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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的君王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反常!
斜眸一睨,地上那些渲墨画中的内容与此时书暗上的一致,可是皇上却不知因为什么,画完看了几眼便龙颜蹙颦的撕掉,最后到了三十多幅的时候,更是龙颜大怒地扫掉书上的文房四宝!
吓得随侍的太监们都只能心惊胆颤地提着脑袋在一旁侍候着。
正当陈公公陷入沉思时,东陵烈琰执起一边的狼毫笔,尊贵的身子微微屈下,却举手不定地看着水墨画的小女童。
陈公公的心再一次悬空,额鬓滴落一滴虚汗,身边的太监也跟着一起悬着,战战兢兢地后退一步,生怕龙颜大怒时祸及自身!
东陵烈琰看着画中小女童纯真无瑕的笑容,那眉宇间的神韵都在他的笔下惟妙惟肖,然而,东陵轩胤越看画中的小女童,绝美脸上的龙眉却愈发收蹙,明黄袖下的手更是动作稍有迟疑,举手不定!
狼毫笔下的毫尖对准小女童的脸,总觉得哪些缺了,可是他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好像她的脸上缺了什么东西,这副水墨画,他今天画了三十七幅,却没有一幅是可以达到完美的效果,画了三十七幅,撕了三十七幅,让他愈来愈感觉迷茫,这种虚慌飘无的感觉从昨晚那个梦境开始便一直占据着他的身心,让他不得安宁!
清如远收的眉梢突然溢浮出一沉阴郁,看着水墨画上的小女童,胸膛一阵狂涌的起伏,恨不得把画撕个粉碎。
“叮——”
突然,狼毫细细的毛尖上,水墨似是支撑不住长时间的停顿,滴溅在小女童右眼下方,变成一颗墨痣!
正当东陵烈琰要龙颜大怒之时,狼毫尖下了出现的小意外却让他由怒转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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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烈琰急急搁下狼毫笔,将水墨画举起,紧盯着画中的小女童怔怔发呆,最后,清逸绝美的脸上终于绽出了倾城绝美的笑意,美得足以让百花在一瞬间调零。
陈公公和小太监正壮着胆子迎接东陵烈琰的怒火,却不曾想会是看到皇上最倾城绝美的笑容,顿时看得傻愣住。
“传膳!”
东陵烈琰珍弥地看着这幅画,如醇酒飘香的磁性声线即刻迸出完美的唇缝,虽只二字,却已天子威仪毕露!
陈公公先是一怔,然后一阵欣喜地忙下去张罗:“喳!”
东陵烈琰看着画上的小女童痴痴入神,神情出现悲涩,十三年了,这幅画埋藏在他的心里整整十三年的光景!陪了他走过许多不堪的岁月。
修长的指腹伸向画中小女童稚嫩的脸孔,指腹在她的眉宇间描绘,最后在她手中棒着荷叶的水中流连,嘴角勾扬起一抹思念的弧度,如果,当时没有她棒着荷叶的水喂他,他应该已经死了吧?
失忆飘远,耳边稚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大哥哥,这是荷花仙子的水,很甜的,喝了你的伤就会好了!”
“大哥哥,为什么你的脸都是血?”
“大哥哥,为什么连你也不跟我说话?”
“大哥哥,天黑了,我爹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他不要我了吗?”
“大哥哥,我好怕天黑,呜呜,呜呜——”
最后,小女童圆滚滚的小身子窝在地上委屈的抽泣着,胖胖的小脸上挂满泪痕,委屈控诉着少年的罪行。
其实他当时很想安慰小女童叫她别哭,告诉她有他在,可是,他当时却不能做到,他被傅皇后毒哑毁容,被扔下悬崖,却幸运的掉进寒潭,若不是她迷路走出幽林看到潭岸上昏迷的自己,也许他,早就死了!
其实,那个小女童永远都不知道,在她熟睡的时候,是他把瑟瑟发抖的她抱在怀里,那一晚,是他活了十五年里最温暖幸福的一晚。
后来,岳凰墓的人终于找到他,在离开时,他在她的脖颈上系一块紫珀玉,把她脖颈原来挂的小玉佛取走,然后派两名手下在那里守着,直到她安全被家人找到为止。
一幕幕如昨景,历新犹在,然,却已转逝十三载,物是人非!
水墨画上完色,一张栩栩如生的幽林深山图便呈现在东陵烈琰面前。
画中,坐在地上一身湿漉漉脏兮兮的少年还有小手棒着荷花露,笑得天真无邪的小女童。
东陵烈琰将系在自己脖颈上的小玉佛抽出握在手心,玉佛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心头一阵悲涩,清幽如潭的眸子看着水墨画上的小女童痴痴发呆,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最后,他尊贵的身子微微俯下,在小女童绽着纯真笑容的红唇上落上一吻,手爱怜地抚着小女童的轮廓,完美的唇缝迸出霸道的字眼:“朕说过,朕的皇后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朕,都要定你!”
只有她,才配当天戟的皇后!
十三年了,他该实现自己一直都未能实现的愿望!
轩王府
赏罚院
三十八名侍妾和六十名丫环第二次被传唤到赏罚院,端站在两旁候着。
不稍一会儿,东陵轩胤邪俊尊贵的身影兀入眼帘,那犹挂在嘴角阴冷的笑意和寒星蛰眸射出的寒气让在场所有人个个心头一颤,屏息抽气!
“给王爷请安!”三十八名侍妾和府中六十名丫环纷纷福身请安。
“都到齐了是吧?那就开始吧!”东陵轩胤撩起月牙袍子,落座在下人端来的紫檀木椅上。
众侍妾不明所以,面面相觑,不知道东陵轩胤所说的‘开始’是什么。
正当众人一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