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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步。
偏院里,那些侍妾美人皆是一脸子怨恨地望着明月,两手狠揪着手绢,诅咒着新房被宠幸的‘正室’,实在不愿意相信王爷会宠幸那个丑婆娘的事实,更可恨的是,那个丑婆娘竟敢叫得人尽皆知,真是荡妇,淫妇!
新房内,一对新人正在撕咬着对方。
仿佛怕咬不深似的,东陵轩胤深怕自己吃了亏,怕隔着喜服的肩膀咬不痛,手狠狠一拉,喜服和白色里衣即刻被他一扯下来,露出雪白粉嫩却胖到又几乎看不出锁骨的肩膀,毫不怜香惜玉又毫无形象的狠狠一咬。
这一咬,莫媛媛也像是被打了鸡血的泼妇一样,就着压着他的优势,将东陵轩胤的喜袍用力一拉,对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硬实肩膀狠狠咬下去,开玩笑,她莫媛媛从不会让自己吃亏。
顿时,压在上面的人咬着下面人的左边肩膀,被扑倒在下面的人咬着压在他上面女子的右边肩膀,近看两人可谓是残忍至极。
而远看却又是另一番风景,如此喜服半露,赤裸香肩的啃咬,任人都以为会是洞房花烛夜的限制级画面。
两人就这样,你咬一分我就咬你一寸地较量着,丝毫不顾彼此的肩膀已经被咬出血丝,更没有注意到彼此体内的血液已在逐渐的快速膨胀,已达到了不可预知的疯狂地步,仿佛就要在血管里爆出一样。
肩膀痛得她柳眉倒蹙,这混蛋真是狗不成,咬得可真深,他都能感觉到他的牙齿钳进肩畔骨的感觉,一气之下,莫媛媛软软圆圆的两手再使劲一掐,咬不死他就掐死他。
突然的攻式让东陵轩胤口一松,傲挺的鼻梁闷哼出一声舒服的低吼声,不知为何,他的下身突然涨得难受,这种感觉他太熟悉,熟悉到让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太过诡异。
俊颜愈发绯红,肩膀的痛和腰间的敏感让他难受得蹙紧剑眉,下腹涨得利害,丹田更是热得像一把火要把他烧起来,身上的喜袍的濡湿与血液的火热这样冰火相贴着,让他的意识出现一瞬间的焕散迷离。
可恶,这女人真是个疯子,她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心?
难道不知道女人对男人做出这样的攻击其实是一种挑逗吗?
东陵轩胤面色一寒,稍施内力的身子一翻,局势立刻扭转。
“啊——”莫媛媛稍一不慎,圆圆胖胖的身体尽被敌人狠压制服,再次形成一个角色转换的限制级画面。
空气里散发着微薄的怪异,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混杂的喘息声。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地盯着彼此,嘴角皆是泛着腥红的血丝。
此时,东陵轩胤墨锦凌乱,斜露赤肩,肩上的齿印血丝腥红,在烛火下煜煜映辉,形成一种邪惑的美感。
腰带松垮,玉冠的束发邪魅披肩,几缕凌乱地贴鬓沾唇,艳红色镂金广袖喜袍将更是将他衬托得俊魅惑世,丰俊玉面颊处浮着显见的红晕,在新房的烛火下更显俊魅不凡,仿若画中人一般。
而男子的身下,莫媛媛被压在身下疲惫得直喘气,方才的战斗力消耗了她太多的能量,人一胖起来就是这么不经折腾,把她累得够呛。
满头凤绾墨发凌乱的在地上散开,增添一种冷傲高贵的飘逸。
圆润的脸上红绯透泽,一双圆润墨亮的大眼死盯着身上的男人,在烛火下通泽清明,如泉水一般澄静,不渗杂质。
红艳艳的右边唇角还残留着血腥,肤如滑绸的脸因憎怒的表情和赤绯的脸色多了几分灵气。
白嫩的右肩祼露在空气中,渗着血丝的齿印夺人眼球,就像一朵妖娆的梅花般瞬间怒绽在她的肩上,清冷孤傲中不失柔媚。
红艳喜服的遮掩下更湿肤白如玉,滑如凝脂,圆胖的身子此时似乎已看不出任何视觉上的缺憾,配着她一起一伏的喘息着,双颊微醺,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男人坐在她腰间压下的姿态居高临下,寒星蛰眸越看眸色愈沉,厚实粗糙的手此时正按在她的双肩上,左手触及到她裸露的香肩,比羊脂凝露还要滑嫩的触感让他心生荡漾,灼热的眸光闪烁着氤氲升腾的情欲。
空气温度似乎因地上新人身上的喜服而渐渐升温,气氛古怪而旖旎。
莫媛媛只觉此时浑身体内都流窜着一股燥流,这种感觉让她很是反感。
好像有股洪流从自己身上爆发一样。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仪态不堪的所谓‘夫君’,她的眉宇冷傲高挑,愤然发飙:“起来,你看够了没有?你给我起来!东陵轩胤,我书圆圆可不是乖乖站着让你说教的主,不想我发起疯狗病乱咬你的话就给我说话客气点,态度亲和点,行为男人点!否则别怪我抽风乱咬人,我书圆圆昨晚既然敢烧了轩王府的牌匾,惹恼我照样可以烧了整个轩王府,不信我们走——唔——”以下的话被瞬间吞没。
红艳的唇触上一片冰凉的柔软,湿濡的滑腻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最后竟无耻地登堂入室的勾缠着她不放。
霎时,莫媛媛大脑当即卡机!
双眸睁膛,下一刻,已两手推抵着他的胸膛,不停的扭动挣扎。
东陵轩胤手脚并用地压制着莫媛媛不放,一手将在他胸前‘撩拨‘的手死命按住,一手托起她的后脑,让侵犯变得更加深入稳固。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是觉得刚才看她一直说个不停,目光却不知不觉地盯着她红艳的朱唇看,看着一张白皙圆润的脸上红唇一张一启地露出银白的贝齿,只得心猿意马,下腹涨痛。
她的放肆大胆他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