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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的刀!”
谭师爷将陈叫山暗通地下党的事儿,给卢恩成分析了一番,而后说,“他陈叫山就是再厉害,如何斗得过官家?只要我们把这事儿,抖落给孙县长,孙县长再向上一报,陈叫山便是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官家的枪……”
卢恩成默默地点了点头。眼神却仍充满恍惚,“他在跑船时帮过地下党,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咱要举报他,也没个把柄呀?”
“哼哼……”谭师爷鼻孔里喷着冷风,脸色阴狠地问,“你有没有发现。其实,陈叫山身边,就有地下党?”
“谁?”
“吴劲秋!”
“吴先生?”
“对,就是他……”
“他不就是穷教书的么?”
“读书人可是不简单哩……”
卢恩成不再说话了……谭师爷便将自己的种种怀疑,向卢恩成细细说了一遍……
“只要暗通地下党这事儿坐实了,陈叫山背上通匪的罪名。到那时候,谁再敢跟着他干?”谭师爷信心满满地说,“待扳倒了陈叫山,他手里那些财宝,他的那些兄弟,哪个不是少爷你的?”
卢恩成抓过茶杯,一口将茶水饮尽了。抹一下嘴巴,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师爷,你说吧,我们怎么干?”
谭师爷冲卢恩成钩钩手掌,卢恩成便将耳朵凑向谭师爷,两人一阵低语……
卢恩成回到自己小院,一推开院门,便对正在修剪花草的唐慧卿说,“慧卿,收拾收拾,咱到唐家庄走一趟……”
唐慧卿放下花剪,一怔,旋即说,“前阵过端阳,让你过去给我爹娘送节,瞧你那嘴不是嘴脸不是脸的……今儿不年不节的,怎么想着过去了?”
卢恩成走过去,扳过唐慧卿的肩,从唐慧卿手上取下花剪,握了她的手,“昨个晚上,我做了个梦,有个白胡子神仙跟我说,咱这院落,阴煞气重,本来娃娃能怀上的,被这阴煞气一冲,又就没了……”
唐慧卿望着卢恩成的眼睛,若有所思,继而,一低头,说,“我最近也是做些怪梦……好几回,我都梦到三娘了,三娘哭着跟我说,要我早怀娃娃,否则,她就成了卢家的罪人……”
“唉,这事儿倒不怪三娘……”卢恩成顿了顿说,“三娘走了,爹也整天价魂不在体的,卢家大院里,就是阴煞气太重啊!”
卢恩成和唐慧卿收拾了些衣裳,带了几个下人,太阳正当头,便去了唐家庄……
谭师爷望着卢恩成和唐慧卿的背影远去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让下人备了些点心,便拎着点心,去了碾庄码头……
侯今春昨夜饮酒大醉,待谭师爷赶去探望他时,他还没有起床。
谭师爷一进屋,用手连连地揉着太阳穴,一脸酒醒后的痛苦状,“侯帮主,实在对不住,昨夜老朽喝多了,没把侯帮主陪好……”
谭师爷跟侯今春扯了许多的闲话,说侯今春请来的修房工匠都不赖,干活麻利,活还干得细;说他听闻陈叫山剿灭了野狼岭土匪,如今押着土匪,返回乐州城,一路上是如何的热闹场面;又说船帮此次运回的货物,在城中几大货栈,都卖得极好,一派销售旺象……
闲话聊到一定火候,谭师爷忽地眉头一皱,说,“侯帮主,昨个晚上,你说你们跑船在那女儿梁时,遇到了那中原剿匪纵队的肖队长……我就在想,此事可是非同一般啊!弄不好,将来有一天,没准这把火就烧到乐州城,烧到卢家来了,到那时,我们怕都是在劫难逃啊……”
“呵呵,谭师爷,这你想多了!”侯今春将谭师爷带来的点心拆开,咬了一块在嘴里,噎得连连打嗝,忙又喝了口茶水,“那肖队长啥把柄都没捞到,还能烧啥火?”
说着,侯今春便将陈叫山如何将贺先生他们,藏在老邵家地窖里,又如何在江滩上与肖队长一番对峙,而后又一番说道,唆使那肖队长为女儿梁修桥,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给谭师爷说了一遍……
第603章计上心头
“侯帮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既然事情是这样,那咱们就哪儿说哪儿了,切忌不可对外乱说,免得引祸上身啊!”
侯今春看着谭师爷那煞有介事的表情,倒是冷冷一笑,“就算有啥事,那也是他陈叫山去顶缸,干我们何事?”
谭师爷绕山绕水,一番迂回,就为了等侯今春一个态度。
“侯帮主,话可不能这么说……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当真到了那么一天,官家一口咬定,咱都是陈叫山的同谋,我们如何能洗脱嫌疑?”谭师爷显得忧心忡忡……
“咳,这又怕啥?真要到了屁股抵着墙的时候,我就一口咬定,是他陈叫山暗通赤。匪,我们都不知情……官家的人,总不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吧?”侯今春不以为然,振振有词!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谭师爷亲自为侯今春茶杯中添满茶水,语重心长地说,“你我都是卢家的老人手,说话行事处处得为卢家考虑!侯帮主,你能有此开明大义,老朽甚感欣慰,甚感欣慰哪!”
天黑下来以后,谭师爷独自一人,来到萃栖楼,对何老板说,“孙县长近来可好,好久未听孙县长教诲,老朽心如荒芜,终日惶惶啊……”
何老板眼珠子一转,随即便说,“谭师爷,姐夫前几日还念叨你……要不,我给姐夫说一声,今夜我摆下茗茶、棋盘,你们手谈几局?”
何老板差人请了孙县长,特地开一间密室,摆下香茗、围棋,而后退身出去了……
谭师爷与孙县长相对而坐,品着香茗,手执黑白之子,悠悠落盘,先说些风花雪月、诗文典故之闲话……两人皆观察对方,欲从对方话语中,听取出些许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