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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哀家的孙子要亲自调教。唉呀。别哭了。哀家又不会吃了你。”
“宵儿。哀家让你做呼风唤雨的小皇帝好不好?然后起兵北澜。报皇伯伯的仇。”
太后一脸慈意。淳淳善诱。却字眼狠绝地问道。
如今琰儿已逝。胤儿下落不明。国不可一日无君。
宵儿的出现让她突然心生它念。
小家伙没有听懂太后半个字眼。只是哭着嚷嚷着。
突然。他星眸一瞪。在太后的手摸向他的小脸时张口就是对太后一记猛咬。
“咬哟。你这个小兔崽子。”太后狼狈地哀嚎一叫。老脸皱成一团地揪在一起。
然而宵儿却死咬着不肯松。咬到太后老骨头招架不住地对容嬷嬷怒道:“你还杵在那作什么。
快把这小兔崽子从哀家怀里抱开。唉哟哟。哀家的手啊。”
容嬷嬷赶紧抱下宵儿。一看太后的伤势顿时大惊。
那牙森森的齿印周边还惨着淤青。甚是吓人。可见小世子下口不轻。
宵儿趁机逃走。小爬钻进锦案底下。任是宫娥太监怎么哄都不出来。
谁手伸进来。准是被他使劲恶狠狠地张口一咬。
“不许碰宵儿。否则娘亲来了。宵儿让你们好看。”宵儿在锦案底下怒道。一脸凶煞。
太后看着自己被咬得发颤的手。拍案怒喝:“简直是荒唐至极。到底是荒野长大的。
真是一点规矩家教都没有。”
“太后请息怒。太后请息怒。小世子还小。他不是有意的。”
容嬷嬷赶紧安抚着。看向锦案下蹲着的小世子。深怕太后会迁怒于他。
“你是老妖婆。宵儿讨厌你。哼!”小家伙输人不输阵。即使在锦案底下仍是气场不弱。
“你——”太后凤怒雷霆。众人屏息。
就在此时。李公公慌慌张张前来禀报:“太后不好了。午时三刻斩首时。
有人前来劫囚。还有一帮身份不祥的人在城门伤了城卫,如今已经进城前往皇宫的方向。
而薛丞相在监斩时不知何时已经逃离。奴才觉得。恐怕他们是冲着小世子来的。”
“哼。慌什么?哀家早就料到那贱人会派人过来。只是不料到她的速度会这么。
看来她们连夜走水路抵达天戟的。来得正好。今天哀家就要用她的首级祭琰儿在天之灵。”
太后面色不改地冷笑道。凤眸略过欣赏与怨恨。
锦案里的小家伙一听到太后骂娘亲‘贱人’。
顿时鼓着腮帮怒骂回去:“你才是老妖婆。宵儿的娘亲才不是贱人。”
闻言。太后当即脸色大恼。拍案怒道:“李公公。把那小兔崽子给哀家抱到暗房的地囚。
没哀家的命令不准放出来。哀家不能容忍未来的天戟君王说话如此没有分寸。”
“喳!”李公公命人把锦案抬起来。然后抱起宵儿。往内殿走去。
“呜呜。娘亲。呜呜。松松。你们都是坏人。娘亲呜呜……”
宵儿的声音愈来愈弱。听得容嬷嬷一阵揪心。却不敢求情。
对于现在的太后。她愈发猜不透她的心思。
倏地。太后凤眸凌厉一闪。喝道:“命岳凰墓姚鼐前来见哀家。
哀家就不信一群乱臣贼子还能嚣张如此?哀家若是随便就能扳倒的老太婆。
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冰冷的声音盈满杀气。眉宇间魄力摄人。
此时。莫媛媛等人分四路冲进皇宫东南西北四道皇门。
东皇门这边。突然。马背上的莫媛媛扬手示停。
夜鹰犀冽的眸子环顾四周。意外一路上没有龙锦卫阻拦。更意外皇宫的平静。
残颜嗜眸微敛。迸出犀利的寒芒。眸子在皇宫暗处淡淡扫过。
感觉到皇宫森冷的杀气在四面八方迎面而来。
磨石的声音扬起。对莫媛媛淡道:“小心有埋伏。”
闻言。莫媛媛敛眸颔首。对身后的兄弟说道:“大家切勿轻举妄动。”
“是。莫掌柜!”
大家以静制动。细细察敌。皆是神色谨慎。
咻——
倏地。残颜耳朵一动。嗜眸寒芒闪烁。抬头一望。
眼力过人的他待辨清空中是何物。
丑陋的脸蓦然一惊。喝道:“快撤。是长矛!”
众人闻言。皆是抬头。只见空中密密麻麻的长矛如雨点一般就要落下。
“来不及了。用轻功躲开!”莫媛媛脸色顿变。喝道。
大家闻令从马背上凌空一跃。
身轻如燕。残颜揽紧莫媛媛腰身。凌空飞檐。
霎时。长矛如雨落下。穿亭破柱。破檐穿栏。杂音阵阵。
有些马匹躲闪不及。已身中数支长矛。凄鸣不止。
暗堂寨的随厮轻功即使能飞檐走壁。然而长矛数目众多。
仍有不少人不幸中矛。穿膛入腹。死状惨骇。
只在瞬间。皇门内院百米宽的区域到处都是长矛。矛身玄铁。
长有百寸。锐利的矛头泛着森冷的寒芒。是岳凰墓最利害的战术之一。
此时。天戟最高的城楼上。姚鼐一身麒麟头盔银色铠甲整装。
英气逼人。他负手而立。手握‘青霜’宝剑。目光专注地看着皇宫城门。
将那里的敌情一览无余。
他的身后。则是站着射矛的墓将。个个银盔铠甲。手握麒麟长弓。
一脸肃杀。目光仿佛没有任何生机。只有效命和服从。
莫媛媛被残颜护在怀里。两人险险躲过从天而降的飞矛。
他们周遭如被设的结界。长矛仅在他们身边绕住。
有几支长矛在两人四
