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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霖站在中间, 看到央总精心布置的房间,看了一眼央总,忍不住脱口问:“这都是你亲手布置的?”
央铭点点头, 从怀里拿出一块银色手表,拉过邬霖的左手, 给他戴上, 说:“生日快乐,邬霖。喜欢吗?”
邬霖看着央铭的手指在他的手腕间灵活拨动, 心里腾升出一种想要亲密接触的紧张感,忽然间就很想触碰,很想亲吻, 哪怕是做一个替身。他撇开不干不净的念头,由衷地说:“喜欢。”
央铭嘴角浅浅勾起, “这两天多谢你帮忙应付我奶奶。”
邬霖心里头说不出是喜悦还是伤感, 眨眨眼避免泪水落下,声音带了点嘶哑:“那我得先谢谢你。不然我现在还得和我那三位奇葩家人争来吵去。”
“刚好, 很好看。”央铭将邬霖手上的手表扣上,显得庄重矜贵, “你放心,他们不会再来烦你了。”
邬霖的目光落在央铭的下垂眼睫上, 觉得他的眼睫毛轻盈得像蜻蜓的翅膀, 却承载了世上最轻柔最美好的幻梦。央铭抬起眼睛, 和邬霖对上。邬霖开玩笑地说:“他们确实没联系我了,你不会把他们都杀了吧?”
央铭忍不住扑哧一笑:“怎么,在你眼里我这么凶残变态吗?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邬霖看了眼手上的手表, 一看就很贵很高档, 是他本人绝对舍不得买的程度。他抬起另一只手去摸手表, 不经意间和央铭手指触碰,顿时似海底暗流澎湃,又如清风拂过山岗,他下意识地缩回手说:“我很喜欢这块手表。这是奶奶让你送的吗?”
其实央老太太让央铭送戒指。手表是提前准备好的,今天他也确实遵从奶奶的意愿,没上班,跑去买了戒指。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戒指意义非凡,不能在这种仓促的情况下送出,于是就没将戒指从口袋拿出来。
邬霖以为央铭默认了,便笑嘻嘻地说:“那我可就希望奶奶在家多住一段时间,我能收到很多意外的礼物。”
朦胧的灯光映照在两人脸上,总有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就像藏在心里不敢宣之于口的话语,那露出来的半张脸在惊鸿一瞥中流转出肌肤相亲的欲望。
“你还想要什么礼物?”央铭目光真诚,态度真诚,语气真诚,就像在说山盟海誓。偏偏邬霖受不了这样的注视,因为他从不曾被如此坚定如此温柔地注视过,乍然拥有,他忍不住怀疑,怀疑那是假的,怀疑那不过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央铭的白月光而已。
邬霖感觉喉间一涩,半晌才说:“我想要的礼物可多了,看你能不能想到。”
央铭极其暧昧地说:“来日方长,我都想给你。”
初见时,央铭的确被邬霖这张脸吸引住了,单纯地想签他进公司,以此培植亲信;后来得知邬霖本来就是演员,觉得此人满口谎言,品德败坏;再后来,邬霖火中救人、又帮他解困,央铭发现这人也不是一无是处,就签了他进公司。
几次接触下来,他发现邬霖爱岗敬业为人正直,只是有一个缺点:就是太爱钱了,换言之,虚荣。
更要命的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喜欢上邬霖,所以才会接他回家住,还借奶奶之名,占他便宜。有时候央铭觉得邬霖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但没有十足的把握,更多时候他觉得邬霖爱的是他的钱。
正如他所说,来日方长,他还需要时间来确认心意,确认一份坚定不移的心意。
至于邬霖,他对自己的心意很朦胧。央总自然是很好很好的,但他有白月光,故事的最后,央总是要回到白月光怀抱的。想到这,邬霖就气得不行,想对此人捶打脚踢。算了,也打不过他,只能从他身上多薅羊毛。
两人下了楼,客厅已经摆好蛋糕。央老太太也给邬霖准备了一份礼物,其实还是央铭今天买的,是一个软茸茸的大公仔。央老太太不能多吃甜食,在邬霖津津有味地吃蛋糕的时候,她将央铭拉到一旁,拍了下他光秃秃的双手,悄悄地问:“你今天没买戒指吗?”
央铭将一只手放进西裤口袋里,摸着戒指盒,说:“今天匆忙,没看到合适的,就只买了手表。”
央老太太皱了皱眉,不悦地说:“你呀,平时做什么都很稳重爽快的一个人,怎么这会儿婆婆妈妈的?趁着你们火热的时候,赶紧把他拿下。当年你爷爷追我的时候,比你爽快利落多了。”
央老太太是看着央铭长大的,自从他的父母去世后,央铭就一直闷闷不乐,和家里其他人关系淡淡的,也不怎么和人交流。央老太太一度害怕央铭会抑郁,甚至哪天会不打招呼就告别这个世界。
但是这些都在邬霖出现后,有所改观。她看到央铭脸上的笑容多了,整个人明显放松轻快下来,所以央老太太格外想促成这对。管邬霖是男是女呢,只要能让央铭开心幸福就是好的。
央铭扭头看了眼笑容满面的邬霖,说:“知道了。”
——
央老太太走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央铭,务必隔三差五给邬霖制造惊喜,可别丢了这么好的媳妇。
邬霖身体好了之后,该继续拍戏了。他接了一部文艺电影,饰演的男主阿曜出身于一个小渔村,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从农村奋斗到城市,在纸醉金迷的城市中迷失自我,后来重新在自己的故乡找回本心。
为了让自己贴合阿曜的形象,邬霖决定在电影开拍前,前往小渔村生活一个月。再加上之后的拍摄时间,估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