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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引路。引路的学问大了去了,引的好,事半功倍。引的坏了,比如直接引到后衙,一顿板子是免不了。
有了捕头的警告,差人们自然不敢乱引。而金捕头更是开了中门。这下,差人们就更加不敢乱伸手了。
迈进大门,在衙门对面有一道砖砌照壁,是根据汉族道教习俗修建的,主要用于避邪。照壁北面绘一巨形怪兽,形似麒麟,四体生火,周围是宝,但它生姓贪婪,不知满足,大张血口,欲吞曰月,吞曰不成,葬身悬崖大海之中。这画是告诫知县当引以为诫,不要贪赃枉法。
穿过大门,就进入县衙的第一进院落,可看到东西各有窑洞六间,取六六大顺之意,这就是赋役房。
眼前这道门是县衙的第二道门-仪门,顾名思义,即“礼仪之门”。仪门通常是关闭不开的,只有在知县上任、迎接贵宾、举行重大庆典活动的时候才会打开。
有了金捕头前面的作为,宁采臣自然是他们的贵宾,而不是犯人。自然是走仪门,而不会走提审人犯的西角门,这就是“鬼门”。
若是走了鬼门,无罪也会先入为主了。
左运正在后堂的焦急等待着,踱来踱去,心情不宁。作为一个冗官,他能成为县官,他知道这都是他儿子走通了左侍郎的门路,否则他还要继续等下去。
所以他明明很生气自己儿子去了那等花柳之地,却并没有立即抓儿子回来。怎么说,儿子也是有功的,犒劳一下也是应该的。但是儿子一旦死了,情况便不同了。这么优秀的儿子,谁会不心疼。
“道长,你说郎儿他……”在这后堂,你了左运本人,还有一不胖不瘦,身着黄袍的道人在。
对,就是个道士。堂堂佛县偏偏出现了道士,这可是以往极少出现的情况。
金捕头到了之后,只看道士一眼,什么也没多说。当今官家祟信道士,朝堂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上有所好,下必从焉。官家这么都信道士了,县太爷请个道士做座上宾,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大人,小的回来了。”
左县官大人没有追问金捕头,反而看向坐在上首的道士。“道长,你看……”
道士看了看金捕头,掐指一算道:“恭喜大人,这次必有收获。”
道士只是这么一说,左运高兴得眉飞色舞。“多谢王道长,王道长请坐在这吃茶。本官马上便回。”
这道士便是被宁采臣赶出杭州的王道陵,他也是有些道行的,只是不太准确。上次算到自己内丹出现在这监利县附近,便晃荡到了监利县。
偶然的机会,勾搭上这县堂的县官大人,成了这左大人的座上宾。
左运要去办案,王道陵自然毫无异议,当下悠闲的喝茶。
左运坐在县衙大堂上,喝令手下的衙役却把击鼓鸣冤的人带进来。
差人面面相觑,好容易才有一个鼓起勇气,说这堂下站的就是。
左运大怒:“你是何人?为什么不击鼓便上了堂来?又为什么上了大堂不跪下?”
宁采臣好笑,说:“大人,在下是杭州士子,根本没有冤屈要伸,为什么要击鼓?在下是有功名的士子,见官自称学生便可,无须下拜,就更不必说下跪了。”
第一印象,这是个糊涂官。如果是他要对付自己,那一切便好解决得多了。不过看样子,他也不像是会算计自己的人。
那么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呢?又为什么会用这么一个人算计自己?他的目的何在?——
(未完待续)
第203章、糊涂官
老实说审案子什么的,这位上任未久的左大人,这还是第一次。
上任之前,他也找过一些官员了解了一下实务的处理工作,只是宋朝采用的是政、法分离制,审案子什么的是地方通判的工作。
很可惜,监利是没有通判的,一个稍大些的镇子,有个县官,已是高抬了,又哪会什么都给配上。
所以我们的县太爷,在审第一个案子时,便悲剧了。
宁采臣的做为和回答都不照他了解的剧本演,接下来怎么办?他茫然了。
“这个……”左运四处探看着,寻找着可以帮助他的人。
下面的人哪知道县太爷是怎么了,自然只是在做他们的本职工作。县太爷虽然不是司掌刑罪的官,但是这也不等于县太爷就不用审案,不会审案。下面这些人中又有哪个能猜到自己的大老爷竟然是人会审案了。猜都猜不到,就更不用说提醒他了。
左运左瞧右看,也没有看到提醒他的手下,气的一拍桌子。“啪-”
两排差人面对面站着,听到上面传来的信号,立即“威-武-”低喝有力。
知道官衙是怎么个流程的宁采臣自然是丝毫不怕,反倒是左运自己被自己的手下吓了一跳。
官府大堂的桌子可是材质非常好的。试想,若这材质不好,惊堂木也不可能一拍多年,都拍不坏。
当然若是真拍坏了,失了官员们的面子,造堂案的匠人绝对会很倒霉。
没有哪个匠人有这胆子,敢对大堂堂案偷工减料。
真材实料的堂案,左运这气极一拍,他又悲剧了。
他又没有练过铁沙掌,敢这样用力拍。一开始被“威武”声吓到,还不觉得,等反应过来,才察觉自己的手火辣辣的疼,伸手一看,自己的手红肿得吓人,直接比另一只手大了一圈。
“你……”他不知道是应该指责宁采臣,还是应该指责自己的手下。
大袖一卷,转身回了内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