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勺子递给他,一脸大老爷们的小样。
“呵呵,好好好,娘亲喂膳膳,来,啊,宵儿啊……”莫媛媛勺起一小勺喂到他小嘴里。
小汤圆大口含住,嚼着粥两小手拍着道:“娘亲给宵儿喂的膳膳,也,也最好吃了。”
说着,小手更是拍得响亮,把莫媛媛逗得大笑。
喂完膳,小家伙献宝的抽出自己插在小腰上的短桃木剑,一脸认真地对娘亲道:“娘,这是公公给宵儿做的桃木剑,宵儿一定不会让别人欺负娘亲的,宵儿要保护娘亲!”
“扑哧”,莫媛媛被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逗乐,伸手抱住他,用鼻子蹭着他小小的鼻梁,得到这么可爱的‘便宜儿子’,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小小屋阁里,这对母子说说笑笑,一室温馨!
她只要纯碎而自然的厮守小小屋阁里,这对母子说说笑笑,一室温馨!
如果现在要问莫媛媛她的牵绊是什么,那应该就是这个小家伙吧!
毕竟‘血浓于水’!
没有任何一种牵绊可以超过这种‘亲情’!
即使他的出现和她的出现都是意外,然而这种成为‘母子’的缘份却让她很是珍惜。
她从来都不知道,有一个儿子居然是这么幸福。
她更替书圆圆欣慰,如果她没死的话,真好!
这么好的一个儿子,她真的是得了便宜了!
像平常她每次回来一样,睡觉的时候,小汤圆都会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莫媛媛身上,不肯松手,小嘴里像个小老头似的念念叨叨着要保护娘亲的话,而莫媛媛则是给他哼着汤圆喜欢听的小曲儿,一手一拍地哄着他入梦,直到他星眸完全阂下眼皮,莫媛媛才停下。
温暖昏黄的烛火下,她看着宵儿睡得香甜的小脸蛋,想着她不在时宵儿的思念和哭泣,莫媛媛的心如针扎一样,满是心疼愧疚地在他脸蛋上印下一吻。
伸手抚着这张有些邪俊的小脸,脑中顿时出现一张邪俊的轮廓。
霎时,一股抑藏三年的心痛再次裂开!
抛开杂念,她看着宵儿笑得一脸幸福的睡容,嘴角勾扬,只希望她和宵儿都可以躲过他们一生!
他们的爱,她都要不起,也不敢要,更不能要!
因为她用的是书圆圆的身子,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合逻辑。
而她莫媛媛要的爱也太过苛刻,她不要半点污泥,更不要半点含糊不清,她只要纯碎而自然的厮守!
一世一人,一生一心!
所以,她选择逃,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
不是自私,而是纯碎的保留自尊!
她实在做不到‘糊里糊涂’地过完一生!
也许,她会呆在这副身子一辈子,也许只是几年,最后更可能在一个因缘巧合的情况下归位,这冥冥中的变故谁知道呢?
只是,现在他多待一天便多一份责任。
现在的她有儿子,有爹,有半夏这个妹妹,这些都是她此时不能切掉牵绊的家人。
所以,她要保护他们!
这也是,她唯一一件可以为已经死去的书圆圆能做的事。
不嘛,娘亲不要去难得当家的回到暗堂寨,这早膳自然是一家人围在一起吃比较香。
莫媛媛拉下忙进忙出的半夏,对着张管家和所有的家仆道:“好了好了,大家坐下用腾吧,别忙活了,张叔,张婶,坐下吧!”
被娘亲抱在怀里的小家伙有样学样地拍着桌子奶声奶气地叫道:“娘,娘亲说吃饭,大,大家就要吃饭饭!”
奶声奶气带着含糊不清的字眼道出,顿时惹来大家一阵哄堂失笑。
在暗堂寨,用膳的规矩都是主仆一直共桌,没有什么主子和下人区分。
大家一落座,书老爷按惯例和张管家品着小酒说着小趣事,张婶和几个女婢们说说笑笑,两三个男厮则是扒着饭,不时也插话,长长的竹桌上,大家都吃得和睦融融。
半夏和莫媛媛则是一起逗喂着这不安份的小家伙。
莫媛媛知道宵儿不喜欢吃鱼,最挑鱼味,然而她却硬要改掉儿子这坏挑食的坏毛病,把挑好鱼刺的鱼肉放进粥里拌着喂给他吃。
“宵儿,这个是鱼,一定要吃知道吗?吃鱼会长壮壮哦,来,啊……宵儿张嘴!”
一闻到鱼腥味,小元宵即刻两眉一垂,不依地挣扎几下,摇头紧闭着小嘴表示不吃,身子也不禁挣扎着,鱼肉肉就是不吃。
半夏就知道这家伙会这样,别看他小,其实嘴叼着,不管你把鱼味压得多轻,他一准能闻到。
怕宵儿呆会会不满地哭鼻子,顿时打手语让莫媛媛别喂了。
莫媛媛却摇头不悦:“不行,你们就是太惯着他了,小孩子就是不能太挑食,宵儿,乖,把鱼吃下去,不然娘亲要回雪山了,快,张嘴!”
听到娘亲说要回雪山,宵儿顿时小脸大惊失争,呜呜地叫道:“不嘛,娘亲不要去,宵儿吃,吃很多鱼肉肉,娘亲不要去!”
边抗议着,然后吸着鼻子委屈地张嘴含住那鱼肉肉,星眸擒着眼泪甚是可怜兮兮。
娘亲带你和半夏姨姨进城去玩边抗议着,然后吸着鼻子委屈地张嘴含住那鱼肉肉,星眸擒着眼泪甚是可怜兮兮。
见此,莫媛媛心头一睹,将脸在他的小脸蛋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婴儿香,心疼安抚道:“好好好,娘亲不走啊,娘亲这次一定多倍宵儿,瞧把他吓得!”
半夏同样安慰地摸摸宵儿的小脑袋,每次小姐一用这招准会让小家伙服服帖帖地照做,那是因为小姐陪宵儿的时候实在是太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