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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脸上神情呆滞, 眼中俱是震撼。
虽然对这个价钱明明已有预感,但当它真被说出的那一刹还是忍不住的心惊肉跳。
坐的离御座较近的右相陆知风从一开始听到一万两的骇然失色,到如今听到二十万两的麻木, 就像身处云端一般没有踏实感。
这也是大多数晋国大臣此时的状态。
就连心中知道图纸能买个好价钱的黎纾,对这个价钱都有些出乎意料。
那就更别说别人了。
漫长的等待过后, 再无使臣往上加价。
一心想得到图纸的北辽使臣颓废的坐下,猛灌了一大口酒, 压下心中的郁气。
二十万两是他最高心里价位了, 再多一点也不是没法承受, 只是总觉的亏的慌,尤其这玩意曾经把他们北辽引以为傲的将士打的落花流水狼狈逃窜。
现在还要花钱买回去, 怎么想怎么不对味。
但又实在不想放过,仿佛买下它就能散了心里这股气一般。
男人嘛, 就是这样。
越是得不到越是心里惦记。
而一边的西吴使臣不管是加价还是放弃, 均是神色不动, 稳的像个不动如山的王八。
至于从开始就故意抬高价钱,本着我得不到, 你就算得到也要让你大出血的东陵使臣,表情极为欠揍的凑近郑良笑着祝贺道:“哎呀呀, 还是敝国家底厚实,我东陵是比不上了,恭喜敝国一举拿下图纸, 贵使回去也能交差了, 真是可喜可贺。来!本使敬楚使一杯。”说罢,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脸上的喜色和得瑟简直是遮也遮不住。
郑良气的要死,偏又不能发作。
当然这还不是最让他郁闷的,原本萧惟的心里价位也就最多不超过十万两白银, 所以给他的钱财也就这么多,现在又多出十万两,这钱一时半刻的他要去哪弄?
郑良这会儿真是骑虎难下。
黎纾坐在高位上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珠一转,便知道他的为难之处。
钱不够。
这事有点难办了。
打欠条肯定是不行的,她怕楚国到时候不认账。
毕竟这样出尔反尔的亏她在楚人身上可是吃过的。
“楚使怎么如此沉默,可是在为钱财担忧?”黎纾语气很是关心。
“外臣不敢欺瞒晋王,确实是钱财方面有些顾虑。”郑良道。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黎纾随意的挥了挥手,仿佛真的不在意钱财这些身外之物一般,“楚使将所带的钱财留下,再回去取来便是。”
“晋……”这怎么能行,万一楚太子觉得价钱太高不要图纸,不是白白损失了十万两。
“怎么?”黎纾一直和颜悦色的脸突然一变,森然的盯着他,语气淡淡,“楚使难道在逗孤玩,实则并不想要这图纸?”
“我说这位老兄,你们楚国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不过区区二十万两,难不成这是想耍赖?”东陵使臣一看苗头不对,赶紧出声助黎纾一臂之力,务必要楚国把这个恶果吞下。
竞价失败的北辽一看出气的机会来了,自然也不会放过,“如果楚国真拿不出这点钱,不如晋王就将图纸以方才外臣出的价格卖给我北辽如何?”
黎纾假意衡量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如此也不是……”
“晋王请稍等片刻,外臣愿意将钱财留下,归国后将剩下的银两送到晋国后,再将图纸带走。”郑良被赶鸭子上架的不得不出声应下,否则日后楚国小家子气连二十万两都拿不出的言论,还不得成为各国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他丢得起这个脸,楚国可丢不起这个脸。
到那时有才华的名士谁还敢来他们楚国谋事。
“即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黎纾淡淡道。
脸上的表情冷了许多,很明显是对郑良产生了不快。
尤其她对别的使臣还是一副温和的模样,这样的差别待遇不要太明显。
同时,也给各国使臣留下了城府不深,只有些小聪明的印象
毕竟他们的国君都是息怒无色的,那像晋国这位新王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
还是年轻啊。
女子终究是不如男子的。
估计之前那些传言中的壮举都是晋国的大臣所为,到最后白白让别人占了去。
之前就耳闻过晋国长公主是个嚣张跋扈,胆大妄为的主,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春喜一看气氛有点冷下来意思,连忙道:“王上,乐府令新排了一支舞,今日特意想要献给王上。”
“哦?”黎纾与宴席中的林渊对视一眼,后者轻轻对她点了下头。
黎纾明了,说道:乐府令编排的歌舞,那孤倒是想瞧瞧。”
春喜会意。
双手高举拍了两下。
丝竹声起,舞者们身着舞衣身姿婀娜的翩然而至。
众人开始欣赏起歌舞。
领舞的女子明眸皓齿,颈项的曲线优美迷人,左耳上带着一个大大的耳环,那耳环的样子很是与众不同,在烛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甜美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竟觉满室生香。
原本随意观赏歌舞的众人,渐渐沉迷在领舞女子的一颦一笑中。
御座之上的黎纾也开始露出迷醉的神色,而那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和心神的领舞女子越舞越往前。
慢慢的她靠近台阶,此时距离御座不足一丈。
突然之间,她在越来越急促的乐声中,一个飞身向前,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闪了一闪。
像是一道剑光划过空气。
那一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