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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别人家里, 他们确实不能擅自将病者带到他家,水芹先是道了个歉:“村长等等,这事我们做的确实不对。”
接着又转变话锋道:“可是他是你们村的人, 快要死了,你作为村长,见死不救不太好吧。”
谁知村长恶狠狠道:“他早就被逐出了我们村, 什么见死不救,他就是活该!你们带着他赶紧滚,不许在我们木村停留, 否则我会召集村民们一起把你们赶出去!”
“小勤,走吧。”莫大夫阻止了她还想再争辩的话, 将男孩放进方大夫怀里, 然后带着她收拾了东西, 坐进马车。
“师父,现在我们该去哪?”水芹看着黑黢黢的夜, 眼中划过一丝茫然。
“东边,我看见了一座破庙。”
折腾了许久, 四人一狗终于在破庙安顿下来,万幸有算到会出现无地可住的情况,出来时马车里放了三床被子, 甚至还有锅和米面。
水芹架起锅,做了个简易的白粥,配上咸菜, 三个早就饥肠辘辘的人狼吞虎咽地将粥喝下。
“怎么给他喂粥呢?”水芹喝饱了,给男孩将最后一点白粥盛出来,在锅里煎上药,拿着白粥有些无措。
毕竟是疫病, 就目前来看传染性很强,稍有不慎就会被染上,虽说现在死亡的病例都不多,但是也有风险。
她想了想,先把面罩给他戴上,又将嘴部分翻折起来,最后自己再戴上面罩,身边放好水,以备不时之需。
幸运的是,可能男孩子本来就饿了,嘴巴一接触到粥,便动了起来,水芹不费功夫便将粥喂了进去。
把着男孩子的脉,莫大夫在油灯旁记录着什么,方大夫在一旁看着,两人时不时还商量两句。
把药给他灌进去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几人合衣睡下,但这一晚睡得很是不安稳,第二天天还没亮,几人便已经醒来。
一早醒来,莫大夫先是检查了一番男孩子的情况,发现他情况好转了许多,满意地点点头。
吃完了早饭,他在庙内有些急躁,留下一句:“小勤,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和方大夫出去看看。”便马不停蹄地与方大夫出去寻找线索。
水芹有些担忧,昨日村长都说了不许在木村停留,万一师父他们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就在忧心忡忡时,昏睡的男孩痛苦的喊了一声,水芹连忙过去查看他的状况。
“你是谁?”男孩子一睁眼,见了她先是恍惚,再是警惕,但看了看身上的被子,身旁的大黑狗,警惕便渐渐消散。
“你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是我师父救了你。你饿吗,我煮了粥,要不喝一点把?”
男孩子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好意。喝粥时,水芹见他没有抵触之意,便小心翼翼问道:“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问吧。”男孩子声音嘶哑,但态度却很爽快。
“你是木村的人吗?”
“是……也不是,我爹曾经是这里的大夫,但是一年前,他救了一个外来人,结果那个外来人是个通缉犯,害怕自己被发现,一夜之间杀了所有见过他的人,足足七八人,包括我爹娘,从那以后,家中房子与田地都被村长收回去了,村子里大部分人都不承认我是木村的人。”
水芹见他头越来越低,一副惶惶的样子,心揪了一下,很是怜惜地给他添了一碗白粥,安慰道:“这都是那个通缉犯的错,你爹也是好心,你们都没有错。”
男孩擦擦眼泪,朝她感激笑道:“谢谢。我爹生前是个大好人,总是免费给村民看病,所以即使我爹死后,虽有一部分村民讨厌我,但还是有许多人帮助我。但是……”
说着,他默默远离了水芹,面色伤感:“半个月前,我因为太饿,去河里捞鱼,没想到竟捞到了一只刚死去的猪。当时我实在是太饿了,便没太注意,将它烤了吃,之后还接触了几家村民。可是三天后,我才发现,我生病了。”
他蜷曲了身体,很是无助后悔:“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只是小病,想撑过去就算了,后来越来越严重,并且村里人也都出现了我这种病状,我的心便凉了半截,我跟着父亲学过两年医,知道死去的动物可能会导致疫病,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会是我导致的这一切……”
说着说着,他掩面而泣:“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活该……如果我死了该多好,就不会连累村里人……”
水芹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随手救的一个人,便是起源之人。
知道了这是什么病,那接下来便会好治许多。
见水芹久久不说话,男孩以为她也这么觉得,顿时更绝望了,对她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唯一放不下的,便是这只狗,这一年,都是他陪着我,如果我死了,能不能拜托你,帮他找个好人家,不要让别人杀他。”
“这不是你的错。”水芹忽而道,“你爹没错,你也没错,你爹就算做错了,这事也因为你爹的死就此完结,村长没有资格收回你家的财产,你沦落到这份上,木村人难不成一点错都没有吗?”
水芹摇头:“只不过,一报还一报罢了。”
突然水芹疑惑:“不过,我见村里许多人都没有染上这病,这是为什么?”
男孩迟疑道:“其实,要治这病并不难……”
水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揉了揉耳朵:“什么?”
男孩道:“我爹曾留下一本专治疫病的医书,里面有专门治这病的法子,只要照着方子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