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

薛靖渊重复着莱茵的话语，将杯中的元素酒一饮而尽，仰头饮酒的同时目光从希尔和格瑞尔身上扫过。

‘会有机会看到茹乐长这么大吗？’

莱茵为希尔编好头发，用魔法构造出一面镜子，让希尔能够欣赏到自己的盛颜。

“好看吧？莱茵微笑着问道，用脸蹭着希尔，她很喜欢小孩子。

“好看。”希尔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回答。

“妈妈，我也要！”格瑞尔对着莱茵伸出自己的小手，小孩子就是这样，看到别人拥有，自己也会想要。

“好。”莱茵转过身来，伸出手温柔地理顺格瑞尔从刘海到耳根的头发。格瑞尔的头发半扎着，后面只有不显得厚重的一层，像是一道猩红的瀑布，是麦尔扎的。

“转过来吧。”莱茵伸开双手，表情期待的说道。

“不是。”格瑞尔不是这个意思，一时不知道怎么合适的表达，但还是照做着转身。

“不是麻花辫吗？那妈妈给你系个蝴蝶结好不好？”

莱茵以为格瑞尔说的不是是指头发的样式。

“她是想要你也贴贴她。”希尔突然插了一句，她拥有心灵的视野，可以十分透彻的看穿小孩子的思绪，即使小孩子连自己也不理解自己，不知道怎么表达。

小朋友总是更含蓄的表达，他们天性习惯用微小的动作试探，用纯粹的心灵感受。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赋，情感的天赋。

莱茵听到希尔的话语愣了一下，随后将头与格瑞尔靠在一起，“好哦。”

亲昵的紧挨着妈妈，格瑞尔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莱茵低头轻吻了一下可爱的格瑞尔。

“妈妈给你编个蝴蝶结好不好？”

“好。”

莱茵将修瑞尔扎着的头发放下，手中出现一个梳子慢慢理顺。

看着莱茵梳头发的动作，希尔趴在桌子上问道：“你们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我们的世界？”莱茵梳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该从何说起呢。”

“我们的世界，有草原、有高山、有海洋，有许多神奇的生物。既有趣又有许多危险，算是个灿烂的世界吧。”

“灿烂的世界吗？”

“你的世界呢？”莱茵反问道。

“我的世界？”希尔双肘立在桌子上，转移视线。

“我的世界没有草原、没有高山、没有海洋，只有许多高墙。”

“什么？”如此单调，莱茵有些诧异，“那你们的怎么生存呢？”

“我们？”希尔语气反问，在记忆中探寻，“没有我们，我只见到过一些怪物。”

“没有其他的人吗？”

“应该有吧，如果不是怪物的话。”“哦，还有源生。”

她是林默的分身从死手世界接过来的。

莱茵看向希尔的眼神有些担忧还有心疼，她在封印中体会过孤独的感觉，希尔如此娇小，是怎么孤身一人在全是怪物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

而在这种环境中诞生的希尔却对自己的描述毫不在意，她早已习以为常，也是因为有这样的心理，她才能在那幽暗畸形的世界中保持自我。

这是麻木，也是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