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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第一,他想探咱的虚实,想知道我们囤的棕垫棕箱有多少;这第二嘛,他想跟咱撕破脸皮,不过,撕破脸皮之前,他想先迂回一下,看看咱们是个什么反应……”
万洪天连连点着头,“嗯,青林,看来你最近没少动心思啊!人的这脑瓜子,就是越用越灵光……很好很好……”
万青林略略有些得意之色,岂料万洪天话锋却一转,“青林,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
“请爹明示!”
“陈叫山他还有另一种用意他肯定会约上王司令、李团长他们,还有张五爷,在我跟前,显摆显摆他和西京督军府的关系,给我施加一些心理压力……”
“爹,那你打算怎么应对陈叫山?”
“哼……”万洪天站起身来,背着两手,在书房里踱着步,而后,停在了郑燮的“难得糊涂”横幅前,笑着说,“他要显摆,我不能扫了人家的兴致么……不过,他初来梁州城,还摸不清水深水浅哩,他以为王司令和李团长,真就买他陈叫山的面子?”
“爹,你不是说陈叫山手上有西京韩督军的手谕么?王司令他们……”
万洪天长长叹了一口气,“青林啊,正所谓,识人先识言,看心先看脸。那天在王司令那儿,陈叫山把韩督军的手谕、路条、口令信拿了出来,我暗暗观察过,王司令不过是面子上尊敬,还冲着那些破纸敬了个军礼,但心底里,其实并不忌惮这些玩意儿……”
“爹,你的意思是,陈叫山要么不敢挑事,要么挑起事儿来,王司令他们,肯定是坐山观虎斗,并不会偏向任何一方的?”
经万青林这么一问,万洪天的目光,瞬间变得苍茫起来了……
“青林啊,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万洪天转过身来,慢慢地走到椅子前,坐下了……
万青林觉着爹的话,太过玄虚了,便形而下地问,“爹,以你估计,咱要真跟陈叫山干起来,在王司令他们不管不问的情况下,咱干得过陈叫山么?”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万洪天转头看向万青林,“你以为陈叫山就那么好斗?”
万青林挠挠后脑勺,不太明白爹的话,再想细究,又恐爹要么继续玄虚下去,要么便会厉言相斥了……
万青林不再相问,万洪天倒兀自说话了,“你之前去乐州城,跟陈叫山有过交手,那阵子,以我感觉,陈叫山不过是个热血汉子罢了,红椿木的事情,怪只怪乐州保安团那伙废物,把事情搞砸了,若不然,哪有他陈叫山的便宜占?”
说到这里,万洪天却又是一叹,“可我此次见陈叫山,给我感觉,陈叫山没那么简单,与我之前的理解,好像变了一个人……”
“爹,不管咋说,今儿这饭咱是必须要吃的……”万青林站起身来,拍拍袖子,“爹,走我陪你一起去吧……”
...
第388章妙语
万洪天换上了一件酱赤色暗底纹“福”字袍,戴上了黑色宽檐礼帽。。
万青林也用梳子将头发,梳了个溜溜光,“噗噗”两拍袖子,“爹,咱走吧!”
在大院长廊里走时,万青林问爹,“咱要不要带家伙?要不要多带几位兄弟过去?”
“带啥?”万洪天转身看着万青林,“你就那么怕陈叫山?”
初见陈叫山时,万青林感觉陈叫山魁梧强壮,似一尊铁塔,但却并不为惧。不知咋地,这回在徐家棕货铺再见到陈叫山时,陈叫山似乎消瘦了一圈,但较之以往,陈叫山的眼神,说话之语气,反令万青林感到一种畏怯……
是自己与陈叫山切磋比武,败得太狼狈,留下了心理阴影?
是陈叫山那种忽开忽合,忽冷忽热,眼睛里却始终不散的一种傲然与淡若?
万青林说不清楚,也捋不顺头……
父子二人来到大门口,见门外只有面瓜一人时,倒是一怔……
万青林一脚本已经跨过了门槛,却又收了回来,踩在门槛上,手扶着门框,冲面瓜喊,“小子,胆儿倒挺正啊!一个人跑来我万家大院,他陈叫山的面子可真够大……”
万青林说话间,门内的七八个万家护卫,领悟了万青林的语意,便慢慢地出了院门,呈扇形,将面瓜包夹起来了,有的将手指捏得“嘎嘣嘣”响,有的活动着手腕子,有的脖子朝后仰去,一转再一转,有的似不经意地,用脚踩着地,像在测探地硬实不硬实,也有从身上摸出了匕首,朝匕首上哈了气,以袖子一下下地擦拭……
对于万青林寻衅之语,对于眼前这些个护卫的扎势,面瓜只装不懂,只装看不见,眼睛兀自斜上看去,瞥着门头上黑底绿字的“万府”大匾,并将视线又左右扫,看着门框两侧的对联,“骋足无迹其气至一,合目以游与天同流”,而后,视线直接绕过万青林,看向了其后的万洪天……
“好一个其气至一,与天同流,好!”面瓜却是一声赞叹,而后拱手示礼,“今儿我一人前来邀请万老爷,与胆子正与不正,却无关系!”
“戚……”万青林将头转向一边,鼻子里喷了冷风,“那与什么有关系?”
“与尊重有关系!”面瓜不卑不亢,言语缓缓平平,“试想,我若是领一众人前来,眼拙之人,以为我们人多,万家面子便大。可眼清之人,却易认为,万家人不够仁怀,本是礼数之事,却弄得干仗一般。再有,我们人多来请,万老爷一人随往,万少爷必觉着不妥,也会派人跟随,两相人合起来,在梁州城里走,路人也看着扎眼……万老爷,你说是不是?”
万洪天看见面瓜这般娓娓道来,不紧不慢,不慌不乱的模样,再一联想到,眼前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