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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郑氏板了脸, 教训了尤洁一番。
但她终究不忍尤洁对着她一副委委屈屈泫然欲泣的模样,还是无奈点了头:“一千两是有些为难人,但五百两总得有罢, 我们家洁儿可不能受委屈。”
尤洁破涕为笑,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起了晚膳。
“是许秀才家吗?”
某日,许家大门被敲响, 许文实正巧在家,开门见是一小厮模样的人,疑惑问:“你是?”
那小厮虽是小厮打扮, 表情却稍显冷淡,莫名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将一份信递给许文实:“我家老爷是许秀才的师父, 尤维尤夫子, 想必你有所耳闻吧?”
许文实自然是知道的,逢年过节都会给人家送礼, 能不知道吗,于是连连点头。
小厮见了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我们家老爷十分看好许秀才, 这封信你们可要好好看,是一件大喜事。”
大喜事?许文实又是疑惑又是开心,送走小厮后赶紧拿着信找自己妻子去了。
许文实虽在读书上没有天赋, 但也被送去读了几年书,识得字,此时坐在凳上, 一字一句念道:“……吾与晏清师徒四年,最知他脾性,虽此次乡试未能如愿,但下回必能上榜, 故而起了嫁女之心,吾家有一小女,今岁及笄……如汝家有心,携媒婆,择良日上府,两家仔细洽谈。”
读完这封信,许文实与王氏对视了一眼,两人情绪各不相同。
许文实开心得很,嘴巴大咧。
他本就很是操心侄子的婚姻之事,自许晏清考上秀才后,那媒婆都要把门给踏破了,只可惜来的大多都是富商与普通人家,再加上许晏清一直抗拒成亲一事,这事便就这么耽搁了。
这一耽搁,就到了许晏清十六岁。
哪家十六岁的男娃到现在都没相看过,不过这镇上县里也确实没几户人家能与他们家比拟,那可是年少有为的秀才呀,几十上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个。
而今天这封信,可不就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吗。
那尤夫子的女儿他虽没见过,也不熟悉,但那是举人的女儿,怎么都比什么富商之女能给晏清的助力大吧。
再者,晏清一直住在县里头,肯定与举人女儿接触过了,并且说不定早就两情相悦了,要不然这尤夫子也不会低头送来这封信。
他越想越激动,恨不得明日就请媒婆上门,把这婚期定了,早日给侄子娶个娇妻回来。
然而王氏却是一脸凝重,听到丈夫所想后更是板起了脸,瞪了他一眼:“要是晏清有意,那这封信又如何会由那尤夫子递到你手上,肯定是晏清主动来与你说,真是糊涂。”
许文实却道:“说不定是我家晏清脸皮薄呢,要是晏清没同意,那这尤夫子怎么会递这种信?”
王氏说不过他,但她觉得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劝道:“还是等晏清回来再打算,你可不要先行去人家府上叨扰,万一晏清并没有同意,那可就闹笑话了,别弄得收不了场。”
“怎么可能?”虽这么说着,但许文实觉得自家妻子说的有道理,默默收起了那封信,“不过晏清可要下个月才回来,这未免太久了些,过些日子我去县学找他,这门婚事我看行,早定心早落。”
“八字还没一撇呢。”王氏啐了他一句,许文实讪讪走开。
三日后,许文实满腹喜悦上县城去了,平日里他还会先去买些好东西给许晏清捎过去,今日脚步匆匆,连东西都来不及买。
好不容易见到侄子,许文实见他面如冠玉,顿时更喜了,心中起了一股子骄傲之情:“晏清啊,有件大喜事我得与你商讨商讨。”
他先入为主道:“你这啥时候去你尤夫子府上提亲啊,我去算了算日子,九月二十二不错,十月初五也好呀,提亲得趁早,给你夫子一个好印象。”
许晏清被这番话打的一懵,什么提亲,什么尤夫子,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晓,叔叔却在说提亲之事?
他当即撇清:“二叔,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些都是旁人胡说八道,我与尤夫子并无结亲之意。”
这下轮到许文实懵了,他拿出书信道:“什么旁人胡说八道,尤夫子都递信来我们家了。晏清啊,只要能娶到你夫子的女儿,聘礼什么的都不用你来操心,如今家中也算是有些钱了,你可千万别为了什么银子为难,这些我们都会解决的。”
“二叔,你会错意了。”许晏清看了信,那的的确确是尤夫子的字迹,顿时脸色微变,但瞬间又恢复,对许文实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夫子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看着许晏清就要回县学,许文实气道:“晏清,什么不是这个意思,我又不是傻子,不识字,你夫子明明白白就是这个意思,把信给我,这件事轮不到你做主!”
“二叔!”许晏清皱眉看向他,片刻呼出口气道:“那我便直说了,无论夫子是不是这个意思,反正,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什、什么?”许文实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下意识问道:“难不成是那姑娘丑若无盐?”
许晏清无奈,将他拉到一边:“尤姑娘美若天仙,是我配不上。”
许文实不服了:“你可是我们县最年轻的秀才,怎么会配不上呢,她虽是举人之女,可也只是举人之女而已。”
见许文实与他杠上了,许晏清深吸一口气道:“二叔,是我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