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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娘回家吧!”
妇女被东陵轩胤方才那迫人的气势震得有些脚软,颤颤地拉起小妇童,福身后如背后有洪水猛兽一样赶紧抱着女儿跑开。
待那对母女一离开视线,东陵轩胤凌厉的眸光一扫,百姓们纷纷如被解开穴位一般,该干嘛干嘛,只觉那位衣着光鲜的夫人很勇敢,那个容貌俊美的男人更是气宇轩昂,气度不凡。
一间雅致的茶栈楼阁上,一位衣着清朴的男人唇角轻勾,楼下街市发生的一切都被他收入眼底,皆揽无遗。
折返回桌,对身边的侍童道:“把我的画纸和笔砚端来。”
侍童闻言一怔,有些意外:“画师,你要在此刻作画?”
耀一画师不是从不在品茶的时候作画的吗?
清俊男人只是淡淡一笑:“赶紧准备!”那一幕不画下来岂不可惜?
侍童不敢有误,颔首道:“是,画师!”
长长的宣纸在桌上铺开,清俊男子执起狼毫笔轻沾墨砚,用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将刚才发生的一幕游刃有余的跃然纸上。
半夏急忙朝莫媛媛跑去,仔细检查她确实无恙后才暗吁一气,心有余悸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你方才为了救那个女童跑那么快,有没有怎么样?”眸光直往她微隆的肚子盯,忧心仲仲。
方才那一幕几乎把她吓得差点晕死过去,还好有王爷和墨侍卫在,否则,她真的是十个胆都不够吓。
见半夏吓得一脸青白,莫媛媛好笑道:“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能有什么事,你小姐我又不是纸做的,哪那么容易被怎么样?而且,王爷方才不是已经保护我了吗?有王爷在,怎么可能会让我有事。”
言罢,转蓦看向身后的东陵轩胤,莫媛媛嘴角勾扬,眉眼弯弯,投给他一个感激的神色。
这张一向对他只会冷嘲热讽地脸突然朝他如此温驯,东陵轩胤顿时不自在地脸面一烧,朝那不知死活的婆娘怒哼一声,冷硬道:“再有下一次,本王定不饶你。”
莫媛媛这次倒也不和他抬杠,确实有欠考虑:“圆圆知道了。”
东陵轩胤似是有些不习惯这婆娘难得的温驯,邪俊的脸别扭地转向一边,原来还盛焰的火气在此刻也消散不少,嘴角偶有弧度轻扬。
墨影把那酒潭子的推车处理完,即刻折返,意外主子没有向王妃发飙,顿时在心里暗吁一气。
半夏与墨影的想法一样,没料到王爷没有对小姐发火,这一点倒是让她吃惊不少,只觉如今的王爷比起一个月前,看起来倒是顺眼不少。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对小姐吼来喝去。
接下来,自然是要处理那辆从巷道横冲直撞的马车。
东陵轩胤和莫媛媛侧眸看向左边那差不多倒歪的马车,威严的气势在眉宇间横溢彰显。
“墨影,把车内的人给本王揪出来,在这喧哗的市集竟然把马车驾驭得那么快,简直是目无王法。”冰冷的声线迸出唇缝,气势逼人。
街市的人纷纷围观,有些好奇那辆华丽的马车里会钻出什么样的人物。
“是!”墨影颔首领令。
就在此时,那辆倒歪的马车小厮此时正战战兢兢地撩开布帘,瞬时,两张柔媚俏丽又尽显狼狈的的面孔映入眼帘。
墨影脚步一顿,面瘫的俊脸嘴角抽搐,额布黑线,怎么会是这两个人。
莫媛媛和半夏面面相觑,没有料到会是八公主东陵雪凝和丞相千金薛琬月。
两人眸光瞄向身边的男人,只见东陵轩胤本就难看的脸顿时黑如锅底。
车内的两名女子被小厮和丫环搀扶出来,身上的衣饰一粉一黄,一个宫廷华服,一个罗裙轻纱。
宫服女子容貌俏媚,明眸善睐,唇红齿白,却因为方才那突然的颠簸,把绾好的精致百花绾折腾得松垮凌乱,那原本插好的金步摇此时也歪扭到一边,那钳好的玉簪此时不知已掉于何地,一张俏脸气鼓着腮帮子,看起来甚是滑稽。
而身边被丫环搀扶着的女子则是一身鹅黄水纱罗裙,貌美娇柔,美眸如一汪春波秋水,琼鼻朱唇,肤若凝脂,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显然是始料不及,自然是恼瞪着一双春眸,看向墨影。
东陵雪凝恼红着一张俏脸,怒不可斥地对墨影怒道:“墨侍卫,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公主的马车也敢弄损,该当何罪?”
墨影对东陵雪凝的话甚觉可笑,自己模冲直撞差点撞到人还有理说别人,神色恢复面瘫,淡淡回道:“是公主碾速过急,差点撞到人。”冰冷的字眼里没有半点起伏和卑微!
“狗奴才,还敢跟本公主顶罪,真是被六哥哥惯坏了!”东陵雪凝恼羞成怒,上前一步,便是对准那冰冷的俊颜狠掴一耳光。
“啪——”声音清脆刺耳,再次迎来百姓的观望。
百姓纷纷交头接耳,对那狼狈的宫服女子甚是不满,没想到宫里的公主如此刁蛮。
墨影身为轩亲王的侍卫,何时受过此等待遇,眸色一凛,迸出冷冽的杀气:“公主,你——”这女人还是没变,一样的刁蛮任性。
“哼,本公主是帮六哥哥教你如何做一个听话的奴才!”东陵雪凝傲抬着下巴傲漫道,她东陵雪凝还没轮到要一个侍卫教训的地步。
半夏看得倒抽一气,莫媛媛眉头蹙紧,身边的东陵轩胤已经脸色铁青,眸色阴蛰。
突然,薛琬月面色一烧,有些尴尬地伸手扯扯东陵雪凝的袖子,她怎么会那么笨,有墨侍卫在的地方轩王爷怎会不在?
空气的气压莫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