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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时代看,似乎看不出太多人道、天道的差别。什么天人感应,星宿下凡……搅乱了这天人两道。
不过若从后世看,什么香火,什么鬼狐精怪不断称神做主的,显然吕洞宾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怪不得仙人多在凡间行走。
再回来,看看吕洞宾一生的荒唐事,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罢,像宁采臣这个连人间都没过完的人,仙道与还太久远,他现在也只能坚定地走下去了。
只是对天道,他也由此理解了一些,怪不得人们会说:“天若有情天亦老。”
回到李家,许娇容立即迎上来。“叔舅你回来了。叔舅,姥姥并不容易,你可不要真的出家。”
“出家?不会的,只是与那位道长论下道罢了。”知道了仙道真面目,他又岂会再走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在安心读书。
李公甫下差回来,也与他念叨了两句,并送来了程仪。
宁采臣这两曰都未外出,只是在读书。却不知他的名望一时间传遍了大江南北。
世人皆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可正因无情,却也渴情。
宁采臣是什么人?真真正正的大才子,有诗有词,更会弹曲做歌。
两首词,一首歌,吹皱了多少记人的心湖。
更重要的是宁采臣还痴情。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女子,竟然出家。这真真是一痴情的可怜人儿。
这些词曲由记人传唱,再转回到士人中,其造成的影响是黄明带着一帮学生万万办不到的。
因为同样的曲词,从男人之口和女记之口,其背景韵味皆着不同。至少男人是绝没有“泪光点点,娇喘微微”的情景。
男人若这样做,带来的绝不会是同情与名望,而是恶心。
这些曰子里,李公甫光是解释宁采臣没有出家,口都说破了,也没人信。显然在这类故事中,这宁采臣若不出家都对不起观众,又怎能对得起那些江舫之上传唱的姐儿们。甚至有姐儿们扬言,“出阁当与宁公子”。
吓得学官不得不推迟宁采臣入学的时间。
没办法这文人士子上花船本是件雅事,但是再“雅”的车也不能放于光明处说道。这对宁采臣今后的仕途绝对不利。
如果宁采臣来了县学,到时姐儿们来接人,他们是放是不放?
若放吧!为人抓住荒银无度的辫子,他今后就完了。
若不放,那就要得罪姐儿们。他们今后还想不想再登花船了?
左右为难之下,也只能委曲宁采臣窝在家中了。
宁采臣听了,只是感叹美女的号召力,怪不得后世那些公关广告名人多是美女。
这算什么?古代的电视广告吗?
还不是一个台,而是无数台。
作为后世人,宁采臣自然知道疯狂粉丝是个什么样。他可不想真被人扔进深山里过活,也就老老实实在家温书。
不过他也不是并无收获。是正气。
书读百遍,其意自现。
书读多了,悟透了,他竟多了条正气。
这正气与以前的不同。
以前的正气不是原宁采臣的,便是由《黄庭内景经》从字里搜刮而来。可这道正气不同,却是由他理解了字意而来。
这正气一生,直接就出现在他的神魂内,不与其他相列。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宁采臣也弄不清楚,不过他知道这是好事。既然是好事,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就像这名望,虽然是“抄”来的,却也不会去傻傻地告知众人,这是抄的。
唯一让他觉得难受的是,可惜了那篇木兰辞。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可是泡妞的利器。
老实说,到了这古代,若说宁采臣一点也没有不想多惹两个美人的心思。这是不可能的。
只是可惜了。
这首词无论对任何美女,都是绝对的大杀器,只看现在,便能预想单一面对时,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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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离别
“可惜了,真真是可惜了!”
这是哄小娘的利器,但是成了大众情人后,可就不那么美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些文科生虽然被要求背一些古文磨练嘴皮子,但是说真的,他背的并不多。而能与“人生若只如初见”相比的,更是少之又少。
“出来一首,便少一首啊!”他无比悔恨啊!
为什么要抄这首!为什么要喝醉了!
再悔也无用,事已过去。手持笔墨,不断写着静字,以静心静气。
新来的府尹上任了,却没有请太多的人,偷偷摸摸的。
“爹爹。这下你可放心了。这宁公子是真有才学,并非一时幸进。”在府衙后院,父女俩正说着闲话。
府尹抚着胡须满意地点点头,说:“如果他在院试上也做出这等文字,老夫也不用来这一趟了。”
“爹爹当知科举之时,本就紧张,又哪里来得好句子。”
“你这丫头倒是会替他说话。”府尹笑着对自己女儿说。
他女儿娇颜一红,不依道:“爹爹就会取笑女儿。当时爹爹接下这差事,若不是宁公子开解,爹爹现在恐怕还在发愁吧!”
对这,他心知肚明。“这宁采臣的应试文章算不得多出众,有几篇与之相仿。也难怪会怀疑其中别有隐情。”
他女儿不屑道:“还不是为了鸿胪宴。”
府尹说:“这次官家为太后过寿,邀遍天下才子,是为了孝心.。至于下面人的小动作,却非你我可知。”
他女儿说:“就是如此。不是为了这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