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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这东西,我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让各位老板见笑哈……”
柱子淡淡一笑,打了个酒嗝,一股子酒味儿,直扑陈叫山而来,“陈帮主,你能要多少?”
陈叫山作思考状,低了头,手指头仿佛也掐算点捏着,继而说,“嗯……动两艘平板大帆船,全都圆载的话,少说也得个二十万斤左右吧?”
孔老八、谭老六、申老三,相互之间,对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个愣头青陈叫山,还真是个土包子,你以为茶叶是粮食啊,说要多少就有多少?
狗皮膏却倒平静,只是唇角微微弯了,依旧正襟危坐……
三位司机,兴许感觉屋里谈的话题,他们不感兴趣,兴许认为涉及了生意的细节,他们也不适合在场,便都起身出去了……
陈叫山借坡下驴,“怎么,柱子兄弟,是不是我要的有点多?咱这儿的茶叶,够吗?”
“来来来,喝醪糟喽,热乎乎的醪糟,喝点暖和身子……”
一个老厨夫,挑了担子,一头装着大食盒,一头装了许多的瓷碗、瓷勺,进来给众人送早点来了……
柱子一闻见那醪糟味儿,顿时又有些不舒服起来,仿佛又面对了白酒一般,便说,“我说余叔,你熬点粥多好,怎么大清早的弄些醪糟来?”
那老厨夫便环视了众人,笑着说,“少爷,你尽说胡话哩!客人上了门,给人家和稀粥,你想得出,我做不出来……”
陈叫山便上前帮着老厨夫端碗,心中暗想,愈发感觉:其一,柱子实乃性情中人,跟家里的厨夫,关系都处得这般随和,果真是不拘小节的!其二,柱子说熬粥,也并非仅仅为了自己醒酒所用,兴许以往孔老八来柱子家,柱子就以稀粥招待过。由此而见,柱子与孔老八他们的关系,要么是极铁极铁,不拘小处形式,要么,就是泛泛而交而已,关系很一般……
众人吃完醪糟,正抹着嘴巴,忽听院门外传来一声,“陈帮主,陈帮主,龙狮队的人来了,鲤鱼湾的朱老大也来了,四处寻你哩……”
陈叫山将瓷碗一放,起身去看,兀自一惊:竟是昨夜在竹林的一个袍哥会的兄弟,他换了当地乡亲的普通衣裳……
陈叫山便转身冲屋里人拱手道,“许是找我有事了,我得先到梁上去一下,诸位,失陪了……”
出了柱子家,走到小荷塘了,陈叫山左右环顾,而后问,“兄弟,你咋来了?”
“大哥,没事儿……你老不出来,兄弟们急嘛!”
“朱万胜真的来了?”
“真来了!乡亲们一说你在这儿,朱老大急着见你哩……”
第025章调虎离山
陈叫山来到梁上时,四下张望,见四里八乡的乡亲们,全都穿戴一新赶来了,其人数规模,丝毫不逊于赛歌会。
站立在桥头拱洞前,陈叫山见新桥桥栏上,每隔一尺,便拴系了一条红绸带,红绸带上写着修建新桥的工匠、捐款者,以及对新桥建造做过贡献的所有人的名字……
在女儿梁这一岸,一条红绸带最宽,上面的字也最大陈叫山!
朱万胜领着上百号兄弟,果真也来庆贺新桥开通了,新桥以西,泊靠着两艘鲤鱼湾的大船……
“叫山兄弟,叫山兄弟……”
芭蕉林叶子忽一阵动响,朱万胜闪身出来了,远远地,便笑着冲陈叫山拱手,“今儿我可是来值了,竟能遇到兄弟……”
“你今儿就是不来,我也寻思去找你呢!”陈叫山故意阴下脸来,“船队兄弟们跑船来回,打搅朱兄够多了,还让朱兄再破费送礼,让我怎心安哪?”
朱万胜走近了,上下打量着陈叫山,见陈叫山一身长衫,身形较之以往,略胖一些,略白一些,而眉宇之间,却充满从容淡若之光,不禁感慨道,“再叫兄弟陈帮主,那真是不合适了啊……我早有耳闻,如今是陈先生!”
两人相互问候、寒暄,朱万胜说,当他接到女儿梁、男儿坡乡亲,寻求隆江商行工器客帮助修桥的消息时,正疑惑,来人却说是陈叫山有言托付的,即刻便调集人手,顺江而下,为新桥勘定桥桩……
“说句私心的话,这桥通了,也是极大方便了我隆江商行摊货客们……”朱万胜说,“今儿这通桥的好日子,怎能不过来热闹热闹?”
陈叫山和朱万胜说着话,梁上不断有乡亲经过他们身旁,不时地打着招呼,“陈帮主好,朱老板好……”
为营造通桥之喜庆气氛,女儿梁的狮子队锣鼓队,开始闹腾起来了,对岸男儿坡的舞龙队和采莲船队,也随之应合,敲敲打打了起来……
乡亲们都被热闹吸引过去了,陈叫山方才凑近朱万胜耳边,一阵低语……
朱万胜不断点着头,“嗯……嗯嗯……辱没祖宗的奸诈小人,人人皆可诛之……”
老邵和通山老汉,以及女儿梁、男儿坡许多德高望重的乡绅,县府过来的人,全都汇聚在了梁上……
参与贺桥仪式的相关重要人士,全都来到了女儿庙里,一位老乡绅拿出了修桥募捐名册来,开始诵读……
募捐者中,当属陈叫山的两千大洋最多!而当初,孔老八他们以“益盛茶厂”之名义,也捐款了六百大洋……
贺桥仪式之程式,众人皆以事先商讨确定:其一,是鸣炮贺桥,其二,剪彩通桥,其三,是画龙点晴,其四,是群贤敬香,其五,是众人踩桥……
“我提个建议……”老乡神刚宣读完贺桥程式,陈叫山便接话说,“群贤敬香的名单里,应该添上汉口益盛茶厂的孔老板、谭老板、申老板三人……”
“理当添,理当添……”乡绅和县府的人都纷纷赞同……
于是,舞狮队的人去了柱子家,敲锣打鼓去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