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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老夫人安!”
“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就是老夫人的义女吧, 相貌端正,气质如兰,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加亲宴那日, 东区的夫人小姐来了大半,幸亏郭伯府园子占地足有两个院子大,要不然还真坐不下。
郭老夫人对前郭侯突如其来的一手, 让整个东区都沸腾了,知道郭老夫人现在得圣心,无论有没有心思, 至少面上都是一派真诚的祝福。
但有一人,自见到水芹后, 整个人仿若被雷劈了一般, 久久不能回神。
“二嫂, 你又不听我讲话!”
被一声略带气愤的喊叫勉强拉回神,尤洁勉强笑了笑, 却再提不起心思哄身旁的小姑子,小姑子见此, 愤愤跺脚,找好友去了。
张家在场排不上什么号,位置在很靠后, 尤洁却穿过重重人群,努力打量着那郭老夫人身边的女子,心中无比惊疑。
不会吧?或许只是长得像, 那村妇明明就该是一低贱到泥土里去的女子,怎么可能是郭老夫人的义女呢?
郭老夫人是谁啊,她可是正一品国夫人,皇上尊敬的长辈!
她死死盯着那美貌妇人, 等到人家似有所感,往这边看来时,慌忙拿起帕子遮了遮脸。
她紧抿着唇,眉头微皱,过了许久,仿佛是说服了自己,缓缓拿起茶杯——那种荒唐事必然不会出现的,细看,虽说相貌与记忆中有几分相似,但天下相似的人何其多,眼前这位义女一袭烟罗紫袄裙,紫色衬的她冰肌玉肤,贵气逼人,怎么会是那乡村野妇呢?
谁知,就在她使劲将两人拉开区别时,宴席正式开始,郭老夫人拉着水芹的手,满是喜悦地向众人介绍:“这是我的义女,水芹,虽名义上为义女,但她就跟我的亲女一般……”
水芹,这名字如雷贯耳。
尤洁当年被拒绝时,心怀不甘,特意让人去调查了这女子,蒋水芹三个字,让她整整念叨了足有好几月。
即使隔了八年,尤洁仍然记得那种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右上煎的焦灼痛苦滋味,一想到风光霁月的许晏清被此等村妇拥有,且那村妇还得了一副好相貌与好名声,她就崩溃难忍。
“哐当——”一声脆响吸引了众人目光,尤洁手中已然空空,她下意识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却透着难以掩饰的僵硬。
“啊,我家二媳妇身体不适,见笑了见笑了。”张家夫人连忙补救,等众人眼光移开,皱眉小声训道:“你做什么!你若是敢在今天给我丢脸,回去后就吃住在祠堂,不用回你院子了!”
尤洁应着,眼睛却盯着水芹,两人视线有一瞬间的交集,但很快,水芹便面不改色地移开了视线。
她这是装作不认识自己吗!
尤洁又惊又怒,继而冷笑一声,心中那股难受的情绪翻江倒海,搅的她难以平静。
恐怕是当了郭老夫人的义女,傲起来了吧,这种人,何德何能!
许晏清、蒋水芹……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能过上好日子,而她,明明爹曾是许晏清的师父,博学多才,现今还是陛下最宠爱的三皇子羽翼,她却只能嫁给一个庶子,在嫡母手下艰难讨生,她不甘心!
这场宴会尤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一路出错,不是掉了筷子就是掉了菜,一直到离开郭伯府,回到张家,见到嫡母难看至极的脸色,她才惊醒。
“你这贱人!我就不该替鞍儿娉你,果然是小家小户,上不了台面!”嫡母持着身份,虽没动手,但口中却狂吐恶言,怒意之下,甚至还叫人要把尤洁关进祠堂。
但尤洁却突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甩开婆子的手,第一次冲嫡母吼道:“就算我是小官之女又如何,我爹可是三殿下的亲信!”
“你、你、你还敢顶嘴……”嫡母气的翻白眼。
尤洁彻底撕破了脸,踢了一脚要来拿她的人,转身道:“小芙小莲,收拾东西,我要回娘家!”
在尤洁拿着行李坐上马车回家时,与水芹很聊得来的郭老夫人侄孙女魏若云冲她打小报告:“方才坐在最后一排左边的蓝衣女子你认识吗?她一直在盯着你瞧呢,而且不是很友好的样子。”
水芹回忆了一下,今日人实在是太多,除非是长得太有特色的,要不然其余人她一概没记住,于是茫然摇了摇头:“不认识吧。”
不过仔细想了想,宴中确实有一道奇怪的视线,水芹留了个心眼,打算等回去再找人打听。
魏若云嘟囔了两句,两人又很快聊起了别的。
尤府,书房。
尤洁一回到娘家,便马不停蹄朝着爹去了。
一见到爹,就开始哭诉了两句自己的苦难日子。
尤维疼爱女儿,又生气又为难,他虽是三皇子得力助手,但官职却不高,还没到能替女儿教训张家的份上,只能吩咐人将近几日得的好东西拿过来哄女儿。
尤洁见了稀奇的珊瑚,眼中冒起喜爱之意,但下一秒,又暗淡下来,冷不丁道:“爹,你知道许晏清来了京城吗?”
尤维笑意一顿,渐渐收敛。
他自然是知道,每初一十五都要参加朝会,他见过许晏清,许晏清也见过他,只不过两人就当做从来没有相识过一般,从来没打过招呼。
也是,两人的关系可以称得上的敌对,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若是打招呼了才叫奇怪呢。
“你问这个作什么?”尤维皱起眉,不是很想谈论。
从前,许晏清只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