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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有些人,恐怕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尾巴又就翘到天上去了……”
“一定,一定,万帮主说得有理!”此情景下,胡老爷但求息事宁人,如何敢有半句辩驳?便说,“我回去就写个应赌认输帖子……”
“不用!”陈叫山将手一扬,“什么应赌认输帖?谁是赢家,谁是输家?输赢真就那么重要么?”
胡老爷一听这话,原本豁然的心境,忽地又受了堵,不晓得陈叫山还要说出怎样的话来……
“胡老爷,今儿在你胡家货栈库房里,我看了那些芝麻,我觉着,好倒也好,可比之我乐州的芝麻,还是差些成色的……”
胡老爷是何等聪明之人?陈叫山只这淡淡一句,胡老爷便立时明白了过来,“那是,那是,乐州梁州一带,物华天宝,所产物种,皆为上品……陈帮主若愿意忍痛割爱,卖些好货给我胡家,让我胡家也沾些乐州梁州人杰地灵之气,胡家实实荣幸之至……”
万青林将面子看得重,着意于自己在江湖的地位,对那个那种所谓的“应赌认输帖”,极为看重!
而陈叫山,江湖自在心中,江湖任我闯,要那些东西,又有何用?倒不如来些实实在在的买卖,更为实惠现实些。
芝麻这等货物,因其本身不重,却极占舱蓬空间,若能早日出货,腾出空间,可为船队重新配重,以及沿途再倒转收货,提供了便利之处……
陈叫山将手一挥,兄弟们便将金条抬了回去,从船上又抬下了三十多包芝麻,码放在了码头上。
“胡老爷,你来看,我这芝麻,能值个什么价?”陈叫山打开一个芝麻口袋,抓一把芝麻,给胡老爷抵去……
此际夜已完全黑了下来,胡老爷眼神也不大好,无法将芝麻看清楚!
但胡老爷只在手心里一捻,放在鼻子上一闻,便晓得这芝麻确实不错,比自己库房里的芝麻,品质更好!
“这确实是一等一的好芝麻啊!”胡老爷小心翼翼地将芝麻,放回到芝麻口袋里,连粘在手掌心的残留芝麻,也轻轻地拍得干干净净,“胡家能收到这么好的芝麻,实为大幸大运啊!陈帮主,我看……这价格由你来说吧!”
“好吧……”陈叫山吁一口气,“既然是好货,那就在你们胡家收货之价格上,再加个三成,胡老爷觉得如何?”
“好……好好……”胡老爷连连点头说好。
此时,此势,陈叫山便是把价格再加五成,胡老爷又怎能讨价还价?
胡家的收货价格,本就经过胡老爷精心算计,极低极低了,陈叫山只加三成,相当于正常行情。
陈叫山果然是仁义之人,不贪啊!
...
第519章深夜探问
陈叫山领着兄弟们,将芝麻送到了胡家货栈,王掌柜照约定之价,付了大洋……
陈叫山对胡老爷说,“胡老爷,摆酒之事,我看就算了。今夜星光灿明,正宜行船,我想今夜便开船前进,以免耽搁了行程……”
“哎呀,陈帮主,只一杯薄酒而已……”胡老爷极力挽留着,如今之情形,胡老爷已经不为输了赌约之事而揪心,而是觉得:陈叫山武功高强,处理买卖,亦是沉稳老练,且兼仁义,实为可交之朋友!另外,陈叫山手上那么多钱,财富之巨,犹见一斑,与这样的人成为朋友,难道不是一种借势么?
“胡老爷,我住凌江上,你居凌江中,都是江湖人,同吃一江水,日后相互见面之机会,多如繁星,我们来日方长!”
陈叫山与胡老爷寒暄几句,便拱手抱拳,转身欲走……
“陈帮主”吴蛮子忽地在身后喊着……
吴蛮子上前几步,朝陈叫山深深地弯下腰去,“陈帮主……”
仅是三字,再无多语……
通过陈叫山交卖芝麻,所报价格只加三成之事,吴蛮子心中,忽地充满了对陈叫山的敬服……
都是船帮帮主,人家光明磊落,只求本分,不为贪余!而自己,心如窄巷,难容大量,根根节节皆要追,方方面面都顾忌……
吴蛮子心生愧,而转敬,但是,他又是言语木讷之人,太多客套,无法言传,只得鞠一个躬,如此而已了……
“吴帮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胜胜败败,都是惯常……”陈叫山冲吴蛮子一拱手,算是还礼,“凌江一水贯云空,相逢一笑泯恩仇,从此后,都是兄弟!”
灯火阑珊中,陈叫山大步向前,衣角在夜风中飞扬,长长的影子,拖在金安城的街道上,引得无数目光……
解缆,拔桩,点蒿灿灿星光下,船队重又……
卢家船队在前,万家船队在后,六十余艘船,顺江而进,星明,风轻,波柔,浪碎……
……………………
……………………
乐州。
高家堡。
在这星光灿烂之夜晚,一队人马出了北山口,过了顺风店,于深夜时分,渐近了高家堡……
“禀堡主,保安团的人返回了,正朝我们这边赶……”高新权刚接到探报,不敢迟疑犹豫,即刻来向高雄彪禀报。
“嘿……”高雄彪正拿着毛笔,描绘那幅世界地图,听了高新权的禀报,淡笑一声,将毛笔缓缓放在笔架上,“多少人?”
“五十多个……”高新权说,“根据我们探看,跟去的时候人数差不多!”
“囫囵着去,囫囵着回,不伤弓来不伤弦,余山奎这算盘打得可够精的啊!”高雄彪在灯下描绘地图,略显疲倦,用手指捏了捏睛明穴,吁了一口气,“光吃草,不拉辕,净拉稀屎还不叫唤……走,咱去会会他们!”
高雄彪和高新权,领着一众乡勇,朝西北方而去……
走在路上,高新权说,“堡主,你说,余山奎他们是不是兜了个大圈,压根没打野狼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