秘书的队伍,亮头的队伍,骑马的骑马,跑步的跑步,迅速扩散开去,马蹄踩踏在土地上,人脚踩踏在衰草朽枝上,声音逐次渐弱了去……
秦效礼、陈叫山、杨秘书、亮头、二杆,以及二十余名士兵,点亮了火把,在夜幕中,似一条长蛇,蜿蜒曲曲,盘旋而上……
走过一段土路,前方便有石条砌成的阶梯,拾级而上,随着火把之光的摇晃闪动,两侧的柏树,幽幽愣愣,似一个个傻大个站立着,一人高的枯草,一簇簇,一堆堆,这里亮一下,那里又一暗,使土塬显出一种空寂和阴森之感来……
远处传来阵阵狗叫声……
显然,在整个土塬,从来未有这么多的人,一起闹闹腾腾地来过。过往的个别盗墓贼,轻手轻脚,贼不溜溜的,惟恐踩一片枯叶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塬上之人,惊动了塬上的狼狗……
塬上也亮了灯光……
秦效礼从腰上拔出两把手枪,一把自己留着,一把递给陈叫山,“陈兄,物归原主,子弹是满的……”
陈叫山接过手枪,在手掌里掂了掂,淡淡一笑……
“兄弟们,弄点响动,热闹热闹……”秦效礼将手一挥,士兵们“哗哗”将枪口对天,“”一连串子弹,枪火似烟花,忽明忽暗,亮头见这阵势,下意识地朝二杆身侧躲了躲……
一扇“n”形铁拱门,出现在前方,铁拱门两侧,延展开去,全是细密的铁丝网,蓝格莹莹的夜光里,可见铁丝网上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铁丝尖尖,皆呈三角放射叉开。
秦效礼伸脚一踢铁拱门,踢得铁拱门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并大声吼叫着,“开门,快开门”
随着铁门内的灯火,渐渐朝过来移动,陈叫山特地跳下石阶,站到路侧,透过铁丝网看去,见有十几个人,手里提着马灯,穿着黑色的皮衣,一步步朝这边走来。马灯一晃三摆,十几个长长的影子,扑在地上,抖个不停,而他们身穿的黑色皮衣上,亦滚动着亮晃晃的光团……
“你们是什么人?”门内传来一声,声音沉沉,低冷……
“昨夜丑时,督军府的青铜宝鼎,被盗贼盗走,我们奉督军之命,逐家搜查,望予以配合!但有私自帮贼,暗通窝藏,知情不报者,一经查出,格杀勿论!”秦效礼两手背在身后,依然是说了无数遍的搜查开场白……
门内没有任何声响了,就连起先狂叫不止的狼狗,也瞬间息了声……
“你们到别处去搜查,这里是中华华侨总会爱国援建团,奉总会之命,在此地修建寺庙,任何人等,一律不得进入!”依旧是那个沉沉阴冷的声音……
“我不管你们什么会什么团,青铜宝鼎乃国之重器,如今被贼人偷盗,我们奉命各处搜查,所到之处,任何人,任何团体,都必须无条件配合!”秦效礼牙根一狠咬,“若有违抗不从者,杀”
“我们有中华华侨总会的援建文件,任何人不得干预援建工作,否则,便是对抗中华华侨总会,对抗北洋政fu……”
秦效礼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到底开不开门,再不开门,我们便要强攻了!”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
陈叫山透过铁丝网看见,门内几个人聚集在了一起,交头接耳起来……
“别说你什么会什么团,今天晚上,你们就是把总统手谕拿出来,我们也必须搜查!”秦效礼冷冷一笑,“这么磨磨唧唧,心里有鬼是吧?”
秦效礼将枪一上举,“”连开三枪,“开还是不开?”
随着几声“叮呤咣咣”、“嘎嘎唧唧”的钥匙晃动声,铁门闩拉动声,铁拱门的门轴发出“吱吱呀”尖锐之声,铁拱门缓缓拉开了……
陈叫山单脚一蹦,迅速跃上石阶,随着大部队走入铁拱门内……
进得门内,陈叫山左手火把,右手枪,朝前走了几步,打量着塬上的环境前方有一转的围墙,每隔一丈余,一个凹纹,凹纹下有一圆窗,墙柱上方建造有一飞檐小亭……
“你们这一路,走这边,从这里一直到那边边界,全部仔细搜查……”秦效礼马鞭又一指,“你们这一队,从这边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注意脚底下,如果是虚土新埋,当场挖开……”
秦效礼和陈叫山、杨秘书、亮头、二杆,以及八个士兵,正朝前方走,一个长得宽宽壮壮的汉子,一下拦在了秦效礼身前,伸展双臂,“外边你们可以搜查,寺庙里不能进去……”
“既然是全局搜查,任何地方,我们都要搜到……”杨秘书走上前去,准备伸手拨开阻拦的那人,秦效礼便伸臂将杨秘书拨了一下,示意着:不必你,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