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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珠宝店就把定做好的婚戒送了过来。
白金戒面上刻有水波纹样,戒圈内面各自刻有两串英文:
“S H my love”。
“Y H B my cute husband”。
宿洄把那枚刻有郁怀白名字的戒指戴到无名指上,看到戒面上的水波纹样, 不解道:“郁先生, 这个水纹是什么意思?”
郁怀白简短道:“你名字里带水啊, 仔细看,这里还有一个小人呢。”
宿洄仔细一看, 果然在戒面上看到一个火柴人在水里游泳。
很显然, 这是郁怀白后来又给珠宝店提的要求。
“是逆流而上吗?”宿洄问。
郁怀白回道:“是啊,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你的名字很美,我记住了。”
说完郁怀白牵起他的手,在他手指上的戒指上吻了一口。
宿洄把自己的手指递过去:“我也想要亲。”
郁怀白低头, 在他左手的无名指指腹上也落下一个吻。
宿洄笑着收回手, 郁怀白却一脸严肃地把他两只手都牵了起来:“不能只亲无名指,其他几根指头会吃醋的。”
郁怀白低头, 用嘴唇轻轻碰了下他每根手指的指尖。
“郁先生。”宿洄微笑着叫他。
郁怀白抬头:“嗯?”
宿洄踮起脚尖, 轻轻吻了下他的嘴唇。
“郁先生, 你好可爱啊。”
my cute husb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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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走这边, 谢谢。”
焦阳的生日宴在老家别墅办的,门口侍从看到他们过来, 赶忙弯腰引导。
早在听说郁怀白的车开过来的时候,屋里所有人都有些惊讶。
商界都说郁怀白已经和焦阳闹掰了, 现在看来, 这些传闻并不真实。
红毯从门口铺到正厅。
门口早就围观了一群商业人士, 不过大家都知道郁怀白的脾气,没人敢上前跟他打招呼。
曾缘缘站在门口, 面带微笑:“来了。”
郁怀白点了下头,接着曾缘缘亲自把他们带到大厅。
“跟以前一样,你们随意,嫌吵的话去楼上书房,八点开宴。”
曾缘缘话音刚落,焦阳爸妈手挽手走了过来,焦阳他爸说:“怀白,你来了。”
郁怀白应了声:“叔叔好,阿姨好。”
焦阳他爸拍拍他的肩膀:“你跟小阳的事我都听说了,年轻人哪有不吵架的,你们好好的,啊。”
郁怀白嗯了声,焦阳父母继续去接待别的来宾。
郁怀白性子冷,他跟焦阳和曾缘缘交好,就真的只是跟他们两人交好,他跟焦家的长辈们其实并不熟悉。
关于他和焦阳吵架的事,焦阳爸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客客气气地象征性地劝两句。
现在没人来接待他们了,郁怀白也乐得清静。
他看向不远处的甜品区,低头问宿洄:“要不要吃蛋糕?”
宿洄紧紧抱着他的手臂,点了下头。
郁怀白牵着他走过去,从甜品架上拿下一块黑森林蛋糕递给他,然后又看向不远处的酸奶,说:“再喝点酸奶吧。”
宿洄吃着蛋糕,应了声:“嗯。”
不一会儿,两人坐到休息区。
宿洄面前桌上的盘子里,放了好几块甜品和水果,旁边还有一杯酸梅汁。
宿洄剥开一块奶糖递到郁怀白嘴里,声音软糯:“尝尝这个,挺甜的。”
郁怀白咬住这颗奶糖,卷到嘴里嚼了嚼,劝道:“少吃点,等下还有正餐。”
宿洄嗯了声,又喝了口果汁。
宿洄胆子小,哪怕吃着东西,左手都挽着郁怀白的胳膊不放。
他们正聊着,突然一个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商人朝他们走来。
这人是郁氏集团的股东,姓石,跟郁怀白还算熟悉。
石总脸上带着笑:“郁总,你什么时候得了这么个宝贝?从进门到现在,我就没见你们俩分开过,走哪牵哪,这么宝贝他?”
闻言郁怀白偏了下头,伸出左手握住宿洄的左手,手掌微微收紧,一向冷峻的眉眼露出笑意:“我们家洄洄胆子小,离不开我。”
宿洄随即伸出右手,攥紧他的衣角,点了下头,安全感爆棚。
石总随即一副我懂的表情,端着红酒杯悠然离去。
很快,晚宴开始。
以前焦阳过生日,郁怀白都是坐在焦阳自家人那桌上。
这一次,曾缘缘也给他们留了两个空位。
曾缘缘走过来问:“是跟我们坐一桌吗?还是给你们安排一个单间?”
郁怀白转头问宿洄:“要跟他们坐一桌吗?”
宿洄点了下头。
他想要郁怀白跟焦阳坐一桌,两人多接触,多说话,说不定就能和好了。
于是郁怀白牵着他起身,回道:“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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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圆桌,焦阳爸妈坐在上位,旁边依次坐着焦越、曾缘缘和焦阳。
其他几个位置都是空的。
郁怀白不想坐在焦阳旁边,他本想让宿洄坐在里面,但转念一想,宿洄胆子小,而且宿洄本来跟焦阳的关系就不太好,还是算了。
最终郁怀白坐在焦阳旁边,宿洄坐在他的右手边。
焦阳沉着一张脸,当着爸妈的面也不好发作。
然而晚宴开始后,焦阳终于忍不住了,他没好气道:“你能别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吗?今天是我生日,我才是主角!”
郁怀白冷冷看着他,言下之意:我干什么了?
焦阳撇了下嘴,说:“从刚才吃饭开始,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