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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 现已探查清楚了,孙岐山只派区区八万孙家军前往苏州,况且, 主帅竟然是他身边最没用的那个楚湛,一个管吃喝拉撒的闲人, 由此可见孙岐山当真是越老越狂,欺人太甚, 他竟如此轻贱我等, 当真是可气。”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微胖胡子男, 此时正黑沉着脸气愤的说着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唾沫横飞, 他面前一个长相儒雅穿着尊贵的中年男子顿时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眼底是掩饰的厌恶, 但他却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继续唾沫横飞。
“少帅你可别再优柔寡断了, 机不再来啊。”
胡子男语重心长的说着,眼里的急切和激动都快溢出来了。
“那楚湛果然愚蠢, 带着区区八万孙家军就敢往苏州来, 离了边陲他们岂不就是羊入虎口孤军奋战了, 只要我们与临州两相夹击,他就是自取灭亡, 逃都逃不掉, 到时候我们顺利拿下苏州, 再往边陲去将孙岐山那狗贼捉了, 吞了他四十万军。”
“如此, 京城那帮狗贼还算个屁啊, 什么皇室什么四大世家的,都是酒囊饭袋, 一群没用的废物罢了,我们若是再得了四十万孙家军,别说这大尧了,就是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儒雅中年男子起先还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人口若悬河,那唾沫横飞的样子虽然难忍,但他这么多年倒也习惯了,可此人越说越离谱,宛若那痴人说梦还不自知的愚蠢模样,他那儒雅的面容都要维持不下去了。
“吴将军,”儒雅男子终于开口打断了他,“不可鲁莽。”
吴将军闻言脸上那兴奋的表情立马一僵,眼底的怒意几乎要藏不住了,他几乎毫不避讳脸上的不喜。
“少帅,这些年你就是太过优柔寡断了,不知道错失了多少良机,依我看当你就不该藏起来,藏头露尾哪里是我们匡义军英雄所为,简直丢脸至极。”
“如此天赐良机,少帅竟还这般犹犹豫豫?”吴将军越说越气,“这十多年的窝囊日子我算是过够了,早知如此当年倒不如跟孙岐山那狗贼拼个你死我活来得痛快。”
被称作少帅的男子一见他这样顿时头疼不已,心里更是嫌恶,这人是越来越放肆了,在他面前更是一天比一天过分,但他虽然心里不喜还是忍着性子解释道。
“吴将军,不能如此鲁莽,我们既然已经蛰伏了多年,也不急于一时,况且如今苏城的情况还不清楚,李显舟等人生死不明,万不可冲动。”
“再说了,那可是八万孙家军啊,他们天天驻守边关常年如一日的训练,我们呢?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八万啊,这其中还有一半是种地的,还有老弱病残,你……”
你踏马是在做什么梦啊,怎么敢的啊开口闭口区区八万。
儒雅男子只想飙脏话,可吴将军却立马不耐烦,只觉得这人就是窝囊没用,贪生怕死之徒,天天畏首畏尾胆小如鼠。
“少帅,你怎的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种地怎么了,我们匡义军本来就是种地起家啊,扛起锄头哪个不是英雄?再说了,我们是没八万人马,可廖将军那里不是有吗?”
吴将军一见他这样心里的怒火就更甚,他当年可是跟着章鸿天做过事的,比起章大帅,眼前这个简直不像是大帅的血脉,如此胆小如此优柔寡断,当真是个拿不出手的庶子,若非大帅当年死的突然,独独留下这么一个没用的庶子,如今这大尧只怕早就是他们匡义军的天下了。
“哼,那李显舟也是个没用的废物,说什么聪明,浪得虚名而已,害我们白白赔了那么多个高手。”
“吴将军,”儒雅男子忍了又忍,“我们之所以能在南疆安稳那么多年,全仰仗李将军等人苦心谋划,若非李将军想出这样的计策,几万人的粮食哪里来?还有临州那几万又该如何养活。”
“可现在还不是一场空?咱们费尽心力花了多少心思才将他们送到那个位置,现在到好了,就因为一个纨绔废物全都毁了不说,他还带着那么多人连自己都赔进去了。”
吴将军言语之间竟然鄙夷不已,明明可以动刀动枪的为什么要动脑子,算来算去这么多年算到什么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提到粮食他更气,今年的粮食没能送过来,他手下那么多人该如何是好?如今已是冬日,到哪里去买粮食?
提起李显舟,吴将军的眼神忽然变得阴郁。
“少帅,既然李显舟他们已落入官府手中,只怕我们的位置已然暴露,若不先发制人,到时候只怕受制的就是我们了。”
儒雅男子闻言总算皱起了眉,虽然他相信李显舟和那些死士对匡义军的忠心,可万事没有绝对。
但既然苏城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这就说明李显舟他们目前并没有出卖他们,而他们现在面临的还有更棘手的问题,那就是粮食。
说起粮食,有大部分的原因也赖眼前之人,空有野心实际上就是个满脑子豆腐渣的猪脑壳。
当年父亲出事之时他尚且年幼,所幸混乱匆忙之中被父亲的两个部下带了出来,眼前这吴峰就是其中之一,可惜父亲死了,他是父亲留下的唯一血脉。
父亲死后两位将军不甘心,带着他四处起事,企图杀死孙岐山重振匡义军威风,可惜不仅没能为父亲报仇,反而让那孙岐山打得东躲西藏,本来就没剩下多少人的,再这么一折腾最后竟只剩下区区两三万,最后没办法才商议出暂时隐忍藏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