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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些吃,慢些吃,别噎着……”
卢芸凤和薛静怡,看着卢芸香大口大口地吃着绿豆沙,心情也好转了,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皆浮起了笑容……
卢芸香竟一口气吃完了所有的绿豆沙,喝了一杯茶,拍拍手上的绿豆沙碎屑,打了个嗝,“好了,我吃了,你们的心意也尽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二小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吴妈站起身来,显得无措……
卢芸凤与薛静怡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说,“那好,二姐,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休息……”
卢芸凤和薛静怡出了房门,走远了,卢芸香抓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仰起脖子,像清晨漱口那般,任茶水在喉咙管里“咕嘟咕嘟”地响个不停,而后,“噗——”地一口,将水喷了出来……
一口水喷完,卢芸香又抓过茶壶,朝茶杯里倒水,喝水,涮喉咙,喷水……
直到茶壶里的水,被喷完了,卢芸香又低下头,用手指去抠喉咙,“嗷嗷”地叫着,希望将吃下的绿豆沙,全都吐出来,吐个干净……
吴妈起初以为卢芸香是在反复漱口,但直到卢芸香在抠喉咙时,才明白过来:卢芸香起先大口吃绿豆沙,是有些赌气,有些负气,等于是在变相地下逐客令。卢芸香不想接受卢家人的任何馈赠,她要将吃下去的绿豆沙,全都吐出来……
卢芸香终究不可能将绿豆沙吐出来,抠了一阵喉咙,眼泪就又下来,叭嗒叭嗒地朝下掉泪珠子……
“二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吴妈叹着气,“亲不亲,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嘛……”
窗外,阴雨霏霏,院子里的海棠花,被雨水冲打得花瓣零落。
天空阴云密布,明明大中午,却近于黑夜……
第045章小祭惊雷
谭师爷算定的祠堂受罚的日子,恰逢初一,是为卢家祠堂小祭之日。
平常日子的小祭,一般只须由卢姓一人,带领家丁、杂役、丫鬟,洒扫祠堂庭院,擦拭牌位,驱蛛网,灭恶鼠……
但考虑家族成员有违反家规,受罚其过之情形,便以“大祭”来操办:大祭参与者,除卢姓直系子嗣外,另有僧人、经师、阴阳、德高望重之老者、族谱勘正者、执笔人、主持司仪、打卦者、灯油童子等等。
大祭有一个讲究,所谓的“四眼人”怀有身孕的女人),是不可以参与的!但如今,受罚的卢芸香,偏偏就是一个“四眼人”。
夫人便建议说,“情况特殊,特事特办吧!卢家子嗣都参与,僧人、经师、阴阳等等,就不必请了……”
未到午时,卢家祠堂院外,便已经站满了人,夫人、二太太、少爷卢恩成、少奶奶唐慧卿、受罚的二小姐卢芸香、三小姐卢芸凤、四小姐卢芸霞,分列一排;依照夫人的意思,祠堂受罚应有见证者,因而,陈叫山、禾巧、侯今春、杨账房、魏伙头、常海明、王正孝、潘贵生、冯天仁、柳郎中,也全都来了,站立另一排。
谭师爷领着一群家丁、杂役、丫鬟,则站立在两个阵营的中间……
天空依然下着雨,依照族规中的“直面而无憾、无愧,尽可见列祖列宗”之讲究,众人是不能够打伞、戴帽子的。夫人考虑到卢芸香肚里怀着娃娃,特地让吴妈撑了一把伞,为卢芸香遮雨。卢芸香却一把将伞收了,跟大家一起站立在雨中……
“辰时正吉,众人肃然,起步入祠堂,心怀感念,自守虔诚,勿喧哗。入——”
谭师爷一番借吉陈词,众人便排列为一字长队,卢家子嗣在前,其余成员在后,自祠堂院门,鱼贯而入……
“大道恢弘,天感地昭。轮回夙愿,先灵应应:乐州卢家。昌盛百年,洪福齐天,承续绵绵,族规家训,镌心铭感。适逢除夕,良辰吉日,卢家后嗣,遂天遂地遂先灵,祈福祈祥祈顺昌。积德之家,三光共荫,品贵庙堂,人为冠冕,光争日月,德纪史书,礼可同行。和而有节,座供清香,常思己过,堂开别业,诚正修齐……”
无论小祭、大祭,抑或类如陈叫山升任帮主。那般的双祭,诵读的祈愿之辞,皆是一样的。
陈叫山荣任帮主之双祭时,是特请郑半仙来诵读的祈愿辞。
而今,则由谭师爷来诵读……
众人站立于卢家祠堂内,默默聆听祈愿辞,神情肃然……
卢芸香是第一次进入祠堂之中。望着供案上那一排排卢家列祖列宗之牌位,布列如林子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头高高地昂起来了……
“敬供列祖列宗,卢家子嗣持香以待……”随着谭师爷宣布敬供仪式开始,一位家丁背了香口袋,先从夫人开始,依序为卢家子嗣发香:夫人接了香,并又替老爷接了香,之后是二太太接香、少爷卢恩成接香、少奶奶唐慧卿接香……
发香的家丁走到二小姐卢芸香跟前,忽然怔住了:二小姐今儿是受罚的,且又是个四眼人,之前,二小姐从来未曾进过卢家祠堂,那么现在,到底给不给二小姐发香呢?
发香的家丁愣怔间,向谭师爷投去求助的目光,谭师爷却装作视而不见,家丁只好又向夫人看去,想从夫人的神情中,读出一些东西,可是,夫人却是闭了眼睛……
三小姐卢芸凤从家丁的香口袋里,抽了一炷香,递给二小姐卢芸香,并小声责怪发香的家丁,“发啥愣哩?”
夫人执香,一脸凝然,走至香炉跟前,举香,闭目,嘴里似乎默默地喃喃着什么……
少奶奶唐慧卿站立在二小姐卢芸香跟前,看着卢芸香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充满了艳羡之色,为表示友好,特地伸手握住了卢芸香的手。
卢芸香竟没有将唐慧卿的手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