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顿饭吃的漫长, 其乐融融,直到天黑下来才散场。
把客厅和厨房收拾好后,马志成夫妇便该带着孩子回家了, 临要走, 罗红梅还拉着楚年在院里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各自散去后,罗家大院里空荡安静下来,秋夜的风吹来凉意,但被捂得温暖的心火难消,余温滚烫。
要说离开江家后楚年最迫切的事情还有什么,就非得是洗澡莫属了。江家不是人待的地方, 还天天都往山上跑, 从魔窟里出来,楚年现在最想的就是好好洗个热水澡。
客房里有洗澡用的木桶, 热水也提前烧好了,正好可以美美洗个热水澡再睡觉。
但是吧...
古代人家里没有浴室这么一说, 平时洗澡的时候,都是把热水打到自己房间里用木桶洗的。就这还是条件好的了,条件不好的, 哪有木桶, 烧那么多水还废柴, 搞个盆洗洗擦擦就不错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罗德山家的条件虽然相当好, 客房比江家的堂屋都要大,可客房毕竟是客房, 就一屋一室, 中间也没有帘子屏风之类的格挡, 一眼望去,可观全景。
在房间里洗澡,岂不是就意味着要跟江自流坦诚相见了?
楚年:“......”
楚年偷偷瞄了江自流一眼。
这一眼,楚年注意到江自流已然十分倦怠。也是,这一天,分家搬家,各种忙碌,江自流的身体和精神应该都快要到极限了。
坐在榻上的江自流感受到楚年递来的目光,掀起眼皮看了过去。纵然疲惫,在楚年看过来的时候,江自流还是打起了精神。
楚年倏然想到,还真是要坦诚相见。
因为以江自流现在的状态,洗澡免不了自己上手帮忙的。
所以...他要把江自流看光光了?
楚年:“.........”
这...
咳咳...
江自流得多不好意思呀?
时间不等人,热水凉掉的速度也不等人,无论心里走马观花似的跑过了些什么奇奇怪怪念头,澡,还是要洗的。
先让江自流洗完睡觉,然后再自己洗!
眼眸闪烁了两下,楚年说:“夫君,不早了,我们洗澡睡觉吧。”说完,没看江自流作何反应,直接去拿桶倒水了。
木桶摆摆好,热水倒到进去,一切都就绪,楚年才看向江自流。
木桶高大,快到楚年的腰,徐徐袅袅地往外冒着白烟热气,楚年一袭靛青站在前面,烟熏雾绕的,好似眉眼都被打湿。
“夫君。”楚年喊了江自流一声。
江自流抿着唇看楚年,他们之间隔着逐渐弥漫开来的白雾,雾气中,他的脸上有一层薄红。
楚年本来还好,想着速战速决帮他洗完就好了,可江自流垂眉敛目,又漂亮又害羞,就还挺......
楚年突然就觉得有点可惜,要是江自流还像以前那样抗拒自己的接近就好了。那样自己就可以师出有名地逗逗他。现在江自流这么乖顺,反而干不出恶劣的事。
乱想了一下后,楚年心说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水就冷了。于是不带一丝杂念的,楚年朝江自流走过去,说:“夫君,我搀你去洗澡。”
“好。”江自流低低答了一声。
在楚年过来之前,江自流自己已经做好了挣扎,一来洗澡脱衣服本就是天经地义,二来既然楚年好像迫不及待让他脱衣服,那他...就脱吧。
他总归是没有什么要瞒着楚年的才对。
故而江自流应声之后,便展开手指,摸到领口要解衣襟。
楚年怔了一下。
没想到江自流会这么爽快,反倒是楚年不自在了。
这病美人现在也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真就是说脱就脱?
眼看衣襟就要被解开,楚年脱口而出:“...其实,还可以去水里再脱的。”
话音落,江自流指节一顿,人定住了。
长睫垂盖之下,江自流的眼里跑过一丝古怪不解的情绪。
去水里再脱?
那不就是要穿着衣服下水?穿着衣服下水后衣服不就湿了吗?湿了不就会紧紧贴在身上了吗?那会好脱吗?
江自流:“......”
还是说楚年就喜欢这样?
第一次脱衣服就要这么复杂吗?
江自流:“......”
不过既然楚年要求了,无论心里跑过了多少个问号,江自流都照着楚年说得做。手指慢慢往下挪动,重新归于身侧,江自流没怎么看楚年,低声说了一句“好”。
啊,好乖啊。
楚年感觉心都被这一声带着毛边儿的“好”字刮了一下。
而且楚年真心觉得去木桶里再脱衣服是个大聪明的主意,这样一来,江自流也好,自己也好,都不会太尴尬了。
很是满意,楚年扶江自流起来,搀扶着他和衣进了木桶。
别说,看美人入水,当真是赏心悦目。
江自流本身就是冷白的肤质,病中气色白得像瓷,每每脸红时,都是红中透粉。这会儿进去热水,滚烫的水汽蒸腾而上,热气扑到脸上,一整个像雨中被打湿的桃红花瓣,貌美的昳丽惊心。
很快,热水顺着江自流的衣服钻了进去,把衣服撑开得鼓了起来。
霎时间片片衣料在水上水下摇晃抖动,宛如开出来一朵花。花心就是江自流。江自流被热气冲得睁不开眼,氤氲的水珠笔锋一样在他脸上勾勒描摹,沿着瘦削的下颚流淌,滴地一声砸回水里。
这何止是赏心悦目,简直冲击得让人目眩神迷了。
楚年:“......”
楚年大抵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在江自流看起来灿亮又灼热,以至于江自流抿着唇,雾气腾腾中,手指蜷起又舒开,主动开始解衣裳。
... ...
最后,还是可以看的和不可以看的...都看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