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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举人老爷未免也清隽了些, 看起来二十来岁的样子,不知道是否婚配?”
“媒婆呢媒婆呢,我家小环还没许配人家呢, 正好与这位举人老爷凑成一对呀哈哈哈哈!”
“啧啧啧,真不要脸,就你家小环配吗?还是我家小花花容月貌, 才与举人老爷相配呢!”
小吏收了喜钱,恭喜了几声便走了,倒是街坊邻里, 围在门口迟迟不走,许晏清让小厮拿些糕点分给大家, 把他们打发走了。
今日双喜临门, 杨科没中的郁郁早就被新到来的生命给冲去了, 虚虚环着自家娘子的腰肢,笑的眼睛都要不见了。
而一向冷静自持的许晏清也因一想到成亲之事遮掩不住嘴角的笑, 惹得水芹杨科连连看他,真是稀罕事。
饭菜早就备好了, 他们几人向来节俭,今日却难得破费,让小厮去买了云阳楼的招牌菜, 摆了一桌席面,整整四冷四热一汤。
但没想到刚坐下,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自此就没再停过。
这都是各家商户给举人老爷的孝敬,因许晏清排第三,礼格外重,多的直接送了三五百两银钱, 风雅的送书画琴棋,用心的送宅子铺子田地。
许晏清本不想收,水芹却知道商户的心思,劝他收下,这是人人都有的,不收反倒会让人误以为他有不满,只是收的少一些,每家只收一半,剩下一半都让抬了回去,水芹还连忙去买了几十匹布当回礼。
这布可不是什么普通料子,一匹可要二十两,几十匹布花了近一千两,可与许晏清收的礼比起来,差了好几倍。
这几十家送的礼加起来足有三五千两价值,这对许家来说是一笔巨款。
杨科看花了眼,咋舌:“这些商户未免也太过阔绰,今年可录了八十位举人,那不是每家光送礼就要送出万两?”
水芹笑了声:“没有这么多,商户终是商户,见利行事,年纪大的,名次靠后的,他们也就只送个三五十两意思意思,只是晏清年纪又小,名次又高,故而礼才会如此重,毕竟前途不可限量。”
杨科感慨:“果然无奸不商。”
许晏清是嘉通县今年唯一一位举人,知县早就换了人,当他是秀才时,知县见了他难免高高在上,可当他一跃成为举人,知县便成了贴心和蔼的长辈,一点架子都没有,毕竟举人已经可以做官了,而许晏清如此年轻,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说不定,倒是知县,四十多岁才中同进士,才堪堪做了个知县。
许家可算是彻底风光了一把,他们的仇家许大富早就下台了,且因为许晏清毫不留情的报复,许大富一家过得很是惨淡,村里人都唾弃得很,反倒都推举许文实当村长,只不过许文实自知没能力,没有接村长之位。
许晏清忙完县里的事便回了乡,所有许家村的人都纷纷出门接他,无论是从前冷漠旁观、落井下石、口出恶言的人,现在都对着他谄媚的笑。
许家村承载了他十多年的记忆,有快乐,也有痛苦,他怨过、恨过,到了现在,却只轻吐出一口气,那些郁气便都散了。
就这样吧,日后他的人生,再不会有许家村。
如今坐上村长之位的,是关系较远的一位许叔,年约四十,他站在前面将许晏清迎进了村,喜气洋洋道:“县里支了一百两,说要建个举人牌坊,你看你想建在哪里呢?”
村里人对此与有荣焉,自新朝来,整个镇上可没有一位举人啊,他们村可是第一位,并且是同姓亲人!
而许晏清对此淡淡,随意指了个地方,他此次来主要是来祭拜爷爷与爹娘的,与村长应付了几句后,很快便告辞。
自从有了银钱后,许文实便将先祖兄嫂的墓重金修缮了一遍。
亲人逝去多年,许晏清的回忆好像蒙上了一层纱,雾蒙蒙地看不透,他跪在墓碑前,鼻子猛然一酸:“爷爷奶奶,爹娘,晏清没有辜负你们的期望,终于考取了举人,日后孙儿会更加勤勉,光宗耀祖!”
耳畔似乎响起了爷爷中气十足的吼声:“许晏清你个皮猴,我这上好的墨都被你给糟蹋光了!”
爹只在一旁含笑看着,执笔在写些什么,他委屈地瘪嘴,噔噔噔跑回房,一头栽进娘的怀里,娘擦去他的泪水,温柔哄着……
这一切都是像是一场梦,那么美好,又破碎的那么突然。
一滴泪自脸庞滑下,许晏清忍着颤声叹了口气,喃喃着:“爹、娘、爷爷,我要与水芹成亲了,等成了亲,我再带她来看你们,她是这世上最好的女子,你们一定会喜欢她。”说着,他哽咽道:“要是你们都在就好了……”
婚期定在十月二十八,是个宜婚嫁宜外出的好日子,那一天艳阳高照,气候宜人,水芹穿着秋葵为她缝制的嫁衣出嫁了。
这场亲事可谓是轰动了整个嘉通县,十分盛大不说,男方还是年少便成为举人的青年才俊。
婚礼比水芹想象的复杂许多,她寅时便被叫起身,开始沐浴打扮梳头,足足两个多时辰后,许晏清前来迎亲,她拜别父母,坐上了婚轿。
秋葵出门时,周氏便狠狠哭了一场,但至少秋葵还在县里头,两家不远,周氏每月要去看她七八次,现秋葵有孕,更是隔三差五便要过去住两日。
而水芹从十岁开始便不常在身边,如今更是要虽许晏清去府学求学,半年都不一定能有机会回来一次,想到这里,周氏悲从中来,泪流不止,拉着水芹的手迟迟不肯放,惹得蒋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