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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就好了听到自家小姐的安慰,半夏鼓着腮帮子,双手托着腮帮咬牙蹙眉梢,更是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
心里头一直自责着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说不了话不能骂人,只得在心里头怒骂着那捡了钱袋的男子,这种感觉是三年来最窝囊的一次了,顿时让半夏这张苦瓜脸更是显得臭烘烘。
一直口里嚼着东西的宵儿眨巴着两星眸,不知道哑姨到底在生什么气,只觉哑姨现在的脸真的臭臭的。
嚼完嘴里的肉肉,宵儿嘟着油腻腻的嘴抬起小脸,肉呼呼的两只小手推推娘亲的手腕,一脸天真的说道:“娘,宵儿还要吃吃,快快。”
宵儿只觉得娘亲给他喂的肉肉膳膳好好吃,汤汤也好好喝。
这两天娘亲都一直抱着他,喂他膳膳,使他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娘亲半步。
要是娘亲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闻言,莫媛媛当即一阵头疼,捏着宵儿纯真邪俊的粉嫩小脸无奈道:“儿子,你不能再吃了,你看你都已经吃了一碗了,咱们该回外公那里了,不然你外公啊准是想我们宵儿想得发飙了。”
宵儿一听,顿时有些为难地看着被娘亲搁放一边的碗,盯着碗里的乌鸡肉,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娘亲,那,那你明天还喂宵儿吃这个膳膳吗?”
“呵呵,你喜欢啊,你喜欢娘亲天天做给你吃好不好,然后宵儿长壮壮保护娘亲。”
莫媛媛抓着他的小手合拍着,宠溺问道。
听到长壮壮后要保护娘亲,宵儿眼前一亮,顿时抱紧莫媛媛的脖子,咯咯笑道:“壮壮,宵儿要壮壮,保,保护娘亲,不,不让坏爹爹找,找到我们。”
奶声奶气的字眼皆是坚定不移。
见儿子一脸认真模样,莫媛媛先是一愣,然后疑惑问道:“宵儿,这是谁教你说的话啊,为什么你会知道不让坏爹爹找到我们啊?”
奇怪,总觉得宵儿有些不一样了。
似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宵儿赶紧两手捂嘴,摇头晃脑地唔唔说道:“宵儿只要娘亲不要爹爹,宵儿不要坏爹爹。”
见宵儿这副天真模样,莫媛媛宠溺失笑,不以为意,这话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书老头教的。
“好好好,不让坏爹爹找到,现在我们就回寨喽,外公想宵儿喽!”
莫媛媛亲亲宵儿的小脸颊,然后拉上闷闷不乐的半夏准备回暗堂寨。
“哦哦,回寨喽!”小宵儿声音洪亮,一脸雀跃地兴奋!
天戟青霜湖畔夜凉如水,幽幽的月光映青霜湖面上,倒映出一轮皎洁的月牙儿。
小木舟上,一身明黄褒衣的男子负手而立地站在那里。
削瘦的身子形单影只,站在小木舟上,在这青霜湖上,更显得寂寥孤独。
清美绝逸的脸抬头看着悬空明月,夭唇苦涩一扬。
三年了,一晃已过了三年。
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他重新寻她,而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每每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只有她留给自己的一封信笺才是真实的,也证明了她曾经的存在。
第10章:会是她吗?
第10章:会是她吗?
用了三年的时间,他终于做到了曾经对她的承诺。
将‘蛇苔花’成功隐植在自己人工打建的雪宫里长年开花。
现在,他只要能找到她,他就可以告诉她,半夏的‘蛇苔花’已经隐植成功,她的舌头可以治了!
而母后受到的‘惩罚’他也可以既往不咎,心知道也知道,母后如今所受的一切,不过是曾经种下的恶果的咎由自取,他也没有埋怨她的姿本,只希望她别再躲着自己就好。
蓦地……
咻……
“谁?”东陵烈琰神色一崩,潭眸冷敛,一脸警惕地环顾青霜湖的周遭。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属于夜的死寂。
东陵烈琰负手而立,满是疑惑!
倏地,他潭眸一膛。
一柄箭叉在小木舟上,箭身好像缠着什么?
东陵烈琰潭眸警惕一敛,甩袖使出内劲,将那赤箭折断,用掌力再吸住缠在箭身上的东西。
然而竟发现只是一块轻薄的绢纱,而且里面似写着什么。
敞开一看,东陵烈琰潭眸大膛,眸中的灼热和欣喜皆是不敢置信。
蓦地,他握紧纱帕喝道:“给朕出来,别藏头露尾的!”
清逸绝美的脸上满是冰寒彻骨的杀气。
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三年前那刺客所设下的圈套。
然而,一国之尊威仪摄人,青霜湖回应的依然是属于夜的死寂。
半晌,得不到一丝回应的东陵烈琰蹙眉敛眸,迸射出森冷的杀气,这个藏在暗处的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如此知晓他的每次踪迹?
这一些不为杀他,却只是一直藏头露尾?
这种行为,简直是太古怪了?
东陵烈琰再次敞开绢纱,信中写着‘书寻蛇苔匿北澜’!
字迹刚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是一会习武之人所用的笔劲。
七个字,让他的生连生波澜。
清逸绝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愁涩,喃喃自言:“北澜,圆圆居然在北澜!”
低醇的字眼满是懊悔!
难怪他和六弟一直找不到,他早该想到,宇文御医曾经说过北澜国有‘蛇苔花’一事,而他,居然把这个线索忽略了三年。
那个人又怎么会知道这条线索?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何非在三年后才告知于他?
蓦地,东陵烈琰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崩。
北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