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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双膝跪下。双眸赤红。
东陵轩胤跪在崖边久久未动。脑中仅剩空中。
蓦地——
一道琴弦音质在东陵轩胤耳后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真是让本座感动。
轩王爷和圣上身为皇家人。却有如此真切情谊。让本座好生羡慕又觉得好生可笑?”
浓重的杀气和深厚的内息让东陵轩胤后背一僵。
接着。他握紧连环刃的剑柄。起身伫立。缓缓转身。
不知何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一身绛红。面挂赤具的妖治男子。
他手中握着一柄青寒的玄铁宝剑。剑身的麒麟纹路霸气十足。
剑尖赤红。此乃终日嗜血之剑。对方赤眸一凛。杀气四伏。
东陵轩胤看着眼前的男子。听着耳边的嘲弄。
他双目充血。邪俊的脸沉煞如阎。蛰眸因怒而睁。因恨而赤。
霎时。他举剑对指。怒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置皇兄于死地。他和你有何怨恨?
你连弑君都敢。为何还如鼠辈一样藏头露尾。以赤具示人?”
沉冷的音量盈满杀气。
刺客毒镖。峡谷峭壁。他步步为营。目的就是为了刺杀皇兄。
他。该死。
赤锦袖下双拳紧握。东陵轩胤胸膛锯烈起伏。蛰眸森寒。
赤具男子的指腹轻抚麒麟剑身。敛眸侧望。
妖治的眸子盈满戾气。带着狂妄和不羁:“打赢我。本座便全盘告知。”
闻言。东陵轩胤嘴角嗜扬:“本王要将你凌迟四分。”
冷洌的寒风中。东陵轩胤一身赤锦凛立。双目噬血森骇。
在落日夕阳中如尘款已久的宝剑。腰间的连环刃横握在手。
落日除晖。寒气折出。在崖峰随风漫廷。
夕照映在面具男子一身绛红似血的衣襟上。
如一道血虹破斧。妖治男子脸上的赤具戾芒一闪。
眸中皆是不屑鄙夷。邪笑一扬。冷道:“不自量力!”
四个字。尽显杀气。
云涌、风起。吹裂阵阵衣袂。
二人相望。对峙而立。剑拔弩张。一刃一剑锐利杀气皆是奔腾而出。隐隐待发。
赤具男子剑气即刻动惊四方之魄。削铁如泥的剑尖在落阳中迸出耀眼夺目的寒芒。
仿若一只千年冰箭。直朝东陵轩胤身影射去。眸中杀气凛然。
锵!
两剑相碰。击起一串耀眼火花!
东陵轩胤连环刃灵活自如。逆挡相迎。蛰眸煞气摄人。
两道身影猝然分开。落身回立。对视、凝眉。
冽风四起。锵击若雨。数百招式中。
剑气挥出若沉寂深海、并吞万滔。寒光道道惊破长空
连环刃飞略自如。灵活如蛇。剑气如虹。
如行云流水。激流击石、瀑水湍急。茫茫剑影绚烂缭乱。
双刃急击间。激起炫眼火花。夺目刺眼。重重杀气一层高过一层。
崖峰上。二人百招千式。错影交战。险象环生。各有千秋。
远处。已经赶来的墨影看着眼前两人交战的身影。
忽闪忽现。目不暇接。看着他体内热血沸腾。
然。即使东陵轩胤手中连环刃再灵活自如。招式再狠。
毕竟手臂和后背都有剑伤。百式千招下已经气息出现不稳的现象。
失血过多后所导致的昏眩。敛眸失神间。对方玄铁一挥。
剑气如虹。将他生生震之凌空。最后后背重重撞壁趴下。
一股血气上涌。他猛吐破喉。如妖绝的罂粟花。
“王爷!”墨影脸色顿变。欲要靠近却被他扬手制止。
墨影双拳紧握。愤愤不平的看着崖边的绛红赤具男子。
可恶。要不是他暗刺在先。使主子受伤。
以主子的武功怎么可能会不是那人的对手。
东陵轩胤缓缓挣扎。插剑撑膝。浓重的喘息不止。
殷血沾唇。让他脸色苍白如纸.然而眸中杀气未减分毫。
他凝眉剑眸。对眼前的赤具男子冷道:“薛慕白。本王果然没猜错。
真的是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弑杀君王。竟敢篡位谋反。
你简直是罪该万死。本王今天要将你凌迟分尸。要将你们薛家满门抄斩。锉骨扬灰。”
他目光定在赤具男子手腕上那道剑疤。目光凌厉。声量沉喝。
那个剑疤是他们在三年前江洲一遇。因目的相冲而交手。
最后东陵轩胤中他一掌。而他还薛慕白一剑。
三年了。他手上那道疤犹在!
同样在左手腕。所以。他绝对不会认错。
这个人以云游四海为由。实则是掩人耳目。薛青阳虽为丞相。
却财力单薄。一直以来他都命人暗探薛慕白云洲四海的动机。
最后才发现他经常出入各国商界。名为云洲。实为谋财。
若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早就将薛家绳之于法。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弑君。
这种乱臣贼子。他一定要取首级以慰皇兄在天之灵。
赤具男子闻言先是一怔。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腕处那道剑疤。
唇冷扬。字眼狂妄。没有半点掩饰:“东陵轩胤。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这个资本吗?
东陵烈琰在你眼前你都救不了。还如何将本座锉骨扬灰?”
闻言。东陵轩胤双目赤血。握剑的手一紧。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手中连环刃抽出。
‘将’。两剑再次相撞。四眸嗜血。皆盈满滔天的仇恨。
过式百招。赤具男子掏空擒爪逼向他。
东陵轩胤蛰眸一敛。劈掌灵活挡开。
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