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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妄说完, 抬步走到窗前,他双手推开窗子,才低头看向正傻坐在窗台上的冉冉。
“若真想从这里逃走, 那你便逃好了。”
冉冉闻言,站起身, 探出头去,往窗外望了望, 结果这么一看, 她立即庆幸起刚刚自己没有推开窗子就往外跳了。
原来, 那窗子外种满了一种玫红色的花,花很美, 开得铺天盖地,但隐藏在那些花下的, 却全是一根根带着尖尖长刺的枝条。
那些枝条相互盘结着, 没有一丝落脚的空隙,若刚才她跳了下去, 必会被扎出满身的血窟窿来。
一时间, 冉冉心中竟升起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叫刺梅, 却不是普通刺梅,乃是从姮山上引种而来的虬龙刺梅,若有人被它的刺刺到,还破了皮, 那这人便会从破皮的地方开始溃烂,逐渐蔓延至全身皮肤, 之后再往身体内发展,直至全身流脓而亡。”
“期间,此人会全身剧痛难耐, 却无任何药石可医,简直生不如死。”
“人是如此,但我却不知,猫被扎了又会怎样。要不,你试试?”
莫妄不确定小白猫听不听得懂自己的话,但当看到小家伙再看向那些虬刺时,满脸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后,他就满意了。
“好了,白天,这扇窗子便给你开着罢。来,先过来吃粥。揽月观一日两餐,你面前的这碗,即是你今日午前唯一的一餐。吃过后,你便随我一同去修行,一日都不可惫懒。”
冉冉闻言,立刻垮下了一张小猫脸。
不是吧,要不要这么清苦啊?
难道这就是国师降妖的手段?饿着猫,折磨猫?
好吧,他赢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冉冉可谓是过得很辛苦。
想她一只向来爱吃爱玩的猫,竟活生生被莫妄那道人,给扳成了一只修行猫。
期间,冉冉不是没想过再次逃跑,窗子不能跳,还不能从门跑了?
然而却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因为那莫妄几乎是一刻不离地带着她。
这人的日常也相当简单,除每月初一十五,这两个揽月观对百姓开放的日子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在独自诵经修行,只每日有一个时辰,会为揽月观内众弟子去讲经。
独自修行时,白天,莫妄是在自己斋舍里焚香诵经,冉冉就只能崩溃地陪着他一起在那间屋子里待着,哪都不能去,也没什么可玩的。
待暮色一沉,他便会带冉冉去到攀星阁楼顶的露台上,到了那,他盘膝端坐于夜风之中,对着满天星斗,依旧是诵经。
每当这个时候,冉冉就不得不被迫趴在莫妄膝头,耷拉着耳朵听他诵经。
而莫妄在给诸弟子讲经时,冉冉则会被他藏于白袍长袖之内,由他单手握牢,同样是被迫着,与他众弟子们一起听他讲经。
总之几日下来,冉冉非但没找到任何逃跑的机会,还被莫妄灌了满脑袋的道家经文。
然而这样的日子,在冉冉看来是度日如年,可在莫妄看来,却是身心愉悦。
每每他诵经之际,余光中看到自己膝头那只贪睡的猫儿时,唇边便会现出浅浅笑意。
莫妄觉得,自自己立志修仙的那日起,就一直伴在自己心底的那份孤独感,在这几日,竟好似都被这小家伙给驱散了。
很好,眼下这种状态很好。
修仙之途相当不易,艰辛又孤寂,难得途中能遇到这样可爱的一只小东西,那便让她一直伴着自己吧。
只是,还要防着楚王来讨。
如何防呢?
……
冉冉要气炸了。
她没想到,堂堂一国国师,竟会趁着她睡着之际,将她全身的毛给换了一个颜色。
望着水盆中倒映出的自己,冉冉已气到了全身发抖,她现在再不是一只小白猫了,而变成了一只小橘猫。
于是这一整天,冉冉难过得一口饭都没吃,也没理莫妄,只心酸地趴在窗台上,闭着眼,团成一团,一动不动。
她心里知道,莫妄这是在防着封屹回来呢。
不过算算时间,封屹也快回来了吧。
想到这,冉冉倏地睁开眼睛,站起身,仰起头向窗外望了去。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阳光透过窗子,将她小小身形落在身后地面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这一刻,她突然出奇地思念对方。
而此刻的封屹,也正快马加鞭地在回京的路途上狂奔着。
因为他已经收到了京中管家李全送过来的信,知道自己最心爱的小家伙竟在王府里莫名其妙地丢了。
本来,他还能再早些收到李全的信,但当他在垣襄县举行完伊垣渠竣工祭祀大典后,带兵去了趟下鳌府,便与送信之人错过了。
封屹为何要去下鳌?
因为之前封屹在船上遇袭时,曾从被活捉的刺客口中得知,他们竟是下鳌陵王派过来的,他这才在垣襄县大典结束后,直接带兵杀了过去。
这位陵王,名封逊,是封屹的一位皇叔,也是小皇帝的一位皇叔祖。
在小皇帝继位前,大吴前两代皇帝的皇位更迭,可以说都是伴着血光的。
便说眼下这位陵王,他实际上乃为大吴第三代皇后嫡出,当年也曾当过太子,却在夺嫡之争中落败,早早被废,后又被改封为陵王,二十几岁即离京就蕃。
大概,所有皇帝的儿子都有一个美丽的皇帝梦吧,尤其是那些曾经离皇位很近过的皇子们。
陵王也不例外。
当年他就蕃后,很快他的六哥封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