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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正儿八经地带你出去过,我想把你作为我的老婆,正式地介绍给别人。”
宿洄咬着筷子,有些不情愿:“上次慈善晚会,不是带我去过了吗?”
郁怀白吃了口鸡蛋羹,解释道:“上次带你去慈善晚会,其实很多商业圈里的人精,都猜到我们在演戏,这次我想郑重地把你介绍给他们。”
宿洄歪头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宿洄没有西服,他唯一的一套西装还是结婚时穿的那套。
他支起手腕,问郁怀白:“郁先生,生日晚宴那天我穿什么?”
郁怀白道:“你平常穿什么,那天穿什么就行。”
宿洄看眼自己身上的白色毛衣,问:“我平常都是穿毛衣啊,那天穿这个就行了吗?”
郁怀白点头:“可以。”
很温暖的颜色。
“行。”宿洄欣然接受,反正有郁怀白给他挡着,去哪里都可以。
他咬了口鸡蛋糕,又问:“郁先生,我胆子小,生日宴那天,我会一直躲在你身后的,别人会不会笑话你啊?”
郁怀白轻笑:“谁敢笑话我。再说了,”
郁怀白停顿一下,压低声音:“我巴不得你一直躲在我身后。”
那种害怕中全身心依赖他的样子,很让他心动。
宿洄抿嘴笑:“我会一直黏着你的。”
郁怀白弯起嘴角:“求之不得。”
解决完服装的事,郁怀白又看向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指。
吃完晚饭,郁怀白把手上的白金戒指摘下来,提议道:“洄洄,明天我们去换个戒指吧。”
宿洄看眼餐桌上的白金戒指,不解道:“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你一直戴着啊。”
郁怀白解释道:“我一直戴着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喜欢这枚戒指。当初选戒指的时候,我都是直接交给吴叔,让他选一个好的,我自己根本没上心。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郁怀白沉声道:“我想选一个,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戒。”
听到这话,宿洄很开心。
他伸手指了下这枚婚戒,问道:“另一个呢?”
之前他不想上学时戴着婚戒,把自己的那枚婚戒摘下来,交给郁怀白了。
郁怀白说:“在我卧室。吴叔,你去我卧室,帮我床头柜里的戒指拿过来,有两个戒指盒。”
“好。”管家起身往楼上走,不一会儿拿着两个戒指盒回来。
郁怀白把两个戒指盒打开,把自己的那枚戒指放在其中一个空的戒指盒里,然后把两个装有婚戒的戒指盒递给管家。
“捐了吧。”郁怀白说。
管家:“好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郁怀白问宿洄。
宿洄想了想,回道:“简约一点的,刻有我们两个人名字的。”
郁怀白:“好。”
然后他伸手,说:“把手给我。”
宿洄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郁怀白反复捏捏他的无名指,两根手指把宿洄的无名指圈起来测量尺寸。
宿洄咯咯直笑:“郁先生,你这测不准。”
郁怀白一本正经道:“我的手指就是尺。”
“好了。”郁怀白松开他,说,“明天跟我一起去珠宝店。”
宿洄半眯起眼睛瞟他:“你就是想捏我的手。”
郁怀白气定神闲地喝了口茶,说:“是呢,没打算否认。”
次日,天明。
郁怀白带着他来到洛宝珠家的珠宝店。
郁怀白提前让人给店员打过招呼,他们进门后,偌大的商店里只有一个服务员,她正兼职着收银员的工作,在前台看管着收银机,没有抬头看他们。
郁怀白说:“你先看一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或者直接定做,都可以。”
宿洄抱着他的胳膊,抬起头:“我都可以啊。”
“就知道你是这种回答。”郁怀白无奈地摸摸他的头,已经替宿洄做好了决定。
他带着宿洄来到前台,说:“定做一款婚戒,材质要白金的,素雅一点的,戒圈上刻着水波纹样,内里刻上我们两个人名字的首字母。”
郁怀白说完,停顿一下,补充道:“我的那枚戒指再补上一句话,my love。连起来就是 S H ,my love。”
宿洄很受感动,他赶忙抬起头说:“我的那枚戒指也要刻字,就刻my、my……”
my love已经被郁怀白用掉了,宿洄想刻点不一样的。
郁怀白眼里含笑,等着他说话。
前台服务员也在等他提要求。
宿洄心一急,脱口而出:“my husband!”
——我老公。
果不其然,头顶传来了一声低笑。
宿洄红了脸,不好意思地问:“是不是太长了,刻不下?”
服务员赶忙回道:“不长不长,再多刻几个字母都可以。”
宿洄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嘴,心想反正都已经husband了,再肉麻一点也没关系。
“那再加几个字母,cute,my cute husband。”
意为我可爱的老公。
宿洄抬起头,问郁怀白:“可以吗?”
郁怀白嘴角噙笑,对服务员说:“就按他说的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