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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纱蓝衣襟内侧的玫红淤青,脖子上的淤青甚为明显,顿时,邪俊的脸热气一臊,怒道:“书圆圆,别忘了本王的话,不许和薛家的人有任何来往,否则本王一定让你好看!”
闻言,莫媛媛柳眉微挑,淡道:“多谢王爷提醒,圆圆一定谨遵铭记?”言罢,似笑非笑地看了东陵轩胤脖子上的淤青一眼后,对一旁的于管家嘱咐道:“于管家,你以本妃的名义帮王爷去宇文御医找一瓶消淤化肿的冰凝药膏,王爷这样子出入朝廷,实在是有失身份。”言罢,转身离开,留下暴怒的男人!
“书圆圆!你休要放肆,养你的胎去!”
东陵轩胤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手伸到脖子右边的淤青,指腹下的触感凹凸不平,让他想起她清早时毫不留情的‘侍候’,一种矛盾的心脉跳动让他变得烦燥,顿时对着她的背影暗骂:“臭婆娘,咬得可真够狠!”
一旁的于管家还未弄清醒状况,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王爷,老于可是现在就去宇文先生那里取药?”
听到于管家的话,东陵轩胤立刻开骂:“你令堂的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驴踢了,给本王下去,该干嘛干嘛去!”
他令堂的,这女人真是半刻钟都不给他安宁!
于管家被骂得一脸无辜,却只得悻悻然退下,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哎——看来他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当日,墨影带着轩王府府卫逐一搜查京城的每间药铺,不出两个时辰便已经寻得线索。
书房
“王爷,已经找到那名郎中,是德顺药铺秦郎中开的药。”墨影一回府便对东陵轩胤禀报。
“很好,把他带进来,本王要亲自审他!”东陵轩胤眸色一冷,迸射出森寒的杀气。
“是!”
接着,随墨影的身后跟来一名五十岁左右,褐缎炮,黑绸带,大肚粗腰的中年男子。
秦郎中此时有些紧张,浑身打着哆嗦,对东陵轩胤恭敬施礼作揖:“秦四海拜见轩王。”
东陵轩胤一双寒冽的眸子微敛,右手五指弹敲着赤红色的书暗,目光犀利地审视打量着眼前的秦郎中,薄唇轻启,道:“到你的药铺买‘附子、牛七、甘草’这三味药的人是男是女?”沉稳的声调里不容许对方的回答有半点虚假。
秦郎中被东陵轩胤那番冰冷寒彻的眸光震摄住,浑身颤了一下,伸袖拭着额头的汗水回道,强作镇定地回到:“回王爷的话,是一位女子,一身白衣,头带着白色纱笠,所以草民并没有看清她长什么样子,她当时问草民有何药物可以令怀喜的胎儿流掉,她出手很大方,给了草民一个金锭子做为赏银,草民当时就心想,应该是非富即贵的女子。”
在秦郎中回答后,男子陷入一阵沉吟后道:“如果本王让你辨声,你可认得出来?”
“草民不敢肯定,因为每日来药铺抓药的女子也有不少,所以,草民不敢欺瞒王爷。”秦郎中据实回禀。
闻言,东陵轩胤满意的微微颔首,冷道:“无妨,本王只是让你辨声试试,看看能否认得,认不出本王也不会降罪于你。”
“草民一切听从王爷吩咐!”秦郎中擦着粗汗回道。
蓦地,东陵轩胤面色一寒,对墨影嘱咐道:“墨影,让府里的侍妾和丫环都到赏罚院候着!”
“属下遵命!”
第50章:皇上的心上人
第50章:皇上的心上人
皇宫
上书房内,金麒麟百孔炉内,龙誔香丝丝袅袅,飘溢一室,逸然静气的香气旖旎腾饶,散发着一种安定祥和的气息。
书暗上,天戟君王一身明黄绸缎威仪不凡,手中的狼毫执握在手,在他挥洒自如的动作中,尽显调遣千军万马,俯瞰群雄的豪迈霸气。惊逸绝美的脸上,神情倦怠惬意,但,眉宇间王者的威仪仍不失于朝殿半分。
斜阳西归,透进上书房地上光滑如玉的青壁砖,将一室明黄的上书房更如镀了一层耀眼的金辉,不可亵渎,金碧辉煌。
最后一笔勾勒,东陵烈琰将手中的狼毫笔轻放白玉砚,陈公公即刻领意,将一旁太监端案上的金皿奉上:“皇上!”
东陵烈琰伸手接过金皿,明黄袖下的手轻掀皿盖,轻啜几口已然凉涩的香茗,眸光游移到书暗上的画中人,龙眉稍蹙,陷入一阵沉思,幽如深潭的眸子思绪飘远!
身后的陈公公第一次见皇上神情如此迷茫,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书案上的水墨画,这幅画的背景是在溪水畔,后面是一大片竹林,水墨渲跃纸上,却别有一番灵气雅韵,画里有一位缠着包包头的小女童,她对倒靠在岩石上的少年献宝似的棒出手中的荷叶,荷叶里面盛着露水,而她圆润的脸上正对着少年绽出纯真的笑意。
而少年在这幅画里则是以背影示人,但是,即使在画里,也能看出少年的衣着富丽光鲜,并且气韵尊贵,不比凡人!
陈公公本来惊叹皇上笔画堪称一绝,可是,看着看着,也不禁蹙起眉头,只因那画中的小女童似乎在哪见过!
“嘶——”
陈公公歪着头苦思冥想,却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呢?
陈公公看着地上一大推被皇上画后不满撕掉的水墨渲纸,神色不禁凝重起来!
今日的皇上很不一样,与以往甚是不同!
从退朝到现在,皇上便一直呆在上书房埋头作画,连早膳和午膳都没有沾过一口,端来了也是放在一边摆设着。
看在陈公公眼里,甚是忧心,不知道一向沉稳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