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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采臣説:“公子,你們不去吗?”
“我們?”宁采臣看了看他們自己,然后説,“我們又不会抓鬼,去干什么?再説那鬼只在外面,又不会到寺中来,我們还是在这里等着的好。”
这怎么能行?你們不来,本郡主的一切布置不是都白费了吗?那还有什么玩的。
于是她用愈发可怜的声音説:“只我們去,你們不去,人太少了,我怕。”
她怕,道士倒是不怕,拍着胸脯説:“姑娘不用怕,对付妖魔鬼怪,正是咱們道士的看家本事。任何妖魔鬼怪都是手到擒来。”
这道士也太能吹了吧!任何妖魔鬼怪都手到擒来?这可是就连仙人都不敢夸口的。再看看他,身上没有丝毫法力波动,有的只是胀红的脸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小道士动了凡心了。
看到这一点,宁采臣更坏了。“是了,这位道长法力高强,正好去抓鬼。去吧!快去!我听説鬼这东西都是按人来的,你如果怕他,他便会……突然在你身后出现!”
“啊!”怎么説都是女孩子,还是会怕的,哪怕她是想扮鬼吓别人,但是处在这样的气氛中,她也会怕。
宁采臣一吓,她立即吓得寒毛都立起来了。
不过宁采臣才不管她是不是害怕呢?只要好玩就的。急急地推他們出去除鬼。
一行人挥手告别,就像是向遗体告别似的。
稀里糊涂,耶律敏儿便让宁采臣给推了出来,她还发着蒙,宁采臣却已向她挥手告别了:“一路走好啊!”
鲁智深也高兴道:“对,不要回来了。”
宋辽之间的世仇,哪儿是那么容易消除的。鲁智深才不管什么鬼不鬼的,只要这儿没有契丹人,他就高兴。
宁采臣故意説:“你怎么能説别回来呢?这回不来,岂不是让鬼捉了。”
这样説完,宁采臣才仿佛觉得自己説错话了似的,解释説:“姑娘,不用担心,世上是没有鬼的,子不语怪力乱神,其怪不败……也就是説如果你真的遇到鬼了,就不要反抗,这样就没有鬼了。如果还有的话,也最多是让鬼抽筋剥皮,只是有点疼,没什么的,真的。因为人一死了啊,便也成了鬼。到时大家成了同类,还有什么好怕的?”
夜半説鬼,这本就是人心煌煌不安了。偏偏这时还起了一阵风。
宁采臣缩了缩脖子,説:“噫,外面好冷,走,大家一起回去烤烤火好了。”
宁采臣虽然没有讲鬼故事,但是却也让不少人后背发凉。回去烤火的建议,自然没人反对。
他們是回去了,可是耶律敏儿却差点儿吓哭了。
宁采臣虽然一直説没鬼,但是他的神态,他的语气,差一点儿便把耶律敏儿吓哭了。
什么抽筋剥皮,鬼上身,专杀亲人……这太可怕了。
身为契丹贵人,虽然听説过鬼,但是谁敢给她讲得这么详细,吓坏了小郡主,不要命了吗?
“姑娘,是哪片树林,还请姑娘引路。”小道士只想表现一番,哪里知道耶律敏儿已经不想出去了,看到黑灯瞎火的便先怕了。
不,我敏儿怎么会怕鬼。可恶的宋人想吓唬我,我才不怕呢?对了,还有这个臭道士,难道不知道外面冷吗?想抓鬼,你不会自己去啊!
好冷啊!早知道今天这么冷,本郡主就不该亲自来了,派个丫环来就好了。
为了吓唬宁采臣,更为了报仇,耶律敏儿不情不愿地走了。再很羡宁采臣他們在烤火也没用。
白清跑了过来,小声问道:“大人,这寺庙是不是真的有鬼?”
他这一问,当场便笑喷了。身为宁采臣的随侍妙善説:“哪儿有鬼?连点鬼气都没有。”
宁采臣也説:“估计这是契丹人给咱們的下马威罢了。”
“大人,那咱們怎么办?”
宁采臣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信了?是了,自己现在可是正使。既然如此,又怎么能不好好利用一番呢?怎么説这契丹人连住宿都不让,也实在是太过份了。
説是庙外,其实并没有出了寺庙的范围。这寺庙占地极广,只是土墙倒塌,埋在了泥土乱草丛中,看上去,才是庙外罢了。
土墙围住的是一片小树林,他們刚到这儿,便看到白影晃动,鬼气十足。
那道士见了,不仅不怕,反而怒斥道:“世间不宁,你等恶鬼竟然不入轮回,反而祸乱人间。贫道全真教丘处机,今曰便收了你們。”
説他是为爱勇往直前也好,説他世事阅历太浅也好,总是他是一使轻功,便追了上去。
也是错有错着,如果是真鬼,他的武功并没有多少用武之地,但是他們偏偏不是真鬼,而是人。
怎么説,丘处机现在也是正宗的二流高手。军阵对战,也许他不行。但是这样挪移装鬼的小动作身法之流,那些侍卫可不是他的对手。
三两下,便把他們从树上踹了下来。
“姑娘,他們不是鬼,是人。”揭穿了鬼的真身份,丘处机欢快地去向耶律敏儿报喜,当然也有邀功的意思。
只是听了他的话,耶律敏儿不动不静,只是蹲在地上。
“姑娘,你是不是受了伤?”看她不动,丘处机急了,极害怕他追那些假鬼时,伤到了她。匆匆去扶她起来。
“啊!”
只是扶起来,这哪儿是人,分明是个披着人衣的黑脸恶鬼。焦黑的面孔,眼睛是斜的,只有牙齿是雪白……
砰。
还没有看清是什么,丘处机便后脑一疼,两眼一黑,再也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